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撬锁吗!
她看着自己防盗门链子,还有堵门器,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心跳逐渐加速,手里沁出汗珠,带着一阵冷意。
就在她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时,声音突然消失了,重归寂静。
刚刚暴躁的敲门声,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开锁声,全部消失了,万籁俱寂。
声控灯灭掉,光芒消失,走廊又恢复到原来的安静和漆黑,好像一切没有发生过。
林倦不敢放松警惕,再一次看上猫眼。
醉汉不见了,门外没人。
这是走了吗?
她心头升起一些疑惑,但是没敢开门。
回到了卧室,将棒球棍放在手边不远处,重新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夜空。
这一天到晚的,真是刺激。
但是,这也导致今晚她失眠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梦里都是光怪陆离的场景,似乎有一个戴着鬼面的黑衣人正在追着自己。
林倦拼命地往前跑,但不小心摔倒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衣人追上自己,然后身体跌落下坠,如同坠崖。
她猛地浑身颤抖,彻底惊醒了。
这做的什么奇怪的梦啊。
林倦有些烦躁地睁开眼,揉揉自己的眼睛。
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在落到站在床边的身影时,彻底凝固住了。
梦里出现的鬼面,就站在床边,白色的面具诡异奇怪,表情狰狞而可怖,身上的黑袍无比宽大。
仔细看,他衣角的位置染上一些暗色的痕迹,像是什么污迹彻底晕染开。
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浓烈腥味,令人作呕。
她的大脑瞬间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刚刚消失的醉汉,还有那些死去的学生。
都是他做的。
鬼面看着身下的女孩,歪歪头,似乎是在打量。
这几天没了障碍,他的女孩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看上去更惹人怜爱了。
但是今天他心急了一些,不小心暴露了。
希望没有吓到她。
他缓缓压下来,宽大的黑袍将林倦彻底笼罩在身下。
就如同梦中那样,将她彻底困在身下,无法逃脱。
林倦看着鬼面逐渐靠近,意识也如同梦境一般,彻底坠入了崖底,身体无法操控。
最后,她无助地向他伸出了手,被紧紧地扣住。
坠崖的梦也随之改变,重新回到云端。
海莉阿姨重新回到公寓上班,看到了林倦的门口贴着待出租的字条。
门口还摆着一些废旧物品,估计是搬家留下来的。
她知道,那个年轻的姑娘搬走了。
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匆忙啊。
也是,毕竟前不久,又死了一个醉汉。
那位醉汉是刚搬来的住户,平日喜欢酗酒,就住在林倦的隔壁,同样也是身中数刀死亡。
搬走了也好,换一个安全点的地方住。
海莉阿姨叹了口气,将地上的物品小心地收好,心里有一些怅然。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公寓里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日常,新来的居民住进去,偶尔有搬走的住户。
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至于那些杀人事件,也只是偶然发生的事件罢了。
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