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瑟拉將世界之树桑达希尔和翡翠梦境相连的那一瞬间。
远在翡翠梦境深处艾林裂隙的“梦魔之王”萨维斯,暗红色的庞大身躯猛然站起,经受了万年折磨的脸上露出惊之色,转而变成浓浓的狂喜。
“世界之树,有人种下了新的世界之树!”
“一万年了,我等的机会终於到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伸出巨爪,撕裂重重梦境,强行开闢出通往桑达希尔对应梦境区域的通道。
浓重、庞大的梦之力翻涌,化作千百头可怖的梦巨兽,咆哮著扑向那新生的梦境之树。
然而刚刚靠近,桑达希尔就散发出红、绿、金三色光芒,將梦魔巨兽摧毁。
“泰坦赐予的守护之力!”
“又是阿莱克斯塔萨、伊瑟拉和诺滋多姆,又是他们!”
萨维斯咬牙切齿,声音怨毒。
他是上古暗夜精灵帝国地位仅次於艾萨拉女王的最强法师,是黑暗泰坦萨格拉斯亲自创造的萨特之王,是上古之神恩佐斯亲自腐化的梦魔之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之一。
然而哪怕巔峰状態,他也不是任何一位龙王的对手。
何况他早就死了一次,身体被玛法里奥封印在一棵大树中,实力早已不復当年。
三大龙王的祝福阻挡了翡翠梦魔,他根本无法將其远程腐化!
“我的力量还不够,还无法真正脱困。”
“我需要一棵没有龙王祝福的世界之树!”
艾泽拉斯的世界之树一共就那么几棵。
诺达希尔和新生的这棵有龙王祝福,无法腐化。
沃达希尔早就被砍倒,而且那儿是乌索尔、乌索克和上古之神尤格萨隆交锋的战场,不好插手莎拉达希尔因为根系下面囚禁著大量萨特,被绿龙和德鲁伊重点看守,只能慢慢腐化,急不得。
想要儘快取得成果,最好的办法,就是种一棵没有龙王祝福、又和翡翠梦境相连的世界之树。
而有这个能力的,除了绿龙军团之外,就是塞纳里奥议会!
“塞纳留斯和玛法里奥太强,不好腐化,最好的选择是范达尔·鹿盔。”
“父亲,种一棵新的世界之树,就能打通生死界限,復活我—“
千年如一日,他继续操纵梦魔的力量,幻化成死在流沙之战中的“瓦拉斯坦·鹿盔”,带著无尽的哀伤与渴望,清晰地出现在大德鲁伊范达尔·鹿盔的梦境之中。
遥远的卡利姆多,某处幽静的林地居所。
“瓦拉斯坦,我的孩子—”
他紧握双拳,眼中的迷茫、痛苦与挣扎,逐渐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取代。
他无法分辨梦中那反覆出现的呼唤,究竟是亡者国度里儿子的真实声音,还是千年丧子之痛催生的幻觉,亦或是来自虚空、暗影、混乱等阵营某位强大存在的蛊惑。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很想復活自己的儿子,这已经成了他的执念,远远超过身为大德鲁伊、
塞纳里奥议会议员,守护艾泽拉斯、守护翡翠梦境的责任。
只要能復活儿子,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他的生命,哪怕是整个世界!
一万年了,他一直沉睡,一直在翡翠梦境,利用梦境中的能量修復被燃烧军团和永恆之井大爆炸摧毁的世界,为此牺牲了和爱人相聚的时光,牺牲了繁衍后代的机会。
只有当艾泽拉斯或者翡翠梦境发生足以影响世界的大事时,他才会从梦境中甦醒。
比如九千三百年前以萨维斯为首的萨特之战,
比如在那场战爭中蔓延的狼人诅咒。
比如一千年前的流沙之战。
而现在,他再一次从沉睡中甦醒,因为他感知到一棵新的世界之树正在诞生,还感知到了三股熟悉而又强大的力量。
他连忙通过梦境通道来到月光林地,见到了他的老师,白鹿玛洛恩和月神艾露恩的儿子,绿龙女王伊瑟拉的养子,“森林之王”塞纳留斯“是伊瑟拉母亲和阿莱克斯塔萨、诺滋多姆的力量,他们为新生的世界之树祝福。”塞纳留斯道。
玛法里奥眉头紧锁:“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种下新的世界之树?难道又有威胁整个世界的灾难发生?”
兽人入侵这种小事,属於凡人战爭,微不足道。
死再多人也不会对世界本身造成威胁,不足以將他唤醒。
塞纳留斯摇头:“去看看知道了。”
翡翠梦境的能量和龙王们的祝福,隨著世界之树树叶的摇曳,辐射到数千公里之外。
银月城,逐日者王庭。
安纳斯特里亚国王正在召开御前会议,商討南征部署、以及与人类矮人诸国的外交事宜。
突然,一道能量宛如衝击波般席捲而过。
其中一部分涌入他们,让他们感觉到体力充沛、精神振奋,老迈的身躯就像枯木逢春一样,焕发出新的活力。
安纳斯特里亚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一百岁。
“这是—生命的力量,时间的力量,以及自然和梦境的力量!”
他霍然起身,脑海中浮现出上学时教科书上记载的內容,惊讶道:“这是红龙、绿龙和青铜龙的力量!”
“这股力量正在滋养我们的身体!”
“我感觉时间在我身体里倒流,我变年轻了!”
“我变得更有力气了!”
平均年龄超过三千岁的议员们全都惊呼。
首席大魔导师贝洛瓦尔眼中闪烁太阳之井的光辉,他连忙施法,通过遍布奎尔萨拉斯的法师塔、符文石体系確定能量来源:“戴索姆,这股能量来自戴索姆西边!”
安纳斯特里亚沉声道:“三位龙王蒞临奎尔萨拉斯,必有大事发生,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