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上午,柯南正在米花公园里狂奔:糟糕,快要迟到了……
在花钟附近,步美正在练习,而灰原哀坐在苍天蓝羽的大腿上享受按摩服务,这时苍天蓝羽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来了?”
柯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对……”
灰原哀“这么晚才来。”
“抱歉……元太还有光彦呢?”
苍天蓝羽“就在那张长椅上,因为你一直没来他们两个等着等着就靠在一起睡着了。”
“真拿他们没办法。”
这时步美不小心丢出指挥棒砸中柯南,元太和光彦“对不起,手滑了一下。”
“还不都是因为你太用力了。”
“只剩下两天了嘛,当然要全力以赴喽。”
苍天蓝羽“好了,不说废话了,早点开始训练早点回家吧。”
柯南:维护花钟的这个工作花了很长的时间总算是完工了,不久之后就要举行花钟完工后的启用典礼,步美被选中表演,所以每天早上都很努力的练习……
步美“阿羽哥……”
“嗯?”苍天蓝羽跟着步美的视线看过去后看到一个头戴帽子,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来。
“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跟踪狂吧?”
“嗯,昨天跟前天都来了。”
元太“幸好今天有我们来当贴身保镖。”
光彦“嗯。”
“就交给我吧……”苍天蓝羽拉住元太。
“对付酒鬼的事,还是让我来……”苍天蓝羽靠近男人。
“好重的酒味……喂老兄,你要是想耍酒疯的话给我老老实实的滚到别的地方去,你要是敢在孩子们的面前耍酒疯吓到他们的话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男人笑了笑后转身离开爬上拱门。
“喝这么多都还要爬到那上面去……”
光彦“他喝醉了是吗?”
“嗯,那家伙身上的酒味重得跟在酒桶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一样。”
柯南看着站在拱门最上面的男人“从那么高的高度摔下来不可能没事的。”
步美看见男人摔下去后吓得捂住眼睛,把手放下后看见男人倒挂在拱门上,苍天蓝羽吐槽“这逼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一段时间后步美坐在苍天蓝羽的车后座上“对不起各位,害你们那么早起来。”
灰原哀“没关系,本来就是大家说要去的,而且总不能让你独自一一个人去那个怪男人经常会出没的地方吧。”
“谢谢你小哀。”
元太“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帽子还有外套……”
光彦“是你认识的人吗?”
“我也不太记得了,可能要看到他的脸才会想起来吧。”
柯南“你靠近他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的脸吗?”
苍天蓝羽“那家伙身上的酒味熏的我连眼睛都差点睁不开,而且他的帽子戴得很低……不管怎么说,明天早上我们继续去公园蹲他得了,然后把他打一顿就会知道理由是什么了……”
一天后“今天他真的还会来吗?”
元太“要是真来的话今天一定要揭穿他的身份。”
抵达花钟附近后一行人看到一个男人倒在那里“不就是那个男人吗?”
苍天蓝羽蹲下身开始检查,灰原哀问他“已经死了吗?”
“对……这家伙的脸上有一道伤,目测应该是花钟的时针造成的。”
光彦“这个人真的是好瘦喔。”
苍天蓝羽看了看一旁的酒瓶后看了看男人的手:他手上沾到的是……油漆吗?”
一段时间后元太看着接到报案来到现场的目幕警官“那个人就是个跟踪狂,一大早就盯着练习指挥棒的步美。”
光彦“他昨天也有来,好像还醉得很厉害。”
柯南“而且他还爬上了那个拱门。”
目幕警官“喝醉还能爬上那个拱门?”
苍天蓝羽“刚开始时候我跟你一样也认为他上不去,直到目睹他站在拱门的最上面后我就信了。”
灰原哀“而且他那时候也差一点就摔下来了。”
目幕警官“尸体上也有很重的酒味……”
高木警官“警官,这位是昨晚在公园巡逻的保全人员。”
“真是辛苦你了,请问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巡逻花钟附近呢?”
