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娜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身体紧紧贴向他滚烫的身躯,愈发热情地回应着这个缠绵悱恻、带着浓烈欲望的吻。
千阙一边吻着,一边抱着她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反手将房门反锁,
随后又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后方极其隐蔽的暗门处,熟练地打开暗门,带着她走进了自己与李夏怡专属的秘密基地。
李夏怡昨天被他折腾得狠了,浑身酸软无力,今日压根没来公司上班,还在千阙送她的豪华独栋别墅里安心休养呢,
王莉娜此刻早已被浓烈的情欲冲昏头脑,也没心思惊讶千阙的办公室里竟藏着这样一间暗室,
满心满眼只剩极致的渴望与冲动,只想着尽情发泄积压多年的欲望与情绪。
千阙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两人的动作愈发急切,
一件件衣物被随手扔到地上,西服、衬衫、内衣散落一地。
紧接着,那张宽大的床铺渐渐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夹杂着王莉娜娇媚婉转的喘息与千阙低沉的闷哼,在密闭的空间里久久回荡,尽显一室旖旎,缠绵不休。
…………………………
两个半小时后,
房间内褪去了先前的旖旎躁动,只剩一丝慵懒惬意。
千阙慵懒地靠在床头,怀里紧紧抱着浑身泛着薄红、依旧意犹未尽的王莉娜,
他的心底暗自感慨,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眼前的王莉娜便是最好的印证。
自从和前夫离婚后,这些年王莉娜一心扑在工作和女儿身上,从未再找过男人,
即便心底生出需求,也都是独自默默解决,常年的压抑早已让内心的这份渴望积攒到了极致。
如今一经彻底释放,便如黄河决堤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整整两个半小时,她宛若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热情浓烈得丝毫不见颓势,一次次主动迎合,精力旺盛得让千阙都暗自咋舌。
若不是最后身体实在扛不住,她恐怕还能这般无休止地纠缠下去,彻底宣泄完这些年积压的所有欲望。
而千阙见状,再度变出来一盒储物戒里神奇小药膏,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她。
药膏敷上的瞬间,清凉感瞬间驱散了灼热的痛感,王莉娜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两人相拥在一起,双双陷入了静谧满足的贤者状态,周身萦绕着慵懒又温存的气息。
千阙指尖轻轻摩挲着王莉娜的小腹,因为常年坚持锻炼,她的小腹紧致有型,
触感细腻,甚至能摸到隐隐约约的腹肌线条,毫无松弛之感,全然不像四十二岁女人该有的状态。
他一边把玩着,一边随口问道,
“莉娜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的名字是上大学之后改的,那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啊?”
莉娜的小脸儿软软地靠在千阙温热的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紧实的胸肌,
声音褪去了先前的娇媚喘息,多了几分慵懒娇柔,轻声开口,
“那名字不好听,很土的,你还是别知道了。”
她越是这般说,千阙心里的好奇心便越发浓烈,他仗着自己年纪比王莉娜小,
索性放下平日里的老板架子,对着她撒起娇来,语气软糯又带着几分央求,
“哎呀,姐姐,我真的好好奇,你就告诉弟弟吧,好不好嘛~”
这般反差极大的撒娇,瞬间让王莉娜浑身一僵,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妥协道,
“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我以前的名字叫王蛋花。”
“王蛋花?”
千阙听到这名字,瞬间愣住,随即死死绷着嘴,脸颊憋得通红,
拼命忍着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可胸腔里抑制不住的笑意还是让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王莉娜早已感受到怀中人儿颤抖的胸膛,她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千阙那强忍笑意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轻声说道,
“好了啦,想笑就笑呗,姐姐又不会怪你,这名字确实挺好笑的。”
这话一出,千阙再也彻底绷不住了,低低的笑声从嘴角溢出,一边笑,一边好奇地追问道,
“姐,你这名字到底是怎么起的啊?怎么会起这么个有意思的名字。”
王莉娜白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羞赧,随即重新埋进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解释道,
“生我的那天早上,我妈在家里喝了一碗蛋花汤,刚喝完没多久羊水就破了,我妈觉得这缘分挺巧的,就干脆给我起名叫蛋花了。”
千阙听完,笑意渐渐收敛,抬手温柔地揉了揉王莉娜的小脑袋,以示歉意,随后,他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咱妈还挺有童心的,给你起了个这么特别又有趣的名字。”
“德行!”
