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雨蹲在向日葵侦探所的木屋门槛上,指尖摩挲着门框上的齿轮刻痕——12道深浅不一的刻痕,是父亲凌远山失踪前每接一个“寻人委托”就刻下的。牙与她脖子上的“向日葵齿轮钥匙”匙柄是向日葵花盘做的,齿牙泛着淡金色的光)完全咬合,每次触碰,钥匙都会“嗡嗡”震动。
凌小雨用钥匙刮开封蜡,里面掉出三样东西:
录音笔突然“滋滋”响了两声,断了——最后一句话是“齿轮医疗的老板,是‘齿轮岛的“齿轮王”’……”
凌小雨的手指攥紧录音笔,指节发白。她抬头看向窗外的向日葵地,地里的向日葵突然“集体转向”——花盘对着“齿轮医疗处理厂”的方向,花瓣微微颤抖,像是在“预警”。
凌峰和林默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齿轮岛老城区的“老周齿轮修复店”。“齿轮木门”的齿牙是“淬火向日葵金属”做的,表面泛着暗红的锈迹),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向日葵齿轮风铃”铃的铃铛是齿轮形状,风铃绳是向日葵纤维编的),风铃被风吹得“叮铃”响,声音里混着齿轮的摩擦声。
两人推开门,店里弥漫着“齿轮油和向日葵花粉的混合味”(花粉味很浓,像是有人故意撒的)。“齿轮修复工具”手的柄是向日葵茎秆做的,螺丝刀的头是齿轮形状,锤子的锤头是“向日葵金属块”(表面刻着齿轮图案)。最上层,放着一个“齿轮寻人启事板”启事板是用旧齿轮钟的钟面改造的,钟面上贴着12张“失踪孩子的照片”,照片的边缘用齿轮油画了“向日葵花瓣”。
凌峰走近启事板,突然发现照片的背面有“齿轮刻痕”——他小心地撕下一张“小宇”的照片,背面刻着:“老周在‘齿轮岛的“向日葵废船”’上——废船的锚是‘向日葵齿轮锚’(锚的齿牙与老周的螺丝刀一致)。”
凌峰拿起实验笔,笔帽突然“弹开”——笔里掉出一张“微型齿轮纸条”,纸条上写着:“老周的‘齿轮炸弹’,只有‘齿轮医疗的“低温抑制剂”’能解除——抑制剂在‘向日葵废船’的船长室里。”
向日葵废船停在齿轮岛的“齿轮港口”(港口的码头是齿轮木板铺的,踩上去“嘎吱”响)。废船的船身是“向日葵木”做的(木头上刻着齿轮图案),船帆是“齿轮帆布”缝着向日葵花瓣),船的锚是“向日葵齿轮锚”的齿牙与老周的螺丝刀一致)——锚没有收起来,直接“咬”在码头的齿轮木板上。
凌峰和林默跳上船,船的甲板上散落着“齿轮医疗的工作服碎片”片上沾着向日葵花粉)。他们走到“船长室”“齿轮密码锁”的齿牙是向日葵形状)突然发出“滴滴”的警报声——锁的屏幕上显示:“输入‘齿轮修复师的徽章密码’(徽章的齿牙顺序)。”
凌峰想起老周照片里的“向日葵齿轮徽章”,立刻掏出父亲的罗盘(罗盘的齿轮与徽章一致),将罗盘的齿轮对准密码锁的齿牙——“咔嗒”一声,锁开了。
凌峰掏出手机,打开“齿轮失踪儿童档案”(档案是林默传给他的),快速计算:“2018+5+12 + 2019+3+21 + …… = !”
林默输入密码,保险箱“唰”里面放着一支“低温抑制剂”制剂的瓶身是向日葵玻璃做的,瓶里的液体是淡黄色的,像向日葵花粉)。他立刻跑到老周身边,将抑制剂喷在炸弹的“花粉传感器”上——传感器的红光变成绿光,炸弹的“齿轮嗡鸣”消失了。
老周松了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凌远山……他是个好人。2022年,我们一起调查齿轮医疗的‘孩子实验’——他们把孩子的‘齿轮心跳’(孩子的心脏里被植入了微型齿轮)抽出来,给‘齿轮核心’(火山口的齿轮钟)‘供能’。凌远山卧底时,发现‘齿轮核心’的‘反向钥匙’在我手里,就把他的罗盘给了我,让我‘藏好钥匙’。后来齿轮医疗的人抓了我,逼我‘修复齿轮核心’,还在我身上装了炸弹……”
老周的话还没说完,船长室的窗户突然“哗啦”齿轮医疗的护卫(穿着蓝布工作服,戴着“向日葵齿轮面罩”)从窗户跳进来,手里拿着“齿轮电击棍”(棍的顶端是向日葵形状)。
“老周!你敢背叛齿轮医疗?!”护卫队长举着电击棍,对着老周的胸口——老周的炸弹虽然解除了,但护卫的电击棍能“触发炸弹的备用装置”。
凌峰立刻挡在老周面前,掏出父亲的罗盘:“你们的老板是‘齿轮王’,他根本不是在‘救儿子’,是在‘控制齿轮岛’!”