“巡逻的时间是从凌晨三点开始,到这个花钟附近的时间大约是三点五十分左右。”
“当时有看到尸体吗?”
“并没有看见,花也没有被弄乱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出现“看来这是一起意外。”
目幕警官“毛利老弟?你也来了啊?”
“嗯,小兰说柯南今天比较晚,要我过来接他回去。”
柯南: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附近有你常去的小钢珠店……
“数字盘上六点的大理石正好在拱门的正下方,所以他是喝醉之后爬上拱门摔了下来,头撞到这个大理石而死,应该就是这样吧。”
目幕警官“依我看也是,”
“还有他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三点五十分到凌晨四点半之间,这名男子脸上有被时针刮伤的痕迹,那是因为在他摔下来之后时针刚好转到了三十分的位置。”
“你们是几点到这里来的?”
光彦“大概是五点二十分左右。”
毛利小五郎“那么,这名男子的脸是在四点半的时候被刮伤的。”
苍天蓝羽“既然如此的话,大叔你帮我把他们送回去吧,正好我要带小哀出去一趟”
“啊?由我来送吗?”
“你不是说你是来接人的吗?”
“这个……对了,死者的身份确定了没有?”
目幕警官“一目了然好不好。”
“啊?”
苍天蓝羽“从他的手上沾有大量油漆来看,死者的生前应该是干油漆工的。”
“是这样吗?也可能是是在别的地方沾到的吧。”
“刚开始我也这么想啊,直到我发现他的手掌上还沾有很多的旧油漆痕迹,这种痕迹也只有长期涂油漆的人才会留下。”
目幕警官“既然是小羽毛说的那就八九不离十了,好,事情就是这样了,这次就不必再麻烦沉睡的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说的也是,好了你们几个,回家吧。”
步美和光彦“好。”
元太的大叫吓了毛利小五郎一跳“怎么了?干嘛突然大叫啊?”
“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在哪里见过这个叔叔,我记得他以前来我家买过酒。”
根据元太爸爸的证词描述,这名男子是在附近做广告招牌工厂的工人……
“是他没有错,工厂的工人与田昌作,他喝醉之后摔死了啊?真像他的作风。”
高木警官“他本来就是一个喝醉后会发酒疯的人吗?”
“是啊,他只要一喝酒就会乱发脾气闹事。”
元太看着画“哇,画得真好。”
工人“那是与田死前最后画的。”
光彦“奇怪,这里被弄坏了耶。”
“上个月他喝醉去安装那个广告看板,结果整块看板就掉下来了,与田自从那次之后就开始有恐高症也不来工作,整天都在喝酒。”
苍天蓝羽“这家伙有恐高症?”
灰原哀“可是,那个人当时的样子不像是有恐高症。”
高木警官“你可以再详细的把情况描述一遍吗?”
当天下午“看样子我我们都被凶手给耍了。”
元太“柯南什么意思啊?”
苍天蓝羽“因为死者有恐高症,患有恐高症的人怎么可能会爬到拱门最顶上,说成酒壮怂人胆也太夸张了吧。”
光彦“那么,之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柯南“恐怕就是凶手吧,因为他并不知道与田先生患有恐高症,假扮他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才能把谋杀案伪装成意外。”
步美“怎么会?”
苍天蓝羽“恐怕他是想利用你在公园练习的时候成为他的目击证人。”
“太过分了。”
光彦“绝对不能原谅凶手利用步美不可原谅!”
元太“没有错,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抓出真凶。”
“对,重返案发现场,这是搜查的基本。”
苍天蓝羽看见目幕警官和高木警官在问一个男人“快,躲起来。”
高木警官“你是川口恭一郎先生对吧?目前在新泻高中担任体育老师。”
“你应该认识与田昌作先生吧?”
