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啊!”
白露兴奋地去查看陈兴旭背后。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只要背面贴着那个特殊的“小偷”标志,那六万块钱,就是她的了!
然而。
背面,白的。
比陈兴旭那张吓白的脸还要白。
空气突然就安静了。
白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看了看名牌,又看了看陈兴旭,再看看名牌。
“那个”
白露咽了口唾沫,把名牌往身后藏了藏,试图毁尸灭迹。
“弟弟啊,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小偷呢!”
陈兴旭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还有那种被亲人背刺的痛楚。
“姐。”
“你觉得我信吗?”
“我这心啊,碎了啊!。”
“哎呀!”白露一拍大腿,也不装了,满脸的愧疚,“姐错了!真错了!回国姐请你吃饭!火锅!两顿!不,三顿!随便点!”
这时候,两个黑衣人像幽灵一样飘了出来,一左一右架住陈兴旭。
“陈兴旭,out。”
陈兴旭被拖走的时候,还冲着白露挥手,那眼神,悲愤欲绝。
“姐!记住啊!三顿火锅!要加毛肚!”
广播声在市场里回荡。
“陈兴旭,out!陈兴旭,out!”
baby、沙益、范成成,这两个背着巨型名牌的“显眼包”,正蹲在一起开会。
“听见没?”沙益扶着那块沉得要死的大名牌,脸上的褶子都在哆嗦,“这就开始了?现在的年轻人,下手太黑了。”
baby缩在俩人中间,试图用那点可怜的头发遮住名字。
“沙哥,咱们得抱团。”
“你看咱们两个,背着这么大的靶子,那就是行走的绩效啊。”
“谁看见不想撕一把?”
范成成嘴里还叼着半根辣条,含糊不清地点头。
“对!咱们这叫‘老弱病残复仇者联盟’。”
“谁敢来撕咱们,咱们就三个打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
沙益一听,乐了,拍了拍范成成的肩膀。
“还是成成聪明。”
“就这么定了!结盟!谁背叛谁是小狗!”
三只手叠在一起。
“加油!”
另一边,一座木桥上。
狭路相逢。
鹿含、李辰、王保强、王安予,四个人,八只眼,互相瞪着。
气氛那叫一个紧张。
就像是武侠片里高手对决,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都别动!”
李辰大吼一声,摆出了防御姿势,那一身腱子肉绷得紧紧的。
“谁是小偷?自己站出来!”
王保强嘿嘿一笑,往后退了半步,护住自己的腰包。
“辰哥,这就没意思了。”
“俺看你就像小偷,你那腰包鼓鼓囊囊的,装的啥?”
鹿含扇着那把破扇子,一脸的看戏表情。
“要不这样,为了公平起见,咱们都把腰包里的东西亮出来?”
“谁不敢亮,谁就是心里有鬼。”
王安予是个实诚孩子,一听这话,立马点头。
“行!我先来!”
他拉开拉链,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墨镜。
“看见没?防晒的!”
鹿含也掏了。
一把折扇。
“我这是扇风的,北京爷们儿讲究个范儿。”
李辰冷哼一声,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小风扇,那画面有点违和,像是个猛男手里拿着个芭比娃娃。
“热死了,吹风的!”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保强身上。
保强哥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厚,慢吞吞地掏出一个白色的方块。
“充电宝。”
“俺怕手机没电,联系不上俺娘。”
全场死寂。
合着全是破烂?
李辰叹了口气,把小风扇塞回去。
“散了吧散了吧。”
“这都什么玩意儿,节目组是去义乌批发的吧?”
四个人互相防备着,慢慢后退,然后各自钻进了不同的小巷子。
王安予刚转过一个弯,正准备去买个椰子解解渴。
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安予啊。”
回头一看,是鹿含。
鹿含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手里还摇着那把扇子,跟个风流才子似的。
“鹿哥?咋了?”
王安予毫无防备,甚至还往回走了两步。
“没事,就是问问你。”
鹿含指了指天上。
“你看那个云彩,像不像刚才保强哥拿的那个充电宝?”
“啊?”
王安予下意识地抬头,眯着眼睛往天上看。
“哪呢?不像啊”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
鹿含动了。
那速度,比刚才李辰掏风扇还快。
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王安予的名牌。
“呲啦——”
王安予只觉得后背一凉。
他手里还拿着刚掏出来的墨镜,脖子依然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
整个人都僵住了。
慢慢地,低下头。
!看见鹿含手里那个写着“王安予”三个字的名牌。
“哥”
王安予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委屈。
“你骗我看云彩?”
“这也太太土了吧?”
鹿含嘿嘿一笑,拍了拍王安予的肩膀。
“弟弟,兵不厌诈。”
“这叫声东击西。”
“王安予,out!”
广播再次响起。
“王安予,out!”
