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厂长办公室出来,陆远直接去了保卫科。科长陈国庆是个四十多岁的军人转业,做事雷厉风行。听了陆远的计划,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陆科长,你放心。”陈国庆说,“这种造谣生事的,我最看不惯。你说怎么配合,我们就怎么配合。”
“谢谢陈科长。”陆远说,“那就明天下午。到时候”
两人在办公室里商量了半小时,把每个细节都敲定。从保卫科出来时,陆远心里已经有了底。
回到医务科,他关上门,开始写东西。先写了一份情况说明,详细陈述了谣言内容和自己的澄清。又写了一份申请,请求厂里正式调查。
写完这些,他往食堂走去,走到食堂后面围墙处,
领域感知展开,
食堂后厨,何雨柱正在切菜。他动作很用力,菜刀剁在案板上砰砰响。旁边几个帮厨的都不敢靠近,只远远看着。
马华凑过来,小声说:“师父,您今天怎么了?跟谁生气呢?”
“没你的事。”何雨柱头也不抬。
马华缩缩脖子,正要走,何雨柱突然叫住他:“等等。”
“师父,您说。”
“最近厂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何雨柱问,眼睛盯着手里的菜。
“新鲜事儿?”马华想了想,“没听说啊。哦对了,好像有人在传陆科长”
“传什么?”何雨柱手上动作停了。
“传他跟院里一个寡妇”马华压低声音,“说得可难听了。师父,您说这是真的假的?”
何雨柱嘴角扯了扯:“谁知道呢。无风不起浪。”
“也是。”马华点点头,“不过陆科长看着挺正派的,不像那种人。”
“正派?”何雨柱嗤笑,“知人知面不知心。行了,干活去。”
马华走了。何雨柱继续切菜,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陆远,我看你这回怎么解释。跟寡妇不清不楚,这种名声传出去,你在厂里还待得下去?
他想起早上看见陆远骑车出去,肯定是去娄家了。娄晓娥那个资本家的女儿,长得是不错何雨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把陆远跟娄晓娥的事儿也传出去,那岂不是更精彩?一个跟寡妇不清不楚,一个跟资本家女儿勾勾搭搭
何雨柱越想越兴奋,手上动作都轻快起来。
可他没注意到,后厨门口,一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靠在门框上,看似随意地抽烟,眼睛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是保卫科的小张。
下午下班前,陆远把写好的材料交给杨厂长,又跟陈国庆确认了一遍明天的安排。做完这些,他才骑车回四合院。
路上雪越下越大,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陆远骑得不快,脑子里还在盘算明天的计划。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快黑了。中院东厢房亮着灯,秦淮茹正在做饭。看见陆远回来,她探出头:“陆科长,下班了?”
“嗯。”陆远停好车,“秦姐做饭呢?”
“做点粥。”秦淮茹说,“那个您吃了吗?要不”
“我吃过了,谢谢。”陆远笑笑,推车往后院走。
经过中院西厢房时,他看见何雨柱屋里灯亮着,窗户上晃动着人影。何雨柱好像在喝酒,一个人坐在桌边,端着酒杯。
陆远没停留,直接回了后院。
刚进屋,就听见有人敲门。是娄晓娥。
“陆科长,您回来了。”娄晓娥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个碗,“我炖了点鸡汤,给您盛一碗。”
“谢谢晓娥姐。”陆远接过碗,“进来坐会儿?”
娄晓娥犹豫一下,还是进来了。她脱下棉袄挂在衣架上,在椅子上坐下。
“今天去给我妈看病,谢谢您了。”娄晓娥说,“我妈说吃了您的药,感觉好多了。”
“应该的。”陆远说,“娄夫人身体底子不错,好好调养,能恢复。”
娄晓娥点点头,手指绞着衣角,似乎有话要说。
“晓娥姐,有事?”陆远问。
“陆科长”娄晓娥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担忧,“我今天在院里,听见听见一些闲话。”
陆远心里明白:“关于我的?”
“嗯。”娄晓娥点头,“说得很难听。说您跟秦姐我听了很生气,跟他们吵了几句。”
陆远看着她:“晓娥姐,谢谢您为我说话。但这些话,您别往心里去。清者自清。”
“我知道。”娄晓娥说,“可是陆科长,这种话传开了,对您不好。您现在是干部,要注意影响。”
“我明白。”陆远说,“这事儿我会处理。您放心。”
娄晓娥看着陆远,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陆科长,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您帮了秦姐,才有人这么说?”
“可能吧。”陆远说,“有些人看不得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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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您以后还帮秦姐吗?”
“帮。”陆远说得很干脆,“不能因为有人嚼舌根,就不做好事了。秦姐家困难,能帮一把是一把。”
娄晓娥眼睛亮了一下:“陆科长,您真是个好人。”
陆远笑笑,没说话。
娄晓娥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陆远一眼:“陆科长,您您小心点。我听说,许大茂跟何雨柱这两天走得很近。”
“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送走娄晓娥,陆远关上门,脸色沉下来。
何雨柱和许大茂果然联手了。看来明天的计划,得再加点料。
他走到桌边,打开抽屉,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台微型录音机——这是从现代世界带来的,一直没用过。又取出一盒空白磁带,装进去。
明天,他要让何雨柱自己把话说出来。
正收拾着,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是秦淮茹。
“陆科长,您睡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没呢,进来吧。”
秦淮茹推门进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秦姐,怎么了?”陆远问。
“陆科长”秦淮茹声音哽咽,“我今天在厂里,听见听见有人说闲话。说您跟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
陆远起身,给她倒了杯水:“秦姐,别哭。这事儿我知道。”
“您知道?”秦淮茹抬起头,“那您您不生气吗?”
“生气。”陆远说,“但生气没用。得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秦淮茹擦擦眼泪,“这种话传出去,我我还怎么做人?”
“你放心。”陆远看着她,“明天,这事儿就能解决。”
“明天?”
“嗯。”陆远点头,“秦姐,明天下午,你请假来医务科一趟。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来了你就知道了。”陆远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慌。有我在。”
秦淮茹看着陆远,心里那股不安慢慢散了。她重重点头:“嗯,我听您的。”
送走秦淮茹,陆远关上门,靠在门上。
明天,就是见分晓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