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阙捏住李晓悦的下巴,轻轻地抬起了她的小脑袋,心疼地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
随后,他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声音低沉而真挚,一字一句都透着郑重,
“晓悦,以后有时间,带我回去见见咱爸妈吧,我要让咱爸妈知道,他们的小宝贝,已经遇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了。”
千阙这番直白又深情的话语,对于生性看似洒脱、实则内心孤独缺爱的李晓悦来说,无异于绝杀。
李晓悦被这番深情的话语撩得心尖发烫,动情地翻身想坐到千阙对面,刚撑起身子微微一动,便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嘶——好疼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溢出唇角,满室的暧昧瞬间烟消云散。
她疼得小脸皱成一团,眼角飞快漫上一层湿意,再也撑不住,
软趴趴地跌回千阙怀里,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委屈得直哼哼。
千阙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指尖带着宠溺的力道,
“伤这么重,还逞什么强?”
李晓悦眼眶里闪着晶莹的泪光,这次可不是被感动的,是实打实疼出来的。
她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巴,声音软糯又委屈,
千阙失笑摇头,右手探向自己扔在床头的外套口袋,心念一动,储物戒里的一盒药膏便出现在掌心,
他将这盒药膏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低头看向怀里蔫蔫的小姑娘,声音放得轻柔,
“晓悦,这盒药膏是我家祖传的方子熬的,消肿止痛特别管用,我帮你抹上。”
李晓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注意力全被那句“咱家”勾了去,心里甜丝丝的,
连身上的疼都好像减轻了几分,其余的话倒是一句没听进去。
千阙小心地撩起她身上的薄被,目光落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旋开瓷瓶盖子,一股清冽的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用指尖蘸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轻轻柔柔地涂抹在伤处。
冰凉的触感一沾上肌肤,那股火辣辣的刺痛便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舒爽,像是有清风吹过四肢百骸。
李晓悦舒服得打了个激灵,原本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一双大眼睛微微眯起,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奶猫,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喟叹。
千阙一边动作轻柔地帮她涂着药膏,一边想起刚才聊起的事,随口问道,
“晓悦,那你这位室友的身世也挺可怜的啊,而且,听你说她男朋友一直来她这里打秋风,
这不就是典型的软饭男嘛,他都已经这样了,你这位玥姐还不和她这个男朋友分手吗?”
李晓悦微眯着眼睛,小脑袋歪了歪,白皙的食指无意识地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模样娇憨地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耶……不过玥姐说过,那个男生是她的初恋,可能是因为这个,才一直舍不得放手吧。”
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忽然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连带着抱着她的千阙都感觉到了那股抖动,
千阙无奈地擦了擦自己的胸口,这种体质就是这点不好,太过敏感了,
刚刚对高地进行了冲锋,原本恢复了些许精神的李晓悦,瞬间又萎靡下去。
她耷拉着眼皮,声音软得像,断断续续地补充道,
“不过……玥姐那个男朋友……每次来找玥姐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小脑袋一歪,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这小丫头要是保持这个姿势睡一夜,明天指定得落枕,千阙无奈地收起药膏,将她歪着的脑袋扶正,
他低头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的李晓悦,又低头瞥了瞥自己,不由得苦笑一声,
唉,真是的,
刚被撩得心头火起,她倒是自顾自地睡熟了,这让自己怎么睡得着啊?
随后,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那个空置的猫窝,心头猛地一跳——坏了!
光顾着和李晓悦腻歪,居然把小咪忘了,小咪现在已经外面客厅待了三个多小时了!
