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比赛(1 / 1)

“帅吧?”黑瞎子驾着马跑到他们面前,弯腰一把抓住温云曦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上了马,让她坐在自己身前,“走,带你兜一圈!”

“呀呼!”温云曦欢呼着抓紧了缰绳,黑马再次狂奔起来。

风迎面扑来,吹得她的高马尾乱晃,发丝时不时扫过脸颊,有点痒,却爽得她直笑,“快点!再快点!”

解雨臣站在原地,无奈地抬手捂脸,这黑瞎子,一天不耍帅就浑身难受。

可她们几人一起待了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无邪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直勾勾地盯着马背上的身影,嘴里喃喃着:“真帅啊……”

要是在马背上的人是他,肯定会更帅。

他转头看向旁边正在低头吃草的黄骠马,受中二病的影响,心里那点跃跃欲试的火苗越烧越旺。

可刚往前挪了两步,那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扭过头,用屁股对着他,还甩了甩尾巴,仿佛在说“别碰我”。

“嘿,你这马还挺有脾气!”无邪气笑了,却也不敢再贸然上前,只能站在原地跟马对峙。

解雨臣和陈皮已经开始试着上马了。

解雨臣选的墨色马性子沉稳,他扶着马鬃,踩着马镫,在马的配合下,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他试着轻轻拽了拽缰绳,低声说:“往前走两步。”

那马竟真的迈着小碎步动了起来,吓得他赶紧稳住身形,脸上却露出点惊喜,这马好像听得懂人话。

陈皮那边也差不多,他的紫黑马更显高傲,却在他上马时格外温顺,连马蹄都没乱抬一下。

他学着解雨臣的样子,低声吩咐:“慢点走。”

紫黑马果然慢悠悠地走了起来,步幅平稳,像在给主人适应的时间。

另一边,黑瞎子带着温云曦在草地上玩起了盛装舞步。

黑瞎子一夹马腹,黑马便懂了主人的心思,踏着细碎的步子转起圈来。马首高昂,鬃毛飞扬,每一步都踩在韵律上,像在跳一支优雅的圆舞曲。

“踏雪”像是通了灵性,知道主人在耍帅,脑袋扬得高高的,迈着优雅的步子转圈、踱步,甚至还配合着黑瞎子的动作,抬起前蹄轻轻点地,像在跳舞。

温云曦坐在前面,笑得前仰后合,拍着马脖子喊:“你也太聪明了吧!”

温云曦坐在他身前,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伸手能摸到马颈上顺滑的毛,笑靥映着夕阳,比天边的晚霞还要亮。

“怎么样?咱这‘皇家马术’还不赖吧?”黑瞎子低头冲她眨眨眼,黑马像是配合似的,忽然抬起前蹄在空中虚点一下,又稳稳落下,引得旁边的人一阵喝彩。

温云曦被逗得直笑,伸手拍了拍马屁股:“再转一圈!让他们看个够!”

马蹄踏在草地上,敲出“嗒嗒”的节拍,人和马、笑声和风声,在暮色里揉成了一团暖融融的欢喜。

“想自己试试?”黑瞎子勒住缰绳,黑马稳稳停下。

“嗯!”温云曦点头,从马背上跳下来,拒绝了他伸手帮忙的动作,径直走向一匹没装马鞍的白马。

那白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见她过来,竟主动提起一条前腿,像在给她当脚蹬。

温云曦拍了拍白马的脖颈,笑眼弯弯:“就你啦!”

白马像是听懂了,温顺地低下头,轻轻提起前腿,稳稳地凑到她手边。

温云曦眼睛一亮,踩着马腿借力,轻巧地翻上了马背,稳稳地坐了下来。

她试着拽了拽缰绳,白马听话地往前走了两步,她顿时笑了:“这也不难啊!”她调皮地拽了拽马鬃毛:“走咯!追张起灵去!”

白马“嘶”地低吟一声,迈开步子就往前跑。

风掀起她的衣角,发丝在身后飘成一片,她笑着回头冲黑瞎子挥挥手:“你看!真的不难!”