王莉娜伸手娇嗔地拧了一下千阙腰间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娇怒,
“什么咱妈,那是我妈,可别乱攀关系。”
千阙装作吃痛地轻嘶一声,随即笑得更欢,抬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语气满是理所当然,
“都一样都一样,早晚不都是咱妈嘛。”
话音落下,两人相拥在一起,静谧的房间里回荡着彼此轻柔的呼吸声,温馨又缱绻。
…………………………
几日后,
沈琳家中,
客厅里静谧得只剩挂钟滴答作响,暖黄灯光落在沈琳身上,映得她面色平静,
她的手中攥着一沓照片,指尖微微用力,照片上那伟与陌生女人亲密依偎的模样格外刺目,
女人小腹隆起,显然已有四五个月的身孕,可沈琳心底竟无半分悲伤怨怼,
她的心里反倒涌上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感,紧绷许久的心弦也骤然松弛下来。
自从一年前,与千阙那场荒唐又沉沦的一夜过去之后,沈琳满心都是对那伟的愧疚,
从那之后她便刻意地避着千阙,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刻意与千阙保持着距离。
可那一夜的旖旎缠绵太过刻骨,画面时常在沈琳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白日里那份旖旎尚能靠着理智克制,可一旦到了深夜,沈琳却时常在梦中与千阙重逢,
梦里的温存缱绻格外真切,她也常常在一夜之后便莫名其妙地大汗淋漓,
每每醒来,浑身便会被汗水浸透,内衣也黏腻地贴在身上,神色间也满是慌乱与羞赧,
这也导致了那伟还以为她生了什么怪病,几次三番想带她去医院检查,
都被沈琳慌忙拒绝了,她又没有得什么怪病,只不过是夜夜做着春梦,
梦里却不是自己的老公,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身影,但这实情她哪里敢对那伟说,
渐渐地,沈琳夜间的异常,也渐渐蔓延到了日常,反映在了她的身体与态度上。
起初,只是那伟亲近她的时候,她心底会莫名生出一丝反感抵触,但并不严重,
也是因为这一丝反感抵触,导致每当那伟对沈琳提出同房的要求时,
沈琳会不自觉地借着身体不适、太过疲惫等各种理由推脱避开,一次次地敷衍搪塞那伟。
那伟能做到美业集团广告部总监的位置,虽然情商不太够用,但说到底他也是一个聪明人,
沈琳这极为异常的表现,怎么可能不引起那伟的注意,明明沈琳之前都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前段时间,那伟都还被沈琳给折腾地差点儿脱了相,如今,他就出差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沈琳与之前相比,便判若两人,对他冷淡疏离,避之不及,这般反常,怎能不让他心生疑虑,
沈琳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化这么大?!
可念及两人十多年的夫妻情分,那伟虽然心有疑虑,但他并未往沈琳出轨的那方面想,
只当是自己出差了一个月,两人之间生疏了一些?
