盛凛在车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终于让他等到别眠出门了。
“滴滴。”别眠正站在路边等网约车,旁边的一辆黑车突然响了两下,她下意识看过去。
是一辆名牌车,看着不象网约车。
别眠刚想收回视线,只见盛凛从车上下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熬夜过后的颓废。
“别眠,你去哪?我送你吧。”盛凛大步走过来说道。
别眠看着他,“你昨晚没睡觉吗?”
“没有。”盛凛捋了一下头发,目光有些幽怨,“一直想着你,根本睡不着。”
他忍气吞声坐在车内,一直想着楼上魏一悯和别眠会发生什么事,想得他根本睡不着。
虽然是个小三,但他恨得咬牙切齿,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正宫。
“所以怪我?”别眠挑眉。
“当然不怪你,我巴不得一直想着你。”盛凛拉着她的手将她拉进车内,“我送你吧。”
别眠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网约车一直没动,于是直接取消了。
“我要去市图书馆。”她说。
“好,我带你去。”盛凛旋转方向盘直接把别眠带家了。
“一晚上没睡,疲劳驾驶害怕路上出事,回家让司机送我们去。”盛凛心虚解释道。
别眠看着窗外花园的布景,还能说什么,不过他家里的花园真好看。
盛凛跑回屋里换衣服,别眠就站在花园等着他。
院子里有一块地方种的是黄玫瑰,明艳漂亮,别眠走过去,笑着弯下腰在上面闻了一下。
她在看花,楼上的男人在看他。
盛准只是来露台透透气,顺便点上一支烟,却意外看到花园里的白裙女孩。
看她的照片,知道她是清纯柔美的,此刻见到真人,才发现她也可以明艳动人。
盛准定定看着,手指间夹着的烟都忘记吸了。
他在心里想,人果然不能先说大话,真的容易被打脸。
盛凛急匆匆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害怕别眠久等,立马跑下来去找她了。
听到急促而来的脚步声,别眠仰头看去,就看到盛凛奔跑着朝她而来。
他刚把发型抓了一下,光滑的额头露在外面,桀骜的眉眼飞扬,看向她的眼眸里全是亮光。
“别眠。”盛凛跑到别眠面前,差点刹不住脚抱住她,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别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盛凛情不自禁说道。
“怎么好?如果让你发现我和魏一悯私下见面,你会怎么做?”别眠随口问道。
当然是弄死他。
盛凛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语气却随意,“都是兄弟,我当然是好好跟他讲道理。”
别眠笑了一下,推开他,“这些话,你连我都骗不过。”
盛凛咬了下牙,万一说实话吓到她怎么办。
“走吧,送我去图书馆。”别眠转身准备走,却意外发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男人站在一棵树下,裁剪得体的西装服帖地穿在身上,面容冷峻,眼眸漆黑,指尖夹着一支已经快燃尽的香烟。
别眠看到他手里的烟,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盛凛,客人来了,怎么不请她进屋坐一坐?”盛准说。
盛凛倒是想把别眠留下,但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我不坐。”别眠直接说。
盛准缓缓走过去,脸上噙着一丝温和笑意,却发现别眠正在慢慢往后退,他脚步一顿。
“大哥,你手里的烟快熏到她了,别眠不能闻到烟味。”盛凛把别眠挡在身后。
盛准挑眉,“抱歉,你们先进屋坐一会,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转身回屋,反正没有他的允许,他们出不去。
盛凛皱眉,带着怨气道:“我大哥就是一个暴君,他让我们留下,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走不了?”别眠看着前方男人的西装背影,垂下眼眸,“那进屋喝杯水吧。”
盛凛领着人进屋,他亲自给别眠倒了一杯水,并让佣人把水果和甜品全部端出来。
“你尝尝这块蓝莓蛋糕,我家甜品师傅做得特别好吃。”盛凛把蛋糕推到别眠手边,态度殷勤地恨不得亲自喂她吃。
别眠拿起勺子慢慢吃了一口,盛凛看着她唇上的奶油,吞了下口水。
声音太响,别眠淡淡瞥他一眼。
盛凛忍不住说道:“一会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他也想跟别眠回家,最好永远也不离开。
“哒。”盛准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就看到盛凛一脸没出息的样子,他的脸都会贴到别眠脸上了。
听到脚步声,他才收敛一点,但眼神还是黏在旁边的女孩身上。
“别眠,你好。”盛准坐过去,绅士地伸出手掌,“我是盛准。”
“你好。”别眠放下勺子,抬起头跟他对视一眼,伸出手轻轻跟他握了一下。
一触即离的时间,但盛准还是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柔滑。
他往她清纯的眉眼看了一眼,问道:“现在是单身吗?”
“当然是了。”别眠还没有说话,盛凛已经替她回答了。
他之前是小三,现在可不是,他现在是她的追求者。
“不是。”别眠说,“我有男朋友。”
盛凛震惊回头,“你男朋友是谁?你又答应哪个狗男人的追求了?”
“一直都是那一个。”别眠说。
“魏一悯?”盛凛冷哼一声,“他不算,他要是你男朋友,那我也是。”
别眠没说话。
盛准微微一笑,看着她,“其实不用撒谎,你是害怕我吗?”
“我没有撒谎。”别眠抬起头,直视着他,“我也没有怕你。”
盛准黝黑的眼眸撞进她澄净的眸中,他勾了下唇,“既然别眠小姐有男朋友,那盛凛又算什么呢?”
“我跟他不熟。”别眠垂下眼眸,语气冷淡。
盛凛闻言要气死了,上过床的关系还不熟吗?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忍了又忍,盛凛没忍住质问道。
盛准挑眉,他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
或者只盯着她。
别眠抿了下嘴,她并不喜欢盛凛大哥看她的眼神。
这是一个内心极其自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