黑瞎子在原地笑着摇头,摸出哨子吹了声,给她加油。

远处,张起灵已经骑着白马跑远了。

白驹在草地上肆意驰骋,他张开双臂,感受着风穿过衣袖的凉意,脸上是难得的放纵笑意,像挣脱了束缚的鸟,自由自在。

听见身后的马蹄声,回头看见温云曦骑着白马追过来,也笑着加了把劲,两匹骏马在草地上展开一场轻快的追逐,蹄声踏得青草沙沙响,像首跑着的歌。

解雨臣和陈皮并驾齐驱,两匹马走得慢悠悠的。

解雨臣偶尔侧头跟陈皮说:“你看,稍微用点力拽左边的缰绳,它就会往左拐。”

陈皮试着做了,紫黑马果然听话地拐了个弯,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紧绷的嘴角也柔和了些。

无邪还在跟黄骠马较劲。他蹲在马旁边,手里拿着块糖,耐心地哄:“乖啊,让我骑一下嘛,骑完给你吃糖。”

黄骠马甩了甩尾巴,终于肯扭过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妥协了

阳光越来越暖,草地上的马蹄声、欢笑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明快的曲子。

黑瞎子靠在马背上看温云曦骑着白马慢慢跑,解雨臣和陈皮在不远处练习转弯,无邪终于爬上了黄骠马,虽然还在原地晃悠,却笑得一脸满足,张起灵的身影在远处的草地上变成了个小白点,只有风知道他跑得有多畅快。

无邪慢慢和黄骠马磨合的差不多了,他驾着黄骠马在原地转了个圈,骑术虽谈不上精湛,却也算稳当,得意地扬着下巴:“敢不敢比一场?就到那棵大树下,谁先到谁赢!”

真的是说他胖还喘上了,才熟练那么一会就飘了。

他指着远处一棵几乎只剩个模糊轮廓的树,眼神亮得很,显然对自己刚练熟的骑术信心爆棚。

温云曦眯眼瞅了瞅,那树离得老远,不仔细看都找不着,忍不住咋舌:“你这眼神,不去当侦察兵可惜了。”

是令近视眼羡慕的眼睛。

她拽了拽缰绳,白马配合地打了个响鼻,“比就比,输了可别抹眼泪。”

“我再加个码。”温云曦开口,坏笑起来,“头一个到的,我送他一辆定制越野车,油加满的那种。”

既然是比赛,没有彩头怎么行?

黑瞎子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这不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吗,他对自己有信心,这车最后肯定是他的。

“真的?”无邪眼睛更亮了,拍着马背喊,“谁哭还不一定呢!”

无邪这个时候显然还很自信,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解雨臣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这无邪,真是记吃不记打。

上次玩碰碰车被追着撞,上上次过山车腿软得站不住,偏生每次都敢挑衅,回回输得底朝天还不长记性,活脱脱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陈皮也微微蹙眉,眼神幽幽地扫过还在马背上嚣张的无邪,又跟远处的黑瞎子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瞬间达成共识,看来无邪的训练计划,得再加个人手了。

倒不是看不惯他嚣张,主要是这体质实在跟不上,万一以后下墓,怕是真要拖后腿,纯属“好心帮忙”。

绝对不是因为看不惯无邪嚣张,绝对不是。

正得意的无邪忽然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后颈一凉,他搓了搓胳膊,嘟囔:“奇了怪了,这天也不冷啊。”

张起灵坐在白马上,看着无邪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怜悯。

可怜的无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重点关照”了,等这场比赛结束,怕是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比赛上。打归打闹归闹,真要比起来,谁也不肯含糊。

气氛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每个人都握紧缰绳,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锁定着远处的目标。

“预备——开始!”黑瞎子充当发令员,话音刚落,他自己就一夹马腹,“踏雪”像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在草地上撕开一道残影,嚣张又肆意。

