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夜,霓虹闪烁。
没了摄像机怼脸,这帮明星终于找回了点当普通人的感觉。
明洞街头。
陈贺手里举着两串巨大的烤鸡肉串,嘴里还塞着半个鲫鱼饼,吃得满嘴流油。
“唔……这个好次!”
“凯凯,那个旋风土豆给我来一根!”
郑凯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一脸嫌弃。
“你少吃点吧!”
“明天要是跑不动,我可不背你!”
鹿含和范成成这两个懂韩语的,成了全队的向导兼翻译。
“哥,这边!”
“这家店的帽子特别火,很多爱豆都戴!”
范成成指着一家装修得很潮的店。
邓抄虽然听不懂,但气势不能输。
“走!”
“进去看看!”
“给咱们跑男团整套队服!”
“必须要帅!要炸!要那种一走出去就能闪瞎陈默狗眼的!”
baby拉着王保强和李辰在看路边的饰品摊。
“保强哥,这个发卡适合你。”
baby拿起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往王保强头上比划。
王保强吓得连连摆手。
“别别别!”
“妹子你饶了我吧。”
“我这一世英名,不能毁在一个蝴蝶结上。”
李辰在旁边乐得直不起腰。
“我觉得挺好。”
“猛男粉嘛。”
“保强你戴上这个,绝对是少林寺最靓的仔。”
大家嘻嘻哈哈,一路吃一路逛。
那种在异国他乡的放松感,让每个人都卸下了防备。
就连平时最爱吐槽的沙益,这会儿也捧着一杯热腾腾的鱼饼汤,喝得眉开眼笑。
“这日子。”
“舒坦。”
“要是天天这么录节目,我能录到八十岁。”
陈贺在旁边补刀。
“沙哥,你清醒点。”
“这是陈默的套路。”
“这叫断头饭。”
“吃饱了,明天好上路。”
沙益差点一口汤喷出来。
“你就不能盼点好?”
“闭上你那张乌鸦嘴!”
……
晚上十点五十。
韩屋村门口。
几辆出租车陆续停下。
九个人大包小包,像是刚扫荡完商场的代购团。
“几点了?几点了?”
邓抄一下车就看表。
“十点五十二!”
“快跑!”
“还有八分钟!”
“要是迟到了,陈默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一群人拎着东西,哼哧哼哧地往院子里冲。
陈默正坐在院子中间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杯茶,跟个看门大爷似的。
脚边放着个闹钟。
“哟。”
“回来了?”
陈默看了看表。
“还行。”
“挺准时。”
“没给我机会动用酷刑。”
众人松了口气,把东西往地上一扔,毫无形象地瘫在台阶上。
“累死我了……”
陈贺摸着肚子。
“吃得有点撑。”
“导儿,有消食片没?”
陈默瞥了他一眼。
“没有。”
“有指压板,要不要上去踩两脚消消食?”
陈贺立马闭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洗洗睡吧。”
陈默挥了挥手。
“今晚好梦。”
……
韩屋是那种大通铺。
两个男的一间,女的一间。
baby自己住一间小的,剩下的八个大老爷们分成了四间。
每人一套被褥,整整齐齐地铺在地上。
洗漱完。
几个大老爷们也不急着睡。
邓抄盘着腿坐在被窝上,脸上贴着一张黑色的面膜,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看着跟黑山老妖似的。
“哎,你们说。”
“明天到底干啥?”
“那个‘爱’、‘辣’、‘离’,到底是啥意思?”
李辰正做着睡前俯卧撑,哼哧哼哧的。
“管他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那个‘爱’字,我觉得挺玄乎。”
“不会是让我跟保强演偶像剧吧?”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李辰和王保强深情对视。
全屋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呕——”
陈贺做呕吐状。
“辰哥,求你了。”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鹿含和范成成也敷着面膜,乖巧地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哥,你说会不会是跟女嘉宾有关?”
鹿含含糊不清地问。
“咱们这是韩国特辑,肯定得有女嘉宾吧?”
“少女时代?”
“t-ara?”
范成成眼睛亮了。
“要是允儿来了,我免费录这期都行!”
就在大家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
工作人员抱着三个蓝牙小音箱走了进来。
分别放在红、绿、橙三队的被褥前。
“这是啥?”
沙益凑过去看了看。
“别是陈默装的窃听器吧?”
“这是要听咱们说梦话?”
这时候,陈默那如同幽灵般的声音,从广播里传了出来。
“各位。”
“睡前福利。”
“为了让你们有个好睡眠,节目组特意准备了晚安曲。”
“听完就睡。”
“不许熬夜。”
“祝大家好梦。”
所有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李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盯着那个小音箱。
“快!放出来听听!”
先响起来的,是红队的音箱。
一阵甜得发腻的前奏响起。
紧接着,王心凌那标志性的甜美嗓音飘了出来。
《爱你》。
三个大老爷们。
李辰。
王保强。
范成成。
盘腿坐在炕上,听着这首甜度爆表的歌。
画面极其违和。
李辰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
“这啥意思?”
“让我们明天跳这个舞?”
王保强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这歌……有点软啊。”
“能不能换个《男儿当自强》?”
范成成倒是跟着哼了两句,但也是一脸懵。
“哥,这暗示也太明显了吧?”
“‘爱’就是《爱你》?”
“那咱们明天是不是得找个叫‘爱你’的地方?”
还没等红队研究明白。
绿队的音箱响了。
一阵火辣辣的锣鼓声。
那是刻在dna里的旋律。
“辣妹子辣!辣妹子辣!”
“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
宋祖英老师的高音,瞬间穿透了屋顶。
邓抄脸上的面膜差点震掉了。
他愣了两秒。
然后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舞魂觉醒了。
“动次打次!”
邓抄也不管面膜了,直接在炕上扭起了秧歌。
“辣妹子从小辣不怕!”
“辣妹子长大不怕辣!”
“baby!小鹿!起来嗨!”
baby在隔壁都听见了,笑得直捶墙。
鹿含捂着脸,不想承认这个疯子是自己队长。
“这又是啥?”
“让我们明天去吃辣椒?”
“还是去卖辣椒?”
最后。
轮到橙队了。
陈贺、郑凯、沙益。
三个人盯着音箱,像是在等宣判。
前奏很燃。
电吉他的声音炸裂开来。
伍月天。
《离开地球表面》。
“丢掉手表!丢心跳!”
“丢掉电视!丢电脑!”
“再见唠叨!再见大脑!”
“一刻也不能停不了!”
陈贺听着听着,脸色变了。
“离……开……地……球……表……面?”
他转头看向沙益,眼神惊恐。
“沙哥。”
“我觉得陈默不是想让我们回国。”
“他是想把我们送上天。”
“这是要送咱们去火星录节目吗?”
沙益听着那激昂的鼓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造孽啊!”
“这哪是晚安曲?”
“这是送葬曲吧?”
“这要是明天真给咱们挂个窜天猴飞出去……”
“我这老腰还要不要了?”
郑凯倒是听出了点别的味儿。
“离开地面?”
“会不会是蹦极?”
“或者是跳伞?”
这话一出。
屋里瞬间安静了。
蹦极?
跳伞?
陈贺的脸瞬间白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我不玩了。”
“我要回家。”
“妈妈,我想你了。”
邓抄扯下脸上的面膜,看着天花板。
“我就知道。”
“睡吧。”
“明天醒来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这一夜。
注定难眠。
陈贺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见自己被绑在火箭上。
陈默拿着打火机,站在下面笑眯眯地问他:
“准备好了吗?”
“三、二、一!”
“走你!”
“啊!!!”
陈贺在梦里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