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明白了，怪不得有断错代的。
李茂才那小子，就是被叫去干这个活了。
他那个二半吊子都能去，说不定还有其他浑水摸鱼的人。
断错代太正常不过了。
“这些东西你们要不要？”
姜东看了秦守业一眼，见他点头，心里就有数了。
“曾处长，我们要，全都要！”
“姜东，你跟曾处长好好谈谈价，谈完了商量一下，啥时候交易，什么时候拉货。”
“峰哥，你……”
“我还有其他的事！”
秦守业说完，就冲曾处长笑了笑。
“曾处长，剩下的事情你跟姜东聊，我还有事就不陪着了。”
曾处长也挺高兴，他之前都跟姜东打交道，俩人算是半个熟人了。
跟他第一次见，聊起来别扭。
“行，你去忙吧！”
秦守业点点头，迈步走了出去。
他还没走下台阶呢，姜东就追了出来。
“峰哥，你等我一下。”
“咋了？”
“峰哥，你得把底价告诉我啊，他狮子大开口，我也不能答应啊。”
“姜东，里面的东西我想要！你跟他谈……他要价你就照着一半砍！然后慢慢往上涨。”
“峰哥，他要是要一万斤肉……”
“一万斤肉？直接换！”
“啊……那些东西这么值钱？”
“姜东，他要的肉不超过5万斤，鸡蛋不超过1万斤就行。”
“多一点也行……往上上浮三成！”
“这也太多了吧？”
秦守业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亏不了。”
“谈好交货时间，最好让他们开车给送。”
“送哪啊？”
“送……瘦猴家，送货当天跟我说！”
“那肉和鸡蛋……晚上安排人给我送信，我明儿就能弄好。”
姜东心里有谱了，转身就回去了。
秦守业走下台阶，骑上车子离开了故宫。
他出去之后，直奔西单去了！
下午四点多，秦守业戴着假发和多面，推着一辆崭新的板车，晃晃悠悠的到了钢厂大门口。
车上放了四头白条猪。
“你，干嘛的？”
看大门的那小子冲他喊了一嗓子。
“我来送猪肉的。”
“谁让你来的？”
“采购科的秦守业科长，他给了定钱，让俺来的。”
“等着，我给你开门！”
那小子过去把大门打开，又招呼了两个人，帮着他把车子推去了食堂。
秦守业到了食堂，就问方主任是谁。
等老方出来，他就说自己是秦守业介绍来送猪的。
上午的时候，顾书记就跟方主任说这事了。
“你咋才来啊！”
老方一边说，一边围着车子转了一圈，上手拍了拍车上的猪。
“好啊，这大肥猪！”
“肥，真是够肥的！”
等他绕到秦守业面前，皱着眉问了一句。
“小同志，你这数目对不上啊，少了一头，还少了100只鸡！”
“东西太多了，这四头猪先送来，我还要回去拉！”
“还回去？那啥时候能送过来。”
“很快……我们从村里把东西都拉来了，我那些同村的人不愿意来，我就找亲戚借了一辆板车，先送过来一些，剩下的我过去拉，十几分钟就回来。”
“那行，等你回来再过秤。”
方主任招呼人把猪卸下来，抬到了厨房里。
秦守业则是骑上板车离开了！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秦守业把剩下的那头猪和那一百只鸡拉了过来。
“秦科长呢？去叫秦科长！”
“方主任，刚才我去找了，他晌午头出去了，还没回来。”
“那这个咋算？”
“方主任，秦科长跟俺说了，让你开票过秤，开个收据给俺，俺拿着收据找他要钱。”
“他给了钱，俺把收据给他。”
方主任点了点头。
“那行吧！”
接着他就招呼人过了秤，然后去开了收据。
“小同志，猪肉2500斤，鸡一共400斤。”
“你看看条子，没写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