千阙一时之间有些心虚,若是他听不懂动物说话的话还好,
他可是能听懂小咪的话语啊,他已经想象到待会儿小咪该怎么骂自己了,
千阙连忙起身穿上内裤,又套上了自己的裤子,光着上半身,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千阙环视一周,没看到小咪的影子,
于是,便蹲下身,在客厅的犄角旮旯里仔细找了起来,
最终,在客厅的桌子下面,找到了正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小咪。
没有打搅小咪的睡眠,他小心地将小咪从桌子下面抱了出来,
兴许是天生警惕性比较强的缘故,刚被抱离地面,小咪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胳膊上嗅了嗅,随即睁开那双金黄色的猫瞳,迷迷糊糊地“喵呜”叫了两声。
那软糯的叫声里,却透着十足的怨气:“人!坏!等了好久!”
控诉的话音刚落,小咪脑袋一歪,又沉沉睡了过去,整只猫软乎乎地瘫在千阙怀里,连爪子都懒得抬一下。
千阙好笑地摇了摇头,抱着小咪,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将它放进了猫窝里。
三个小时,使得千阙现在浑身是汗,身上黏黏地,很不舒服,
而且,千阙此时也急需冲个凉,将内心的燥热给压下去,
晓悦合租的这套公寓,只是一套普通的二室一厅,客厅狭小,
厨卫更是紧凑得可怜,淋浴间和厕所连在一起,是租客共用的公共区域。
于是,将小咪放回猫窝后,他再次从晓悦的卧室里走出来,径直朝着厕所走去。
右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旋,“咔哒”一声轻响,厕所门应声而开,
厕所里面亮着灯光,这厕所的灯光应该是常亮着的,女孩子嘛,有点怕黑也正常,
刚走进厕所,一股清香便扑面而来,萦绕在鼻尖,千阙挑了挑眉,不用想他也知道,
平日里晓悦和她的室友在厕所里没少喷香水,他随手带上厕所,发出一声极轻的“砰”,转身便要先放放水。
与此同时,
王玥的卧室里,
侧躺在床上的王玥,听着隔壁的动静渐渐归于沉寂,一直紧绷的状态骤然松弛下来。
她挺直脊背,喉间溢出一声绵长又满足的喟叹,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几分慵懒的余韵。
王玥翻过身,她双眼微微失神,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纹路,
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显然是进入了贤者状态。
许是太过松弛,只见她耷拉在床边的左手一个没拿稳,掌心一滑,左手握着的物什便脱手而出,
“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瞬间将王玥从神游天外的状态里拽了回来。
看着地上的物什,她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飞快地把那玩意儿捡起来,伸手将它重新放回那个粉红色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黏腻感,也生出了想要去冲洗一番的想法,
于是,王玥慢吞吞地从床上起身,穿上内衣,套上了那件她男朋友送的黑色吊带睡裙,她赤着小脚趿拉着粉色的凉拖鞋,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卧室门口,轻轻地打开了门,脑袋往门外一伸,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随后,她从卧室出来,再次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厕所门口,将耳朵贴在厕所门上,
听着厕所里没有丝毫动静时,王玥这才松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消褪的红晕,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爬上来,
只见此时,厕所里,千阙刚刚解开裤链,正准备放水,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扭过头,目光直直地撞进门口那双骤然睁大的杏眼里。
只见此时,门口站着的女孩,身着一袭黑色吊带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深v领的设计大胆又妩媚,领口与肩头拼接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
白皙的肌肤在蕾丝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透着几分勾人的朦胧,
肩部的波点网纱荷叶边轻盈地垂落,像振翅欲飞的蝶翼,随着她微怔的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仙气,
腰间系着一个同色系的蝴蝶结,收紧了纤细的腰肢,将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裙的边缘同样缀着波点网纱,裙摆堪堪垂到大腿中部,
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将柔美与性感揉成了一剂让人心跳加速的迷药。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发丝柔顺丝滑,泛着健康的光泽,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精致。
眉如远黛,一双大眼睛明亮澄澈,此刻却盛满了惊惶与羞赧,像受惊的小鹿。
小巧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双饱满粉嫩的唇瓣,正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身形纤细,却凹凸有致,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她身后的暖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
整个人都像是被裹在一层温柔的光晕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