张起灵紧随其后,白驹跑得稳而快,他上身挺拔如松,眼神始终盯着那棵大树,不疾不徐,却步步紧逼。

温云曦骑着白马也冲了出去,她毕竟练得时间短,起步稍慢,但架不住白马脚力好,很快就跟在两人身后,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解雨臣和陈皮并驾齐驱,墨色马和紫黑马速度相当,两人都没拼命加速,却稳稳地把无邪甩在后面。

无邪急得脸都红了,大喊一声“驾”,黄骠马虽奋力奔跑,可跟前面的几匹良驹比起来,还是慢了半拍。

他看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背影,急得直拽缰绳,偏生马儿像是跟他作对,还晃了晃脑袋。

“快点啊!”无邪恨不得自己下来推一把。

前面的三人已经形成一条直线,黑瞎子的黑马始终领先半个马头,张起灵紧咬不放,温云曦在侧后方蓄势待发。

风在耳边呼啸,马蹄踏得青草翻飞,远处的大树越来越清晰。

最后百米冲刺,黑瞎子猛地扬鞭,黑马发出一声长嘶,奋力向前一蹿,率先冲过终点线。

张起灵紧随其后,只差半步。

温云曦骑着白马冲过来时,正好看到黑瞎子勒住马,得意地回头笑。

“第一!”黑瞎子拍着马背,笑得张扬,“小天真,看来那车你是没缘分了!”

无邪驾着黄骠马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三人都停在树下,脸瞬间垮了下来,却还嘴硬:“这次是马不行!换匹好马我肯定赢!”

黄骠马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猛的晃了晃脑袋,无邪被它突然一甩,差点甩下马,他被吓的动作迅速的抱起马头,嘴里认怂的道“哥!哥!哥!我错了,别甩了!你最好,你顶顶好,是我不行!我不行!”

给无邪吓的都开始胡言乱语了,黄骠马这才满意,稳稳的站直了身子。

解雨臣和陈皮慢悠悠地跟上来,解雨臣无奈地摇头:“输了就输了,找什么借口,瞧瞧,马都看不惯你嘴硬了。”

陈皮没说话,只是看了无邪一眼,那眼神让无邪莫名又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无邪苦笑,哆哆嗦嗦的直起身子,这马怎么还能听懂人话,真的是都成精了。

温云曦跳下马,走到黑瞎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啊你,果然没吹牛。”

黑瞎子挑眉:“那是,也不看是谁……”

话没说完,就被张起灵手里的草叶轻轻打了下胳膊,他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好好好,哑巴第二也厉害。”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众人身上,带着点暖烘烘的热。

无邪还在跟黄骠马较劲,一人一马又开始了互相伤害,解雨臣和陈皮靠在树下聊天,黑瞎子正跟温云曦讨价还价,说那辆车能不能“折现”,张起灵则牵着马,安静地看着远处的草原。

没人提训练计划的事,但无邪后颈的凉意,却始终没散,他的“好日子”,怕是真的要来了。

无邪跨在黄骠马上,看着黑瞎子和陈皮那若有似无的眼神,后颈的凉意直窜天灵盖。

这俩人肯定没憋着什么好屁。

他赶紧拽了拽缰绳,转移话题:“哎,胖子他们钓鱼去了这么久,说不定钓了满桶大鱼,咱们去找他们看看?”

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黑瞎子挑眉:“行啊,正好看看胖子今天有没有吹牛。”他调转马头,踏雪很配合地转了个圈,蹄子在草地上踏出轻快的声响。

一行人骑着马,慢悠悠地往鱼塘方向走。草原的风带着青草香,混着远处水泽的湿润气息,吹得人心里敞亮。

无邪故意跟在张起灵身边,离黑瞎子和陈皮远了些,还不忘回头冲他们喊:“快点啊,别让胖子等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小狗的直觉总是很灵的,离他们远点儿没毛病。

“这小子,心虚了。”黑瞎子低声跟陈皮说,嘴角噙着笑。

陈皮没接话,只是催了催紫黑马,跟了上去,眼底却藏着点促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会儿再“算账”。

离鱼塘还有段距离,就听见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风障,炸得人耳朵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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