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队伍由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满脸戾气的男人带领,他正是布莱克。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身边的大狼犬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混混鳄则甩着粗壮的尾巴,眼神凶狠地盯着对面。
大狼犬的身体是灰色的。它的尾部、背部、四肢均有黑色的毛发,其中背部的毛发分为两行且十分浓密。虹膜呈红色,眼白呈黄色。
野生的大狼犬们都是集体行动,过着有严格上下关系的群体生活,会忠实听从首领的命令。它们会组成一个10只左右的群体,凭借有条不紊的团队合作追击并解决猎物,绝不会让盯上的猎物逃掉。
当嗅到远处有猎物的味道时,就会遵从首领的指示,成群结队地一齐出动。首领一旦吼叫起来,其他大狼犬也会跟着吼叫,以此为远处的伙伴传递信息。
它体内残留着群体行动的野性血液,只会认优秀的训练家为首领,并听从其命令。发出凶猛的吼声并压低身体的时候,就是它准备发动攻击的前兆,会用锋利的尖牙一口咬住对手。
混混鳄用两脚站立。它除了腹部是粉红色之外,全身大多是褐色。身上黑色条纹比进化前更多,背部也多了两排凸起物,并有一大片的黑色块。四只脚上依然有三个爪子,前脚则变得像手一样。
混混鳄会和多只同类组成群体生活。群体的中心大多都是雌性,雄性们会收集食物。它会把猎物的一部分埋在沙子里,作为狩猎失败时的储备粮。
混混鳄覆盖住眼球的膜可以保护眼睛不受沙暴伤害,还可以感知物体的热度。因此即便它在黑暗中也能看见周围,精准地进行捕猎。
不过它非常害怕身体变冷,虽然拥有能在黑暗中看清事物的特殊双眼,但由于沙漠的夜晚寒冷,所以一般不怎么活动。在气温下降的夜晚会潜藏在沙漠的沙子深处。
右边的队伍则由一个穿着白色长裙、面色阴沉的女人带领,她就是怀特。她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身边的耿鬼漂浮在空中,咧着嘴露出诡异的笑容,梦妖则发出 “嘤嘤” 的叫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
“布莱克!你别太过分了!” 怀特的声音尖锐中带着一丝疲惫,“昨天你让混混鳄撞坏了我道馆的大门,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布莱克冷笑一声,声音粗嘎难听:“哼,那是因为你的耿鬼半夜跑到我的道馆捣乱,把我的训练家都吓跑了!怀特,识相的就赶紧把道馆关掉,不然的话,我让你和你的那些幽灵玩意儿,一起滚出黑暗市!”
“做梦!” 怀特大喊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的道馆才是黑暗市唯一的正式道馆!耿鬼,使用影子球!”
“大嘴蝠,使用破空斩!” 布莱克也不甘示弱地喊道。
耿鬼立刻凝聚出一个漆黑的能量球,朝着布莱克的方向狠狠砸去;大狼犬身旁的大嘴蝠则扇动翅膀,化作一道黑影,带着锋利的破空之声冲向耿鬼。
大嘴蝠身体大部分为蓝色,翅膀的隔膜为紫色。它有白色的眼睛,耳朵变小了。它的嘴巴异常得大,几乎占了它整个身子。
四颗尖锐的牙齿分立上下颚,雌性大嘴蝠的牙齿较小。它粗粗的牙齿像吸管一样,中间是空的,因而意想不到的脆弱,是为了吸血而特别进化的。
大嘴蝠非常喜欢活物的血液,人与宝可梦的血液是它的最爱。在没有月亮的漆黑夜晚,会频繁地飞来飞去并从背后袭击人和宝可梦,以猎物脖子处的血管为目标。
它有着即使是坚硬的皮肤也能轻易咬穿的牙,咬住就不会松口。只要有小小的洞,就能从中贪婪地吸血。它还会用小而灵活的脚走路,悄悄接近正在睡觉的猎物,用尖牙咬住对方吸取血液。
当它用它的尖牙刺入猎物之后,可以一瞬间狂吸300毫升血液。虽然能吸300毫升的血,但一次吸太多的话,身体就因变重而摇摇晃晃,有时会重得无法靠自己飞行。
因吸血过多无法飞行而落到地面成为其他宝可梦的食物,这样的事也有过。因为它肚子太饿而去咬了钢属性宝可梦,所以偶尔会看见缺了牙的大嘴蝠。据说也会把自己吸到的血分给肚子饿扁了的伙伴。
影子球和破空斩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门窗震得嗡嗡作响,一些居民吓得尖叫着躲回了屋里。
街道两旁的居民们吓得纷纷躲进屋里,不敢出来。孩子们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瑟瑟发抖。
“住手!” 小智生气地大喊道,“你们这样打斗,会伤害到别人的!道馆的意义不是这样的!”
可布莱克和怀特根本不理会他,反而指挥着宝可梦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混混鳄的岩石粉碎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梦妖的催眠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昏沉,布莱克的几个手下已经开始东倒西歪。恶系和幽灵系的宝可梦在街道上混战在一起,一道道招式不断碰撞,小镇的街道变得更加狼藉。
林孝见状,正准备放出自己的伊布和其他宝可梦制止这场争斗,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压过了宝可梦的嘶吼和招式的轰鸣。正在混战的宝可梦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纷纷停了下来,不安地晃了晃脑袋。
布莱克和怀特也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人缓缓从巷子口走了出来。
这个人的身材高挑,风衣的领子高高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公文包,脚步沉稳地走到街道中央。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却仿佛无法驱散她周身的严肃气息,她的目光扫过布莱克和怀特,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