陈贺正蹲在一个小摊前面,跟老板讨价还价买烤肠呢。
“老板,能不能便宜点?我这可是巨款,找不开啊。”
一听广播,吓得手里的烤肠差点掉地上。
“我去!”
“这就两个了?”
“这帮人是疯狗吗?见人就咬?”
陈贺赶紧把烤肠塞进嘴里,也不嫌烫,鼓着腮帮子就要跑路。
刚一转身。
愣住了。
面前站着三个人。
baby、沙益、范成成。
三个人呈品字形,把他围在了中间。
沙益扶着腰,脸上露出了那种老农看见丰收的喜悦。
“哟,这不是贺儿吗?”
“吃着呢?”
“挺香啊?”
陈贺咽下嘴里的烤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沙哥这么巧啊?”
“要不来一根?”
“我请客!”
范成成把袖子一撸,露出了并不存在的肌肉。
“贺哥,别整那些虚的。”
“把腰包交出来,饶你不死。”
陈贺一听,下意识地捂住腰包。
那里面可是有一千泰铢呢!那是他的命根子!
“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就是没得谈咯?”
baby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兄弟们,上!”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三个人一拥而上。
“哎哎哎!别拽裤子!”
“沙哥!你手往哪摸呢!”
“成成!你个显眼包!你踩我脚了!”
陈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但他那两百斤的体重,在这一刻并没有起到什么防御作用。
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是六只手。
“呲啦——”
陈贺的名牌,光荣离岗。
陈贺瘫坐在地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也被扯歪了,露出一半白花花的肚皮。
一脸的生无可恋。
“造孽啊”
“我那烤肠还没吃完呢”
“陈贺,out!”
随着陈贺的淘汰,广播声变得更加频繁了。
那种紧张的气氛,像是病毒一样在市场里蔓延。
白露刚撕完陈兴旭,正膨胀呢。
觉得自己就是这一期的女战神,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转角遇到爱。
热巴。
热巴手里拿着那份还没吃完的芒果糯米饭,看见白露,眼睛亮了一下。
“露露!”
热巴甜甜地叫了一声,张开双臂就要去拥抱。
“你也在这儿啊!”
白露一看,乐了。
这不是送上门的小绵羊吗?
“热巴!”
白露也张开双臂,一脸的姐妹情深。
“吓死我了,终于看见亲人了!”
两人抱在一起。
下一秒。
画风突变。
那只本来还在搂着白露腰的手,突然像蛇一样窜了上去,直奔后背。
白露反应也快,反手去抓热巴的名牌。
两个美女,就在这狭窄的过道里,扭打在了一起。
没有扯头发,没有抓脸。
全是技巧。
“露露,得罪了!”
热巴一个转身,利用身体的柔韧性,直接绕到了白露身后。
白露大惊失色,想要转身,却被热巴死死卡住位置。
“哎?哎?!”
“别!”
“呲啦——”
白露的名牌,落在了热巴手里。
热巴喘着气,拿起刚才随手放在旁边小摊桌子上的糯米饭。
她冲着一脸懵逼的白露眨了眨眼。
“露啊,兵不厌诈嘛。”
“这芒果饭,真香。”
白露看着热巴,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后背。
气笑了。
“行啊热巴。”
“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
“下手比谁都黑啊!”
“白露,out!”
此时。
baby、沙益、范成成这“吉祥三宝”组合,正沉浸在撕掉陈贺的喜悦中。
“看见没?”
沙益叉着腰,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这就叫团队的力量!”
“只要咱们仨抱团,今天这冠军,非咱们莫属!”
话音刚落。
前面出现了一座山。
一座黑色的山。
李辰。
大黑牛站在路中间,手里还拿着那个粉红色的小风扇,对着脸吹。
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三只待宰的羔羊。
“哟。”
“都在这儿呢?”
“省得我一个个找了。”
三人组心里咯噔一下。
!沙益往后缩了缩。
“那个辰儿啊。”
“咱们有话好说。”
“你看我们这老弱病残的”
“别废话!”
李辰把风扇往兜里一揣。
“刚才撕陈贺的时候,我看你们挺猛的啊?”
“来吧。”
“一起上。”
“我赶时间。”
范成成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吼一声。
“怕个球!”
“三打一!优势在我!”
“冲啊!”
范成成带头冲锋。
baby和沙益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那场面,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李辰一只手按住范成成,另一只手挡住沙益。
baby想去偷袭,结果被李辰一个转身,直接把范成成甩了过去,撞了个满怀。
“呲啦——”
范成成,卒。
“呲啦——”
沙益,卒。
baby看着两个倒下的队友,转身想跑。
但她背着那个巨大的名牌啊!
那是多大的目标啊!
李辰两步追上,伸手一抓。
“呲啦——”
baby,卒。
十秒钟。
就十秒钟。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吉祥三宝”,全军覆没。
李辰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三个名牌。
一脸的寂寞如雪。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沙益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造孽啊”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我怎么感觉”
“我这腰,又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