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瞎蒙一个吧!
陈贺连滚带爬地冲上去,一屁股坐在垫子上。
“那个”
陈贺挠了挠头,看着屏幕上那个皮肤黝黑的小哥。
又看了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气球。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离谱、极其荒谬的念头。
“这么抽象”
“这么黑”
“该不会是”
陈贺试探性地蹦出几个字:
“黑人牙膏?”
话音刚落。
全场爆笑。
邓抄笑得直捶地:“哈哈哈哈!陈贺你饿疯了吧!”
“神特么黑人牙膏!”
“人家那是皮肤黑!跟牙膏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要是牙膏广告,我把这桌子吃了!”
李辰也在旁边摇头:“贺啊,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啊。”
然而。
陈默没有说“滚”。
也没有说“错”。
他看着陈贺,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缓缓鼓掌。
“啪、啪、啪。”
“恭喜你。”
“答对了。”
笑声戛然而止。
邓抄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李辰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白露和热巴两个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
“对了?!”
“这特么真的是牙膏广告?!”
陈贺自己都傻了。
他坐在垫子上,一脸的懵逼。
“我就随口一说”
“这就中了?”
陈默按下播放键。
“来看结局。”
画面继续。
只见那个忧郁深邃的黑人小哥。
突然。
小哥躺在牙刷毛上。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
就像是融化了一样。
变成了一坨黑亮黑亮的膏体。
最后。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大字,和一支硕大的黑人中药牙膏。
画外音响起:
“不要以貌取人,就像我们的牙膏,虽然是黑色的,但能让你的牙齿更白!”
全场死寂。
足足过了十秒钟。
“卧槽——!!!”
“这特么也行?!”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广告吗?!”
“前面的铺垫呢?气球呢?母爱呢?歧视呢?”
“合着前面那一分半钟的剧情,全是废话?就是为了最后这一秒的变身?”
邓抄崩溃了。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智商受到了降维打击。
“我不服!这不科学!”
“这哪是反转啊!这是诈骗!”
陈默耸了耸肩。
“这就是泰式幽默。”
“不讲道理,只讲效果。”
说完,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贺,上桌。”
陈贺从懵逼中回过神来。
看着那一桌子美食,看着那只还在冒热气的咖喱皇炒蟹。
他的小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那种贱兮兮的气质,瞬间附体。
他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了餐桌前。
拿起那只最大的龙虾钳子。
转过身,对着那群还在风中凌乱的队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
“真香啊。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这龙虾的味道,充满了智慧的芬芳。”
“各位,我就先不客气了喽?”
说完,他一口咬下去。
“咔嚓。”
满嘴流油。
“吧唧吧唧。”
那声音,听得邓抄的胃都在抽搐。
“陈贺!你是个猪吗!”
“给我留一口!那是我的钳子!”
陈贺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击:
“想吃啊?”
“求我啊。”
“叫爸爸,爸爸给你留个壳。”
陈贺这话说得极其欠揍,手里那只龙虾钳子挥舞得跟指挥棒似的,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虾肉。
“咔嚓。”
他又咬了一口。
那一脸的享受,那一嘴的油光。
邓抄气得直哆嗦,指着陈贺的手都在抖,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逆子!逆子啊!”
邓抄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全是控诉,那是对社会不公的血泪控诉。
“导儿!这不公平!”
“凭什么他能吃?凭什么他能用牙膏这种离谱的答案骗吃骗喝?”
“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法律吗?”
陈默坐在导演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个椰子,吸溜得那叫一个欢快。
“王法?”
陈默把椰子壳往旁边一放,笑眯眯地看着邓抄。
“在这儿,我就是王法。”
“不服?”
“不服憋着。”
邓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过去。
李辰在旁边拍了拍邓抄的后背,语重心长。
“老邓头,省省力气吧。”
“有这功夫跟导演较劲,不如攒点劲儿抢垫子。”
“下一题,我必赢。”
大黑牛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胜负欲,那是一头饿牛对草料的渴望。
“来,第二题。”
陈默一挥手。
电视屏幕再次亮起。
所有人的脖子瞬间伸长,跟长颈鹿开会似的,死死盯着那个该死的屏幕。
画面一闪。
没有任何铺垫。
直接就是两只壁虎。
两只壁虎拥抱,互相吐着舌头,那你侬我侬的劲儿,看着比偶像剧还腻歪。
背景音乐还挺欢快,透着股子乡村爱情故事的味道。
这特么又是个啥?
动物世界?
还是爬宠展览?
众人还在那儿懵逼呢,脑子里的cpu刚开始转动。
突然。
一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直接冲了出去。
“砰!”
那粉红色的垫子发出一声惨叫。
一个人影稳稳地坐在了上面。
快。
太快了。
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众人定睛一看。
王安予。
这小伙子坐在垫子上,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带着点迷之自信的微笑。
“暂停!”
陈默都有点愣了,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没拿稳。
“不是”
陈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进度条。
一秒。
就特么一秒啊!
连那壁虎公母都还没分清呢!
“你看出来了?”
陈默一脸的怀疑,这届嘉宾都开天眼了?
“我看出来了。”
王安予点了点头,那眼神坚定得跟要入党似的。
“我看过这个。”
“网上刷到过,印象特别深。”
后面的人全炸了。
“卧槽?!”
沙益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疼得直龇牙。
“这也行?”
“作弊!这绝对是作弊!”
“我们还没看清是个啥玩意儿呢,他就抢答了?”
邓抄更是气得跳脚,指着王安予就开始嚷嚷。
“小王!你不讲武德!”
王安予根本不理他们,冲着陈默挤了挤眼睛。
“导儿,我是直接说,还是”
陈默这会儿也有点拿不准了。
这要是直接说出来,后面的人还怎么玩?
“你过来。”
陈默招了招手。
“悄悄告诉我。”
王安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凑到陈默耳边,用手挡着嘴,那模样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导儿,这是那个家里装修的广告。”
声音很小。
但语气很笃定。
陈默愣了一下。
装修?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答案卡。
shera天花板。
那是泰国这边特有的一种板材,主打就是防裂、耐用。
天花板装修
这俩词儿在陈默脑子里转了一圈。
没毛病啊。
装修肯定得装天花板啊。
这逻辑闭环了。
“行。”
陈默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这小子运气有点太好了,但规则就是规则。
“去吧。”
陈默指了指那桌让人流口水的大餐。
“上桌。”
“耶!!!”
王安予原地蹦起三尺高,那兴奋劲儿,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他冲着后面那群还在风中凌乱的前辈们挥了挥手。
“各位哥哥姐姐,承让了啊!”
“弟弟我先去帮你们尝尝咸淡!”
说完,这货一溜烟跑到餐桌前,一屁股坐在陈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