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气大陆。
加玛帝国!
帝都!
皇宫,御书房!
纪炎披散着头发,袒胸露乳毫无形象地仰躺在宽大的椅子之上,后脑勺则是枕在一截圆润修长的玉腿之上,一双娇嫩的玉手落在纪炎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着。
阿银一边轻按着纪炎脑部的穴位,一边含情脉脉地问道:“公子,这力道可还舒适?”
“还行!”
纪炎翻了个面,把脸压在双腿的腿肉之上,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说,要是被唐昊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阿银俯身,轻轻抱住纪炎的脑袋,说道:“公子想知道,咱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呵呵!”纪炎轻笑道:“你就这么想把唐昊气死啊?”
阿银重重点头道:“月华她们总拿这个嘲笑我,说我不忠,但我知道我只属于公子一人!”
“唐月华?”纪炎笑着拱火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其实也喜欢唐昊来着,这种喜欢甚至超过了兄妹情!以后她要是再这么说你,你就说她这个!”
“谢公子,奴婢知道了!”
阿银的语气并没有那么高兴,似乎是因为没有把唐昊气死,彻底抹除自己的黑历史,所以才不高兴。
对于阿银的态度,纪炎也格外满意,这用了心力的“役心”秘术果然不凡,竟能在不改变人的记忆,不影响人的神魂的情况下,改变一个人的心。
像阿银,现在就是把所有爱,所有的思念,心中所向往的美好都献给了纪炎,所以她才不希望纪炎看到他之前的“黑历史”。那对她而言,是一种心灵上的惩罚。
纪炎在好几个人身上全都实验过,效果全都极为不错。实验秘术的这几天,他也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陛下驾到!”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丽的嗓音,让纪炎也不禁扭过头,看向门口的位置。
数息之后,一名身穿龙袍的少女迎面走了进来,少女在看到纪炎之后,也是俯身跪拜道:“夭夜,见过炎帝大人!”
少女跪拜之后,这桌案就显得有些碍事了,从纪炎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最高峰?
“女皇大人,寻我何事?”
明明是属于加玛帝国皇帝的御书房,但纪炎说话的口吻却象自己才是此地的主人一般。而夭夜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夭夜躬敬道:“大人,又有一批女子,想要添加您的麾下,请问?”
纪炎淡然道:“只要相貌过关,我就来者不拒!”
“来了之后,废掉她们的斗气,命她们修行我给她们的功法秘籍。”
“天赋悟性好的,留下给我当婢女,天赋悟性差的,就给我的婢女当婢女!”
说着,纪炎挥手移开了桌案,似笑非笑地看了夭夜一眼,冷声道:
“怎么,我的规矩你都忘了?还是说你想给她们发发善心?帮她们救赎?”
夭夜闻言,身形一颤,连道:“不敢!”
“你最好不敢!滚吧!”
夭夜低声道一声“遵命”,然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御书房,而后在门外看门的云韵师徒,则是重新关上了房门。
薄薄的窗户纸,仿佛隔绝了一切压力,夭夜也是站起身来,不顾龙袍之上的灰尘,连忙离开了此地。
城墙之上,夭夜看着城楼之下的一群莺莺燕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还是狠下心来,对着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开城门,请入宫中!”
夭夜已经有些记不清这是第几批了,自从炎帝来到帝都之后,这一幕便时有发生,这群人有的是加玛帝国,有的来自落雁帝国,有的来自中州,有的来自更远的东南大陆。
她们怀揣着期望,想要成为炎帝的女人,想要学习炎帝创造的功法与斗技,想要学习炎帝的炼药术,想要学习炎帝所创的诸多秘法。
但实际上,这超过万名,天香国色的骄女当中,能有十人入得了纪炎的法眼便已经是多的了。
而且,这十人也只是去充当奴婢罢了,想当炎帝的侍妾,那是想都不要想!
至于没有入得炎帝眼中的人,则会被迫修行另外一种极为痛苦的修行法门,需要经历极为极端的痛苦,能坚持下去的,也就寥寥几人而已。其馀人无不是在无尽痛苦的折磨之中被活活疼死。
这些人,虽然同阶之中战力更强,但却并不受重视,只能沦为炎帝婢女们的陪练,或者是炎帝婢女的婢女,地位低下不提,还必须继续修行那种痛苦至极的法门。
后宫之中,每日都有人死去,终日哀嚎声不断,若不是阵法隔绝了声音,恐怕整个帝都都能听到来自后宫的哀嚎。
而每一次放人进来,夭夜都会背负极强的负罪感,可她实在是不敢违背炎帝的吩咐,她的妹妹还在炎帝麾下当婢女,为了妹妹,她也要表现的顺从。
“啊——”
腰间突然受力,整个人都靠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之上,夭夜也随之发出一声惊呼,紧跟着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浑厚的声音。
“人啊,总是下意识地给自己查找一个借口,以图减轻内疚感和避免自我责备的本能反应,通过将责任外推来使得自己心安理得。”
“我猜你会把责任归咎于我的残暴,或者是夭月那丫头。然后你就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当你的皇帝,继续享受这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炎帝大人,我——”腰间玉带落地,夭夜不禁有些惊悚,这里可是城楼之上,旁边便是禁军,楼下便是帝国的民众。
龙袍落地,双手被迫撑住城墙,内心的羞耻让她恨不能立马离去。
“你可以拒绝,不过我也可以换一个人坐这个位置!我相信,那个人一定能比你做的更好!”
温热的吐息喷吐在耳边,让夭夜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软的忘记了反抗,软的跪在了地上,软的去迎合那狂风暴雨。
一炮而红之后,纪炎便放过了夭夜,龙袍确实有攻速加成,可周围的环境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哪怕明知道这些人已经中了幻术,不可能看到他的所作所为。
“要干就好好干,再有下次,你这女皇就不用当了!”
纪炎收拾了一下,转身就走,他没兴趣开导谁,他只是想玩儿点儿不一样的。
夭夜跪在龙袍之上,强忍着撕裂的痛楚,对着纪炎的身影遥遥一拜道:“谢主人开恩!”
心力的修行他是一种折磨,虽然这样做进步快了些,但这折磨也是真的让人难受,偶尔放松一下身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