“我当然认识这个人,或者应该说我对他恨之入骨才对。”
目幕警官“三年前,跟你在同高中担任美术老师的与田先生抢走了你的同事兼女朋友,也是同所高中教英文的。”
高木警官“有一天,与田先生坚持要带那位女老师出去兜风,中途出了车祸只有你女朋友不幸身亡。”
“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是与田把它弄成意外故意杀害了我的女友。”
目幕警官“听说你从上周开始就一直住在杯户车站前的商务旅馆没有错吧?”
“因为有人跟我说与田住在那附近,我是特地来找他的。”
高木警官“那么请问今天凌晨三点五十分到四点半之间,那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啊?”
“要不在场证明吗?那我的运气还真好。”
“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可以跟119台确认一下我是什么时候叫救护车的。”
目幕警官“叫救护车?”
“我做事总是急急忙忙的,我不小心把纽扣电池跟药片一起吞了下去,所以那时候就叫了救护车,检查之后只是普通的钮扣,还好没什么大碍。”
“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大概是三点半左右,出院的时间已经过了四点半了,从那家医院到这个公园,就算再快也要花上二十分钟吧。”
“你们也可以去医院确认一下,这么一来你们就知道我不可能犯下这个案子了,请一定要调查清楚哦。”
一段时间后“刚刚那个人,要是从三点半到四点半都在医院的话就有不在场证明吧?”
灰原哀“凶手有可能先迷晕被害人,再用时针刮伤他的脸,等到出院之后再用时钟数盘上的大理石撞他的头将其杀害。”
苍天蓝羽“不,推测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四点半到五点二十分,虽然从时间上可以推断,可是死者的脸部是在死后才被刮伤的,不太可能。”
“这样啊?”
“而且死者的伤口处沾有花钟数字盘上大理石的细小碎片,因此案发现场应该是这里没错。”
“被害人手上的油漆呢?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征呢?”
“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油漆。”
光彦“他是广告招牌的工人,手上会沾到油漆一点也不奇怪吧?”
柯南“问题是听说他最近都没有接工作,但是他手上却有新的油漆痕迹。”
“原来如此。”
元太“这扇门是干什么的?”
苍天蓝羽“看样子应该是花钟的机械室……嗯?”
步美“怎么了阿羽哥?”
“我记得这里是上着锁啊,怎么被破坏了?”
灰原哀“怎么回事?”
保安“请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苍天蓝羽“锁门的铁链好像坏了。”
“你说什么?真的坏了,到底是谁干的?”
“这里面是时钟的机械室吧?”
“是的,不过在花钟维修的这段时间改成了指针驱动,在指针里面装了驱动的零件,现在这里变成空屋子后就当成了仓库。”
苍天蓝羽:地板上怎么全是油漆?跟死者手上的油漆是同一种颜色,看样子干了很久,他不是在这里沾到的吗?
“里面怎么样了……!”元太一个不注意摔了一下并关上了门。
苍天蓝羽:这是……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一段时间后柯南问苍天蓝羽“你查出什么了吗?”
“嗯,已经确定凶手就是那个叫川口的人了。”
灰原哀“那个人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
“花钟上用大理石雕刻的数字看起来是很牢固,案发现场应该就在花钟那边没有错。而且,要不是弄乱那些花又能用时针把脸刮伤的话就只有在三十分的时候,但是……”
柯南“唯一有可能的四点半是在他出院的时候。”
“来玩跷跷板吧……!”元太不小心摔倒。
步美“元太!”
“好痛哦……我撞到头了。”
灰原哀“你的脸都被擦破了。”
苍天蓝羽看向一旁的跷跷板“原来还有这种办法啊……”
一段时间后苍天蓝羽找到了藏在花钟里的证据“就是这个了。”
步美“阿羽哥怎么了?”
元太“你怎么回事了吗?”
毛利小五郎出现“小羽毛?你带着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大叔?”
目幕景观“喂毛利老弟,你说有事要说到底是什么事?”
“常跟我一起喝酒的人之中正好有人认识死者,他告诉我一件出乎意料之外的的事。”
“出乎意料之外的事?”
“事实上死者自从上个月挂广告看板掉下来之后就得了所谓的恐高症。”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啊?那,那么,他在老家发生车祸让同车的女子身亡的事情呢?”
