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单位同意他调走的话，钢厂再发调令。
刘德柱去原单位办理调出手续，然后带上手续才能到钢厂办理入职。
工资关系，供应粮关系等都要调过来。
他现在住的房子要还回去，钢厂会给他分配新的房屋居住。
反正挺麻烦的……
“杜厂长，要是他原单位不放人……”
“这个问题，钢厂没办法帮着解决，他原单位不是我们的下属工厂，人家没必要听我们的！”
“小秦，你小子脑袋瓜挺聪明的，这对你来说还叫问题吗？”
顾书记冲着秦守业晃了晃手里的茶叶。
秦守业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送点礼……
顾书记讨厌送礼办事这一套，可这种情况又没办法拒绝。
龙国是一个人情社会……
“那我明白了……杜厂长，我还有个事。”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送我半斤茶叶，就想让我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了？”
“厂长，这事不难办……是让钢厂占便宜的事。”
杜厂长立马来了兴趣。
“你先说说！”
“厂长，之前您不说让我过年的时候，给厂里弄点年货吗？鱼我都联系好了，有淡水鱼还有海鱼。”
“人家也说了，想用鱼换点……换点煤！”
“咱们钢厂炼钢用不上的那种劣质煤就行。”
杜厂长白了秦守业一眼。
“你小子死了这条心吧，咱们钢厂职工过冬煤的问题都没解决呢，哪有多余的给他们！”
“人家要的不多……就两万斤。”
“两万斤还不多呢！够发一百个人的了！”
“厂长，人家说了，一斤鱼换一斤煤。”
杜厂长摇了摇头。
“一斤煤换三斤鱼都不行！”
秦守业磨了一会，杜厂长和顾书记都没松口。
他们甚至愿意把鱼的价格往上提一提，也不愿意用煤换。
“小秦，你就别磨了！过年厂里不给大家伙发年货，也能把买年货的钱跟票发给大家，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买点吃的喝的。”
“要是过年不发过冬煤，他们能堵着办公楼的门骂娘。”
“小秦，你别难为厂长了，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俩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秦守业也就死心了。
也只能去找找煤场的人了，也不知道姜东认不认识煤场的人。
“不行就不行吧，那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他一站起来，杜厂长就抬起了手。
“你先坐下。”
“你的事说完了，我的事没说呢！”
“您有啥事？”
“小秦，过些天你开车再出去一趟，到时候厂里多安排两辆车跟着你，再给你批一些钱！”
“你带队去一趟廊坊，保定，看看能不能再收一些猪回来。”
“就那种大肥猪，弄回来十头就够用。”
秦守业有些无语，那大肥猪是系统奖励的，整个龙国现在都没那个品种。
他带队去收，去哪里收？
“没戏！”
“怎么没戏？这是厂里给你的任务！”
“杜厂长，咱们厂里分猪肉的事情，这两天肯定就传开了，别的工厂单位一打听就知道猪从哪来的，人家能不去？”
“大家伙一窝蜂撒出去，你还想等年根地下去买，猪毛都买不着！”
“那就现在去！买回来放厂里养着，等过年的时候杀！”
“那也没戏，我跑了那么多公社，才买了四头猪，当时也有其他工厂单位的人在收，现在去也不赶趟了。”
杜厂长眉头皱了皱。
“那你去……包头？往远处跑，去买点羊回来也行。”
秦守业立马又给拒绝了。
“厂长，那太远了，我没时间去啊！”
“我家里房子还没修好，还有我要给咱们厂去联系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