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这么残忍吗?”傅铭深有些吃惊。
“在我们现在,常常能够听到一些问题孩童的消息,各种各样的病,让孩子痛苦,让孩子的家人跟着受到拖累。”我微微叹息,“为什么古代没有那么多病患孩童的消息?”
“为什么?你不会说,这些孩子多数被悄悄处理掉了吧?”傅铭深问。
“你又不是没有读过郭巨埋儿的故事。”我淡淡叹着,“郭巨为了养活母亲,又不想参与易子而食的残酷游戏,他选择了埋掉自己的儿子这种看起来残忍的事情。你现在能懂古代的残酷了吗?”
“呃,我好象在问您,您公司目前好象没有怎么创收的问题。”傅铭深想了想,又一次问道。
“其实,我们如果仔细来想,这两个问题是紧密相连的。”我笑着说道,“古代生产力低下,百姓短线生存和发展都困难重重,所以,压根很多人无法想到长远的事情。但现在,因为我们的生存和发展出现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所以,我们很有必要多做一些长期稳定的规划。”
“长期稳定的规划,您的意思是?”傅铭深终于明白了,“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尽管龙腾盛世也看短期效益的转化,但不象我们餐饮业,而是更看重长期效益的转化,对吗?”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笑着点点头,“看来,我下一次来这里吃饭,也可以免费了。”
“怪不得以前商人总是说,长袖善舞,多钱善贾。”傅铭深笑着说道,“现在想来,有钱的人,压根就不是发愁没有钱怎么办,而是有钱怎么花出去。”
“当然了,一个亿存活期,一年利息也有35万,定期的话150万。如果用来投资,利息就更多了。”我笑着说道,“很长时间以来,人们不都在说一个亿和清华大学,你选哪个的问题。我对这个问题有一个解答:没钱的话,选一个亿。有钱的话,直接选清华大学。因为,选一个亿,还可以继续去读优秀的大学,清华大学并不是世界第一。我当年如果有一个亿,我想,现在的我可能已经消耗掉了那一个亿,但已经去了世界最好的学校里,学到了博士毕业。”
“我明白了。”傅铭深笑着拍了拍手。一个穿着比较考究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以后,这位女士过来吃饭,无论她带多少人来,都免单,记我账上。”傅铭深吩咐道。
“哈哈,你不怕我将你吃穷?”我笑了。
“不怕。”傅铭深笑着,“我怕您看不上我们,不来这里吃饭。”
我笑了笑,确实,我基本上不会到这里来吃饭。至少,我不会专程来这里吃饭。毕竟,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傅铭深很显然是一个聪明人,他明白,他这一次的回礼,将会是怎样的回报。而我,也确实开始重新评估如何投资傅铭深和乔楠了。毕竟,傅铭深和乔楠走到一起,意味着我在餐饮领域将可以打开一片比较大的投资空间。
我悄悄给乔楠发了一个信息,让她留意餐饮领域值得扶助的企业。一个企业值不值得信任,傅铭深对同行的关注和评价,本身就是非常重要的资源。我不可能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放着,象今天这样出来吃吃喝喝,顺便认识了解人。背调能提供一些信息,但更重要的信息,还是得通过专业中人士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