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完,各自散了。
他们不知道,这些话,都被远处一个扫地的工人听到了——那是保卫科的小李,穿着普通工装,耳朵却灵得很。
下午下班前,陈国庆来找陆远。
“陆科长,有情况。”他关上门,低声说,“何雨柱和许大茂果然要动手。明天下午,在你下班经过的那条胡同。”
陆远心里一松。计划奏效了。
“陈科长,您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好了。”陈国庆说,“明天下午,小李和小王提前在胡同两头埋伏。还有4个同志扮成路人,在附近转悠。只要他们敢动手,立刻抓人。”
“抓现行?”
“对。”陈国庆点头,“人赃并获,看他们怎么狡辩。”
陆远想了想:“陈科长,我有个请求。”
“你说。”
“明天让我自己走进去。”陆远说,“他们不动手,你们就别出来。我要让他们把话都说出来,把事都做出来。”
陈国庆皱眉:“这太危险了。万一”
“不会有万一。”陆远说,“我练过武,能自保。而且,有你们在附近,我不怕。”
陈国庆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头:“行。但你要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发信号。我们马上冲进去。”
“好。”
第二天下午,天气阴沉。陆远照常下班,走路出了轧钢厂。
路上,他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估计是疤哥那边的。领域感知全开,周围二十米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三个混混,在胡同口等着。何雨柱和许大茂也在附近,躲在一个拐角后面。
陆远往胡同口里面走。这条胡同不长,但很窄,两边都是高高的院墙。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事情。
走到胡同中间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远没回头,但领域感知已经“看”到,三个人扑了上来。
一个麻袋从后面套下来,眼前一黑。
陆远没反抗,任由麻袋套住头。紧接着,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砸在背上、肩上、腿上。
没啥感觉,一点都不疼。永恒神体不是白给的,这些打击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但他得装,得装出很疼的样子。
“啊!”陆远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棍子还在打。有人踹他,踹在腰上、腿上。
“打!往死里打!”一个声音喊,是疤哥。
陆远蜷缩起来,护住要害。领域感知中,何雨柱和许大茂从拐角后面出来了,正往这边走。
“住手!”何雨柱喊了一声。
棍子停了。麻袋被扯开,陆远“艰难”地抬起头,脸上全是灰,嘴角还故意咬破了一点,渗出血。
何雨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陆远,没想到吧?”何雨柱蹲下身,拍拍他的脸,“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有领导撑腰吗?现在怎么躺地上了?”
陆远“挣扎”着要起来,又被一脚踹倒。
“别白费劲了。”许大茂也走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陆科长,您也有今天啊?昨天在厂里不是很威风吗?把我们都罚了,现在呢?躺在地上像条狗!”
陆远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何雨柱冷笑,“吓傻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要废了你这双手!让你再也没法治病,当不了大夫!”
他转头对疤哥说:“疤哥,动手!”
疤哥走过来,手里拎着根粗木棍。两个小弟按住陆远的右手,死死压在地上。
“按住了!”疤哥举起棍子,“这一棍下去,你这手就算废了!”
陆远看着那根棍子,领域感知中,陈国庆他们已经摸到了胡同口,随时可以冲进来。
但他没发信号。他在等,等何雨柱和许大茂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何雨柱”陆远“虚弱”地开口,“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何雨柱笑了,“陆远,这都是你逼我的!你抢我的女人,害我丢工作,让我在厂里丢人!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柱子,别跟他废话了。”许大茂催促,“赶紧动手,完事儿咱们好走。”
疤哥的棍子举到最高,正要落下——
“住手!”
一声大喝从胡同口传来。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七八个人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家伙。
陈国庆一马当先,脸色铁青。小李和小王紧跟其后,还有几个保卫科的同志。
何雨柱脸色大变。许大茂腿一软,差点坐地上。疤哥也愣了,举着棍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别动!”陈国庆喝道,“把手举起来!”
疤哥的两个小弟想跑,被小李和小王按住。疤哥手里的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何雨柱反应过来,转身要跑,被一个保卫科的同志一把揪住后领,按在墙上。
许大茂直接瘫了,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陈国庆走到陆远身边,把他扶起来:“陆科长,你没事吧?”
陆远“艰难”地站起来,擦擦嘴角的血:“没事幸亏你们来得及时”
陈国庆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冰:“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何雨柱被按在墙上,脸贴着砖,嘴里还在骂:“陆远!你他妈阴我!”
“阴你?”陆远走过去,看着他,“何雨柱,是你自己要雇凶伤人,是你自己说要废了我的手。怎么,现在不认了?”
“我”何雨柱说不出来。
许大茂突然爬过来,抱住陈国庆的腿:“陈科长!陈科长!我是被逼的!是何雨柱逼我来的!我不想来的,他非要拉上我!”
“许大茂!你放屁!”何雨柱吼道,“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来的!”
“行了!”陈国庆一挥手,“都带走!送公安局!”
保卫科的同志把何雨柱、许大茂、疤哥和两个小弟都铐起来,押着往外走。
胡同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附近的居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轧钢厂的何雨柱吗?怎么被抓了?”
“雇凶伤人!要打断人家医务科长的手!”
“真狠啊”
“那个是许大茂吧?也不是好东西”
陆远在陈国庆的搀扶下走出胡同。他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被押上车的背影,眼神平静。
计划完成了。
何雨柱,许大茂,这回你们真的完了。
陈国庆拍拍他的肩膀:“陆科长,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没事。”陆远说,“就是皮外伤。”
“那也得检查检查。”陈国庆坚持,“走吧,我陪你去。”
陆远点点头。跟陈国庆上了车。
车开走了。雪又开始下,把胡同里的脚印和血迹都盖住了。
就像盖住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但有些人,有些事,是盖不住的。
何雨柱和许大茂的结局,从他们决定报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