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大雨下了一阵子,从雷阵雨转为中雨,不打雷打闪,飞灵的胆子又回来了,憨兮兮的睡过去。
丝录转而坐到沙发边,拿个靠枕放它旁边当依靠,烧水煮面吃,中途顺手丢几颗宝石进去当配菜。
林玉玠陪着飞灵多坐了会儿,收起这两天穿的衣服,和床单被罩统一清洁好,再换一套魔杖现织的换上。
见到丝录的面汤一清二白,他往里丢几个枸杞,又重新煮份清菜放进去。
“我不想吃菠菜了。”
“这个有营养,你三天没吃青菜了,吃一点。”
丝录挑起一根菠菜,吹一吹,然后塞进飞灵嘴里。
飞灵在睡梦中吧唧嘴,林玉玠寻声看回来。
丝录坦坦荡荡:“我给它补点营养。”
孩子虽然坏了她的好事,但别有一番用处,起码不用担心浪费食物。
吃完饭,丝录吃个橘子,懒散地躺回床头,用手指戳着肚子上面的软肉玩。
“好久没有散步了。”
“等不下雨了我陪你去。”
林玉玠也躺回去,拿出一些钱给她,“中午出门和旅店老板换的,给你一半,以防不时之需。”
丝录接过来,拿一把金币给林玉玠。
林玉玠觉得在床上给钱这个行为有点怪,没收,“你先拿回去。”
“你不收我就不要了。”
“别跟我分的这么清。”
“一码归一码。”丝录让他收。
林玉玠拿开金币,把她拽过来,“别给钱了,陪我睡一会儿。”
太久没深睡过,他这会儿很想睡觉。
丝录看眼碍事的金币,往他那头挪,枕到两个枕头中间,陪林玉玠睡午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要不是隔壁房间闹得太过,丝录醒都醒不过来。
她听了会儿雨声,听见林玉玠的叹息。
很好,他也被吵醒了。
丝录莫得感情的说:“下大雨没什么做的,所以旅馆里的异士不是去喝酒就是做这个。”
“嗯。”
林玉玠还有点困,额头贴着她的后颈,想在睡一会儿。
但污耳朵的声音不放过他,他只好隔绝声音,发觉丝录也很无语,感慨:“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挺保守的。”
……这叫什么话?
丝录打开他的手,“不许抱我。”
“你对别人很保守,对我很特别。”林玉玠改口重说。
丝录听他瞎编,“想多了,不过是因为你占了个丈夫身份。”
林玉玠终于听不到前字,“那也只有我。”
独一无二的身份令人心情舒爽,他用脸蹭下丝录,很是依赖,“能原谅我吗?”
丝录推开他的头,“头发全落我脸上了。”
“避而不答就是原谅我了。”
“呵,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嗯,对。”
“……”
丝录想给林玉玠两拳,两只手跟他搅和对抗上,结果林玉玠不讲武德,反而稀里糊涂的又纠缠到一块。
勾起来的帘子重新落下去,堆积的酸慰去而复返,几下就再被激发出来。
丝录后腰发麻,仿佛是急哄哄的就在等这几下,先前断掉的神经线触底反弹,一抻到顶,进去就没绷住。
她有点尴尬,嘴上不饶人,“…林玉玠,你别是想死我身上然后好诬赖我是坏人。”
“我诬赖你是坏人做什么,而且一般来说,我是审判那个。”
“你是个屁,明明是你现在天天让人审判。”
“这时候了还在关心我。”
“又在做梦了。”
“你很久没叫过我亲爱的,能叫一声吗?”
林玉玠心情很好,忍不住用掌心盖住她的小肚子,中午丝录用手指在上面怼来怼去的时候他就也想试试了。
他施力下压,丝录呼吸一滞,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神经病!
林玉玠无所谓她骂什么,他只想和丝录更亲密,她做什么他也想做。
捏捏薄韧的耳尖,感受跳动的脉搏,按压富有弹性的皮肤,他喜欢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发抖,身体激动的发烫发红,这样妖靡盈庭的景象让人挪不开眼。
林玉玠俯下身,模仿丝录咬人的姿势,张开嘴,在她后仰的脖子上咬一口。
丝录被咬的有点疼,喊声他的名字。
林玉玠低低应一声。
丝录什么都不说,光是叫他的名字都很好听。
还想听。
最好是那种,不论发生什么事,心里眼里都是他,不分难过紧张或兴奋,第一反应都是他,只能叫他。
林玉玠擦下她的脖子,拇指摸到鼓动的颈动脉,反复揉过颈侧,不知不觉手掌横放,像在精神迷乱中走错了方向,无意识覆上她的脖颈,间隙越来越窄。
丝录搂着他,手指贴行着林玉玠跌宕起伏的后背,摸骨一般,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又喊了几声林玉玠的名字,有不易察觉的依恋,而后掐在脖子上的手一松,转换为别的。
人生在世,固有一死,死法很多,怎么死的,别问。
反正丝录勉强能接受这种死法,但她还是有意见,侧着脸趴在林玉玠胸膛,问他不觉得这两天太不节制了吗?
“我想多看看只有我能欣赏的风景。”
“说正经理由。”
两天了,她门都没出,这对吗。
她现在就是开盖即食的米糊,软塌塌的立不住,脑子更是被摇匀了,全是糊。
丝录疲乏上涌,“你以前不是这样。”
林玉玠胳膊搭她肩膀上,“多说以后,总提以前会走不出来。”
“有以前才有以后。”
“也对,没有过去就等不来明天。”
“…但明天开始我要继续散步。”
丝录发现魔法师还是太脆皮了,即便她为了加强体质特地练过,但在不用魔法时,招式还是不够强硬。
丝录说着,撑不住精神,眼皮缓慢合上。
林玉玠在她后脑极轻地拍几下,也睡过去。
雨一直下,房间里有些返潮,丝录睡得不算太好。
梦里她回到阆风台,四周都是大雪,寂静的浮空岛上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