护卫队长冷笑:“齿轮岛的‘能源’全靠‘齿轮核心’——没有核心,齿轮岛的齿轮就会停止转动,所有人都会死!”
张科长看着护卫队长手里的电击棍,又看着老周胸口的炸弹,突然想起女儿朵朵的话:“爸爸,向日葵是‘希望花’,齿轮是‘帮助人的工具’——你为什么要帮坏人?”
他猛地夺过护卫队长的电击棍,对着护卫们喊:“齿轮王是骗子!他把朵朵关在‘实验舱’里,根本不是‘治疗’,是‘抽她的齿轮心跳’!”
护卫们愣住了——他们大多是“齿轮岛的普通居民”,因为“齿轮医疗的高薪”才来做事,根本不知道“孩子实验”的真相。
张科长掏出手机,打开“齿轮医疗的监控视频”(视频是他偷偷录的):视频里,齿轮王正站在“齿轮核心”前,手里拿着“朵朵的齿轮心跳检测仪”,检测仪上的“心跳数值”正在下降。
“你们看!”张科长的声音颤抖,“齿轮王根本不是在‘救儿子’,是在‘用孩子的心跳喂齿轮核心’!他的儿子早就死了——他只是想‘永远控制齿轮岛’!”
护卫们面面相觑,突然有人扔下电击棍:“我不干了!我女儿也在失踪名单里!”
越来越多的护卫扔下武器,护卫队长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凌峰立刻用罗盘的齿轮“卡住”他的脚,林默冲上去将他按在地上。
张科长带着凌峰、林默和老周,来到“齿轮医疗的地下实验舱”“向日葵齿轮门”的齿牙是正向和反向交叉的)。老周用“反向钥匙”,凌小雨用“正向钥匙”(凌小雨接到凌峰的电话后,带着钥匙赶来了),两把钥匙同时插进锁孔——“咔嗒—咔嗒”,门开了。
凌小雨扑进凌父的怀里,眼泪打湿了凌父的衣服:“爸爸,我们救你出去!”
老周走到实验舱的“齿轮核心模型”前,模型的齿轮正“疯狂转动”——模型上贴着12个孩子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都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老周掏出反向钥匙,将钥匙插进模型的“停止键”——“嗡”的一声,模型的齿轮停止转动,照片里的孩子突然睁开眼睛,露出微笑。
“齿轮核心的‘能量’,不是‘孩子的心跳’,是‘爱与希望’!”老周指着模型上的“向日葵标记”,“凌远山当年卧底时,发现‘齿轮核心的真正能源’是‘向日葵花粉的“希望能量”’——齿轮王故意用‘孩子的心跳’掩盖真相,就是为了‘让所有人害怕他’。”
凌峰掏出“向日葵花粉”(是凌小雨从向日葵地带来的),撒在模型的“能量槽”型突然发出淡黄色的光(向日葵的光),光顺着实验舱的齿轮轨道,传到火山口的“齿轮核心”。
火山口的齿轮钟突然“停止转动”,钟面的“孩子姓名牌”突然“发光”——12个孩子的身影从钟里走出来,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向日葵齿轮钥匙”。
齿轮岛的齿轮突然“重新转动”——转动的声音不再是“狰狞的嗡鸣”,而是“向日葵花开的声音”。
凌父看着窗外的向日葵地,地里的向日葵突然“集体绽放”——花瓣是齿轮形状,花盘是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盘上,泛着希望的光。
他摸了摸凌小雨的头,又拍了拍凌峰的肩膀:“寻人委托的终点,不是‘找到某个人’,是‘找到“爱与希望”的真相’——齿轮和向日葵,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共生的’:齿轮需要向日葵的‘希望能量’转动,向日葵需要齿轮的‘帮助’生长。”
张科长抱着女儿朵朵,朵朵手里拿着“向日葵齿轮钥匙”,钥匙的齿牙与齿轮钟的锁孔一致。朵朵看着凌峰和凌小雨,笑着说:“哥哥姐姐,我们一起去向日葵地‘种钥匙’吧——种下去,就能长出‘希望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