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手枪的金属光泽在车灯下泛着冷光,林薇丈夫的嘴角勾起一抹齿轮咬合般的弧度:“凌警官,你不该来这里。”他的左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齿轮遥控器,指尖悬在红色按钮上,遥控器的外壳上刻着“齿轮医疗·2020”,按钮周围缠绕着一圈细小的铜线——铜线上沾着的干涸血迹,与三年前幼儿园案件现场发现的“不明金属线”dna完全吻合。
凌峰的目光扫过洞口的台阶,突然注意到向日葵图案的根部,嵌着一圈微型齿轮——齿轮的齿牙上,沾着与林薇丈夫手腕疤痕处一致的机油。周先生的左眼突然转动,微型齿轮发出“咔嗒”左眼的镜片反射出林薇丈夫手腕上的齿轮状疤痕(与幼儿园案件卷宗里“凶手手腕有齿轮状疤痕”的描述完全一致):“你父亲当年,就是用这个炸弹,威胁我母亲交出齿轮医疗的核心数据。”
凌峰突然想起向日葵地里的齿轮锁——锁芯里的银杏叶,叶脉正好与引信齿轮的齿牙吻合。他猛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咔嚓——”
引信齿轮突然停转,电流声消失。洞口的向日葵图案突然亮起绿色的光,照亮了密室的墙壁——墙壁上画着一个巨大的齿轮迷宫,迷宫的路径是用孩子们的头发画的,每一根头发上,都沾着向日葵的花蜜。
“小雨!”凌峰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冲进密室,墙壁上的齿轮迷宫突然开始转动,迷宫的路径像活的藤蔓一样,朝着中心的向日葵延伸,藤蔓上的齿轮与墙壁上的齿轮咬合,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左眼突然射出一道激光,激光在迷宫的路径上刻出“2013520”凌峰和林薇分手的日子):“跟着齿轮转!迷宫的出口,就是小雨的心跳!”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钥匙……她说,只有‘忏悔的眼泪’才能让它出现。”轮钥匙插进迷宫中心的锁孔,锁孔里的齿轮突然开始转动,发出“咚咚”,与凌小雨的心跳频率完全一致。壁突然分开,露出一个玻璃舱——舱里躺着十二个孩子,每个孩子的胸口都嵌着一个微型齿轮,齿轮的表面刻着他们的名字,齿轮的转动频率,与向日葵的花盘转动完全一致。凌小雨的齿轮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红墨水写着:“齿轮的心跳,是向日葵的养分——周雅(周先生的母亲)。”
周先生的绷带突然散开,露出里面的齿轮纹身——纹身的图案是一个齿轮医生,正在给向日葵做手术,医生的脸上,是周雅的脸。“我母亲当年,是齿轮医疗的‘齿轮医生’。”声音带着哽咽,他的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画着一个齿轮形状的向日葵,笔记本里的每一页,都记录着周雅用齿轮技术治疗孩子的过程,“她发现你丈夫用孩子们做实验,就偷偷把他们藏在这里,用向日葵的光合作用维持齿轮的转动。”
洞口突然传来“哗啦”是向日葵地里的向日葵突然全部开花,花盘朝着密室的方向转动,阳光透过花盘,照进玻璃舱,孩子们的脸上露出笑容。巨大的向日葵突然开出一朵金色的花,花盘里嵌着周雅的脸,周雅的嘴角带着微笑:“孩子们……欢迎回来。”
三个月后,凌峰的向日葵地里,十二个孩子正在种花。雨的手里拿着一个齿轮钥匙,钥匙柄上刻着“向日葵的心跳”匙的齿牙上,沾着向日葵的花蜜。轮手链变成了一串向日葵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微型齿轮,齿轮的转动频率,与向日葵的花盘转动完全一致。
村里的人都说,凌峰的向日葵地里,能听到“咚咚”那是齿轮的忏悔,也是向日葵的重生。的院子里,新种了一排向日葵,花盘的转动方向,永远朝着凌峰的向日葵地,花盘里的齿轮,刻着“周雅”和“周先生”的名字。
林薇成立了“向日葵齿轮基金会”金会的标志,是一个齿轮形状的向日葵,基金会的办公室里,挂着周雅的照片和那本旧笔记本。拿着一片银杏叶,银杏叶的表面,刻着“2013520”的字样——那是他和林薇重新开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