他想着过段时间,沈琳应该就会恢复如初了,之后,也就没将她这异常放在心上。
不曾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沈琳这种异常的状况反倒是愈演愈烈,
根源就是沈琳在偶然间,从沈磊的口中得知,千阙已经和他签好了合同,将房子租给了他和谢美蓝,
而且,还是以市场价六折的价钱把房子租给了他们,沈琳自然知道千阙如此对待沈磊,自然是因为那一夜两人的旖旎,
因此,沈琳不由得对自己彻底断开与千阙的接触而产生了一丝愧疚,
这一丝对千阙的愧疚,很快便压倒了她对那伟的那丝愧疚,而这愧疚也很快便表现在她的身体上,
渐渐地她的身体会对那伟的亲近而产生莫名其妙的抗拒,内心对那伟的反感已经演变为了身体上对那伟极度的抗拒,
最严重的一次,那伟耐不住沈琳对自己的冷落,想要霸王硬上弓,
沈琳在情急之下抬脚便踹,直接踢中他的命根子,吓得那伟瞬间停手,
捂着要害狼狈地卧室里跑了出来,那一夜他去了客卧对付了一宿,
也幸好沈琳踢得那脚力气不大,不然的话,那伟是真的会断子绝孙啊。
而那伟也应该庆幸如今是2016年,国内的版本还没有完全更新,
不然,就他那霸王硬上弓的举动,告一个违背妇女意志,一告一个准!
经此一事后,那伟心里已经笃定沈琳肯定是出轨了,可他翻来覆去地调查,却连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找不到。
虽然那时候的那伟怀疑沈琳的出轨对象是千阙,但是在他出差回来后,
沈琳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千阙,千阙也没有再主动接触过沈琳,那伟纵使满心怀疑,也无从查证。
再加上沈琳此后对那伟愈发冷若冰霜的态度,使得那伟的热情也渐渐被消磨殆尽,对沈琳也愈发冷淡。
家里的氛围愈发沉闷,沈琳整日沉默寡言,待在自己的空间里不愿多言,
那伟则借着工作为由,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出差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渐渐地,过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人虽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话少得可怜。
到最后,他们夫妻两人更是心照不宣地分房而睡,之所以没闹到离婚的地步,
也全是因为女儿越越,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牵绊,
沈琳也知道是自己犯了错,她主动地从主卧搬到了客卧。
聪明的越越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对劲,往日里欢声笑语的家里,突然变得死气沉沉,爸爸妈妈脸上再也没了笑容,
于是,她便学着乖巧懂事,在爸妈面前卖力耍宝逗乐,笨拙地哄着两人开心,想尽办法缓和家里的气氛。
孩子的天真烂漫最是治愈,在越越的努力下,家里的氛围也渐渐回暖。
沈琳看着那伟日日在外应酬,夜夜酗酒,满身酒气、狼狈不堪地回到家中,心底对他的愧疚愈发浓烈,
渐渐压过了对千阙的念想,也压过了那一夜荒唐带来的旖旎悸动,
她也终于想明白了,既然已经和千阙断了联系,那以后就好好地过日子,弥补对那伟和女儿的亏欠。
在一天夜晚,沈琳主动来到了主卧,放下身段对那伟示好,想要缓和两人之间僵硬的关系,重新修复这段残破的婚姻。
那伟还能怎么样?跟沈琳离婚吗?他舍不得啊!
毕竟,他们之间有着十几年的感情,那伟也既舍不得越越这个乖巧的女儿,更舍不得沈琳这般容貌的妻子,
且不说这十几年的感情,那伟舍不舍得离婚,就说他们离婚之后,那伟还能找到沈琳这般姿色的美女吗?
因此,纵使心中有怨,那伟也终究选择了原谅沈琳,他又何尝不想好好地过日子呢?
阔别三四个月的时间,两人久违地同床共枕,一番温存搏斗,结果呢,那伟是心满意足,倒头便酣然入睡,
可沈琳却彻夜无眠,那伟的平庸敷衍、草草了事,与千阙的强劲伟岸、极致温存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琳的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千阙的身影,想起那一夜的酣畅淋漓,心底的悸动也再次翻涌。
自那之后,沈琳与那伟的日常生活看似回归了正轨,在外人眼中依旧是一对和睦夫妻,
可只有沈琳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一夜与千阙的旖旎时光,
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埋藏在沈琳心底的渴望与眷恋,从未真正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