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江仙府,巫江殿!
“该死的芳心纵火犯,居然敢截胡我的东西!”
少炎农看着最后一处仙府内核上留下的一串字迹,脸色很黑很黑,这所谓的芳心纵火犯,可是拿走了所有的机缘与造化,让他这一次的行动,宛如一个笑话。
整个仙府之中不见半点机缘,这让他带进来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
不过为了成为羽神公,少炎农还是强忍着恶心,开始着手炼化这仙府。
“纪宁,风翼遁法,尉迟氏,希望你能耐打一点儿,让我好好出一口恶气!”
……
斗气大陆!
古帝洞府!
一股恐怖的气息自古帝雕像之中弥漫而出,哪怕是古帝洞府的结界都不能抵挡,最终弥漫到整个斗气大陆。
古帝洞府之中,一只金色的巨龙被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无法挣脱,只能勉强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古帝洞府深处。
自己当了万年的看门狗,结果却有人不知不觉地取走了洞府中的机缘,然后成帝了?
至于帝品雏丹,他想都没想过,那家伙离不开这里,就不可能成帝。
“吾,以炎帝之名,召天下万火!”
黑角域,炎城!
红袍纪炎听着这响彻天地的号令之声,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神火化身成帝了,他当然要笑。
他更要笑的是,这陀舍古帝留下的传承居然不仅仅是源气,还有完整的烈火大道。
而所谓传承,就是在一次次的生死蜕变之中,将烈火大道的规则烙印在神魂之上,使得神火化身,拥有了全部的烈火大道。
他更要笑的是,这种烙印规则的手段,也被传承了了下来,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能承受得住这种异火锻体的痛楚,他就能在这些人的神魂之中烙印下异火中的大道。然后便可以大道之力,唤来异火。
更妙的是,这些道是天地生成的自然大道,而非他悟出的道,不会对后来者造成负面影响。
看着一道道异火自天地间归来,没入迦南学院下方的火海之中,纪炎的眼睛也逐渐弯了起来。
“生灵之焰……”
“金帝焚天焰……”
“净莲妖火……”
随着最后几种强大的异火被召唤而来,越来越多的强者也撕裂空间降临了此地。
当然,能这么快追过来的只能是斗圣。
迦南学院!
苏千手里捏着几根胡须,一脸蛋疼地看着天焚炼气塔,院长那叼毛到底在天焚炼气塔下面藏了多少东西?
异火也就算了,他勉强还能镇的住,可这斗帝?你看我象不象斗帝?
所幸,这些异火比较守规矩,没有弄坏他们学院的塔。
不对,现在可不是关心塔的时候。
苏千一脸紧张地看向天上那几个破空而来的老家伙,委屈巴巴地想道:“院长,你在哪儿?这学院,没你不行啊!”
“古元,你果然来了!”一身儒衫的魂天帝刚刚走出空间裂缝,就看到了负手而立的古元。
古元皱着眉头,看了魂天帝一眼,然后便又继续盯着下方的天焚炼气塔看了起来,有人先他们一步成帝了,他又怎么会开心的起来呢!
见古元不搭理自己,魂天帝也不再言语,里面那人的身份其实很好猜的,叫了那么多异火的名字,却唯独没有叫到虚无吞炎,这不就是表明了此人已经得到虚无吞炎了吗?
上次虚无吞炎救他之后被那人追杀,再也没有回过魂族,足以猜到它的下场。
在二人到来之后,神农老人,炎族族长等人,相继追随着异火的脚步来到此处。
“都聚这儿干嘛呢?怎么,想孝敬我不成?”
一道彩色火焰幻化而成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面容恰好验证了魂天帝的猜测。
神农老人面色躬敬地开口道:“神农,拜见炎帝大人。我等只是追寻着我们异火的踪迹……”
“呸!”纪炎粗暴地打断了神农老人要说的话,“什么叫你们的异火?你们叫它一声,你看看它答不答应!”
众人顿时有些无语,异火在自己体内都能被人唤走,现在异火都被人炼化了,他们怎么可能还叫的回来。
“口误,口误,是炎帝大人的异火!”面对不可力敌之人,神农老人也是瞬间改口,然后一脸谄媚地说道:“我等只是想来瞻仰一下炎帝前辈的神威,冒昧打扰,还请前辈勿怪!”
“呵!老脸,丑死了!”
纪炎嫌弃地看了神农老人一眼,然后眼含恶意地看着另外几个匆匆而来的远古帝族族长,戏谑道:“你们几个家伙,真是好大的胆子,上次想抢我东西不说,这次居然还敢堵我的门!莫不是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们?”
古元和魂天帝佝偻着脊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压弯了一般,其馀几名帝族的族长更是用双手撑住膝盖,方才能够勉力站在半空。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纪炎用气势压迫罢了。由此可见,斗圣与斗帝之间的差距是如何巨大。
不过让纪炎有些生气的是,几个人居然连一个求饶的都没有,自己想给他们一个台阶下都不行。
“倒是几个有骨气的!”
纪炎邪笑一声,然后翻手之间打出一道恐怖的气浪,将人全都击飞了出去,然后又取出一枚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丹药,冷声6道:
“我手中还有一枚帝品雏丹,可供尔等进阶斗帝!”
“天材地宝,高阶斗技,天才美人儿,谁拿出来的东西更合我的心意,这帝品雏丹就是谁的!”
“诸君,现在可以回去准备了!”
……
巫江殿!
“学了风翼遁法,母亲又叫尉迟雪?”
“果真是尉迟氏馀孽,杀!杀了纪宁,谁阻我少炎氏,一律杀无赦!”
“少炎农!”九莲愤怒。
“住手。”馀薇眉心忽然亮起白光,气息都迅速变得可怕,发出怒喝。
沧江真人、木子朔也是个个怒吼。
“师兄,师姐,师弟,九莲。”纪宁看向大殿之上的少炎农,淡然道,“你们不要插手,这是我和少炎农的事。”
“纪宁。”九莲焦急喊道。
纪宁看向九莲:“别担心。”
此刻,纪宁的反抗之心无比的强烈,不杀少炎农,出不得仙府,是死。杀了少炎农,便要面对少炎氏的追杀,同样危险至极。但与当场死亡相比,也算不得什么了!
一枚黑色的铁环悄然从手腕处坠落至掌中。
在这一刻,纪宁的心,格外的通透,困扰了他多年的剑道瓶颈,在这一刻,悄然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