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已可绘制一些基础符录,但都是在白纸上,真正绘制符录,还需要两样宝贝,符笔和符纸,这些他都没有,想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都没办法。
武道也不能放下,如今武道才是他的立足根本。
他要修炼的东西很多,也只能慢慢来,修炼两个时辰,他必出舱巡视一番,再说了,他还要出去吃饭的嘛。
泠江江面宽阔,风景宜人,此时正值初春,江风拂面带着丝丝凉意,却也让人神清气爽。
林初九站在船头,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思索着此次护送任务。
这南楚密谍突然投诚,背后定有诸多隐情,而自己负责外围安保,虽不用直接参与内核事务,但也不能有丝毫懈迨。
他回到舱室,继续修炼长春正气诀,随着功法的运转,周围的灵气不断向他汇聚,融入他的丹田之中。
两个时辰后,林初九收功起身,走出舱室,沿着楼船的走廊缓缓前行,不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来到甲板上,林初九看到几名锦衣卫正站在那里警戒,他们神情专注,目光在江面上来回扫视。随后,他又来到楼船的其他局域,检查了一番安保措施,确保没有漏洞。
巡视完毕后,林初九来到楼船的餐厅。此时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有锦衣卫,也有船上的船工。
吃完饭后,林初九回到自己的舱室,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他深知,在这修行之路上,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机遇的世界中立足。
随着楼船在江面上缓缓前行,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林初九每日除了修炼,便是认真履行自己的护送职责,确保那名南楚密谍的安全。
而那密谍似乎也十分安分,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在航行的过程中,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小麻烦,比如江面上突然出现的风浪,或者是一些不明身份的小船靠近。
但每次锦衣卫们都能及时应对,将这些麻烦化解于无形,这些麻烦的处理都不用林初九出面。
就这样,楼船沿着泠江一路前行,如此三日后,距炎江仅一日路程,逐渐接近了炎江的入口。
林初九知道,接下来的路程将会更加关键,因为一旦进入炎江,前往江宁的路途上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和挑战。
林初九吃完晚饭,进入舱室,正准备激发禁制开始修炼。
他竟隐隐感觉有“咚咚咚”的轻微震动声传来,他立即跑到前甲板上,对正在此巡查的七组小旗官道:
“马上派人到船工舱,问一下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恰在这时,船长已上到甲板上报告:“水下有人在凿船。”
在后甲板巡查的张武生也跑过来说道:
“林试百户,你看那艘船。”
林初九到船舷往后方江面眺望,只见一艘中型运输船正扯满风帆向下游全速行进。
那艘船尚在两里左右,但在江上已算很近了,按对方的速度,一刻钟左右便可追上并超过大楼船。
这是正常行船,还是对己方抱有敌意?
林初九正思忖时,七组小旗官突然惊呼:
“林试百户,前面也有情况。”
林初九向下游望去,前方四五里处竟有一艘向上游行驶的船只偏离航道,一刻钟左右后,必与锦衣卫的船近身相会。
那是一艘中型楼船。
林初九看到那船上舱内竟隐有火光透出,要不是林初九视力超群,还无法发现。
前后夹击吗?
由于水下己方船只已受到攻击,林初九不敢大意。
若是对方要火攻烧船,单是火源是无法引燃船只的,那么对方还必须准备火油或者火药之类助燃物,要把这些东西抛到己方船上,对方必须靠近到至少十五丈以内。
若是对方想要接舷战,林初九认为不可能,锦衣卫的连发弩会教他们做人。
林初九大声叫道:
“八组去命令船长稍偏航线,与前方船只会船时保持至少二十丈距离,并让所有船工上甲板,给易燃处加盖防火布。”
“七组组织水性好的弟兄下水斩杀凿船匪徒;六组进内舱保护目标,九组十组取长弓上甲板准备杀敌。”
八组小旗官迅速分派人手去传令,并率手下锦衣卫与一部分船工给船上重要位置盖上了防火布,又让船工往甲板上的容器中蓄水,随时准备灭火。
各小组均按命令迅速行动。
林初九与李玲儿带着六组来到内舱,找到杨试百户:
“杨试百户,江上有情况,敌人可能要烧船,你们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并注意防火。”
“若局势不对,你们须得带着目标离船,我会让人及时放下救生小舟,李小旗,你要跟随目标,随身保护。”
杨试百户神色凝重点头,李玲儿却笑道:
“林试百户,你这是要抛下我……们,准备再当一回英雄?”
“李小旗,执行命令!”林初九瞪她一眼,转身回到甲板上。
不一会儿,下游楼船距己方船只已不足六十丈,突然偏转航向向己方靠近。
上游运输楼船来势极快,两船距离已不到三十丈,竟也偏转船头,向大型楼船直直撞了过来。
林初九用整艘船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叫道:
“所有人准备,抓牢身边物体,防止撞击。”
“九组负责前方船只,十组负责后方船只,八组连发弩准备,应对其他情况,若发现敌船上有人意图向我方抛掷物体,立即射杀。”
众锦衣卫齐声应是,立即各自找好进攻位置。
“轰隆!”
一声巨响,运输船撞在楼船尾部一侧,强大的力量让其船头直接插入楼船之中。
大型楼船登时一阵剧烈振动,向左偏转近三十度,差点倾复。
虽然早有准备,楼船上仍来了个人仰马翻。
甲板上也只有林初九稳稳站立,手持长弓,盯着中型楼船的甲板。
那艘中型楼船距离已不足十二丈,终于有人从船舱中奔出,手中一根绳子绑着一个小瓦罐,不停转圈蓄力,伺机抛到大楼船上。
还没等他将手中瓦罐抛出,一支利箭呼啸而来,将他钉倒在地,瓦罐摔碎在甲板上,火油洒满了甲板。
中型楼船不断有人从船舱中奔出,九组锦衣卫却早已稳住身形,做好了攻击准备,在十二三丈左右,对锦衣卫来说是最舒服的射击距离,奔出的人基本上来不及出手抛物,便会被射杀。
对方终于知道出来便是送死,不再有人出来。林初九眼见双方便要错开船身,对方有溜的意思,立即喝道:
“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