“这件事我们也早就查到了。”
川口恭一郎出现“那个女子就是我之前的女朋友。”
毛利小五郎“你是……”
“敝姓川口请多指教,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嫌疑人,是这样没错吧?”
高木警官“川口先生,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我想回新泻之前再回来这里看看与田死去的地方。”
“不,不行啊,你现在还不能回去。”
“可是,你们应该去医院确认过吧,那么应该确定我不是凶手了吧?那么我就先走了……”
苍天蓝羽把手放在川口恭一郎出现“来都来了不多玩玩几天再走吗?凶手先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目幕警官,你可以再描述一下川口先生当天的不在场证明吗?”
“嗯,昨晚三点半到四点半的这段时间他在医院里,从那间医院过来这里需要二十分钟。”
川口恭一郎“也就是说我不可能犯案。”
苍天蓝羽“那么你五点应该可以到这里来吧?”
“就算我五点到,也不能去做什么事吧。”
“不,你事先把死者关在这个花钟的机械室里面,然后五点再过来杀了他。”
目幕警官“你说什么?”
川口恭一郎“真是胡说八道。”
高木警官“那么他的脸就应该不会被刮伤了吧?”
苍天蓝羽“现在正好是五点对吧?十二小时之前,川口先生把死者的头撞向花钟数字盘六点的大理石上然后再用指向十二点的时针弄伤他的脸,再把尸体放在六的旁边。”
川口恭一郎“我要怎么不弄乱花然后再走到十二点的位置呢。”
“从数字五的方向就能不弄乱花丛大跨步走到上面去了,所以你就抱着尸体走在花钟的指针上,一直走到指向十二点的时针的尖端,再把死者的脸刮伤,然后你再从指针上走回来。”
“你有什么证据吗?证据呢?”
“你再狡辩也没有用了,因为这个花钟见证了你整个犯案的过程,而且花钟还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十二点那边的大理石上,现在还留着少许血迹,原本那块石头跟指针并不会接触到,因为你抱着死者走在上面,时针被压弯了才会碰到了石头,死者的脸被刮伤后流的血顺着上面的指针流了下来并沾到了那块大理石,只要检验一下就能知道是真是假了。”
“就算是那样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做的啊。”
“只要检查指针的表面应该就能找到你的鞋印,先不管分针,时针压在大理石上人走在上面也不会弄坏花的情况最多只能撑一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为了刮伤死者的脸在时针上面走,是没有机会再去擦掉鞋印。”
“那,那是……”
“川口先生,你可能还没注意到吧,死者在死前留下了死亡讯息指出凶手就是你。”
“怎么,怎么可能……”
“跟我去看就会知道了……”
一段时间后目幕警官打量房间里面“这里真的有与田先生留下来的讯息吗?”
高木警官“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川口恭一郎“就,就是说嘛。”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苍天蓝羽关上门后地板上的油漆开始放光。
目幕警官“这,这是……”
“荧光涂料剂,只有在完全漆黑的情况下才会发光。”
“什,什么意思?”
“荧光涂料如果没被太阳照过的话就算在一盘漆黑中也不会发光,因为这里一直都是一片漆黑,所以死者被囚禁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也一直都没有发光。”
高木警官“原来,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出入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就算开门也不会被阳光照到啊。”
目幕警官“可是,他留下的讯息在哪里?”
苍天蓝羽“就在那……”
“这是……”
高木警官“凶手是……川口?”
苍天蓝羽“被关在这的死者也发现有油漆洒在地板上就留下的最后的讯息,可是不巧的是他写字的油漆跟打翻在地板上的荧光涂料相同,所以死者留下的讯息在亮的地方就变得看不见了。”
目幕警官“我们要彻底搜查这间房子!一定会找出你囚禁的证据跟你出入过这里的的证据让你插翅难飞
川口恭一郎“可恶!这本来应该是最完美的计划啊!怎么会?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