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夏尔——”
“安娜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未来的妻子也一定是她。”
事实上,当维克多面带微笑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尔只觉得口干舌燥,想说的话也在嘴里打了结。
她沉默了好长时间,就连脸上一直保持地笑容也不再保持下去,整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了四个字。
“我不同意。”
“这由不得你不同意。”
听到这里,安娜终于释然了。
是的,不止对她,维克多对谁都一样。
“夏尔…”
说到这,维克多顿了顿,似乎在给她预留出呼吸和思考的空间。
好吧,安娜又不释然了,毕竟上一次维克多对她可没这么温柔。
“我知道你能理解,毕竟我在所有人面前都宣布了她的身份。”
“同时,在目前我也没有任何别的杂念可以分神劳心,我也不希望我身边出现太多烦恼,你知道的,我走到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
夏尔明白维克多的意思,可难以接受。
“我知道。”她保持理智,凝视着维克多,“但维克多,你不能这样子,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自我们认识以来,转眼就已经六年又数月了,还记得分别的时候,你当初答应过我…”
“我知道。”维克多脸色平淡地打断,“以前我抛弃了你,但这根本不怪我,因为你邀请我去你家,你就是想让我死,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可我会保护你的呀,所以你就是抛弃我了。”夏尔伤心地说,“不过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很麻烦,也是因为在乎我,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才抛弃我的。”
维克多与安娜默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确信了一点。随后,维克多便转过头,再次望向夏尔,语气调侃。
“是么?那我的情感表达方式挺奇怪的。”
“是的,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爱我。”夏尔坚定地说,“因此,为了让你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建议你应该和我单独相处、坦诚相对一段时间。”
“因为只有这样子,我们之间所有的障碍才将不复存在,过去你对我的谎言和伤害也将烟消云散,我们甚至可以在彼此满足之前不说一个不字,放纵而快乐的明白对方的心意…”
“我倒认为这不会让我们明白对方的心意,只会让我的事情变得糟糕。”伸手止住面露危险神色的安娜,维克多淡然地说。
“还有,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夏尔,所以别在学我的样子,表演的这么真诚了。”
“这可不是表演,是我真的很在乎你,鼠鼠。”
夏尔虽哼哼两声,但终究不再像之前那样说话了,表情也重新开朗起来。
“实际上,我就一句话,你想要她当妻子没问题,但我不会放弃的。”
“我觉得你应该学会什么叫做尊重。”安娜冷冷地开口。
“当然,我学会了尊重。”夏尔微笑着坦然地点了点头,“就像是现在,我不准备将我们的世界闹得天翻地覆,而是准备帮助我们更进一步一样。”
我们,妙极了。
虽然简短,但很有分量,默不作声地就将自己划入了维克多和自己的战线,搞得跟自己人一样,让安娜无法指责。
这维克多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俩个都这么难对付?
安娜深深凝视着夏尔。
夏尔回应关切地笑容:
“嗯…怎么了?安娜?”
“虽然我们刚认识,但我觉得我们很合的来,所以我真不希望你的身体不舒服,然后出现一些毛病,最后有一天直接埋入土里。”
夏尔发起了邀请。
安娜直接跟她斗。
“没什么,夏尔。”安娜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安娜顿了顿,转过头看向维克多:
“很希望未来你不会摧毁我们,让我们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把我们给别人当成狼一样剥掉皮。”
话落,维克多掏出烟斗,倒入烟草,将其点燃,语气和蔼:
“真希望你们俩说的情况都不要发生,不然的话,那个时候我就只能考虑一下找一个新的妻子和同伴了。”
短短一句话,卧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这使得维克多吐出一口烟圈,有些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
“怎么了?不继续说了吗?”
“其实说真的,你们两个人对话挺有趣的,反正我个人听着感觉很安逸。”
说着说着,维克多又微笑起来:
“当然,我真不是说反话。”
“那更吓人了。”夏尔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不是反话,就是实话实说,你是真的在考虑将我们换掉吗?”
安娜瞥了她一眼,否定说:
“不,他没这个意思,只是在享受空闲时光,毕竟他其实挺喜欢闲聊的。”
“靠威胁来闲聊?”
“经常如此。”
夏尔觉得安娜是在开玩笑。
她看了维克多好一会,却发现他没有否认,只是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满脸懒洋洋地吐着烟圈,才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大陆一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他。
安娜默不作声地靠近了维克多一点。
夏尔没有理会,只是抿了抿嘴唇,垂下了眼帘,饶有兴趣地盯了维克多好一会,才开口说:
“鼠鼠,其实你以前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鸟,只知道不停的往前飞,不停地往前飞,然后飞得太久了,忘记了怎么休息,但现在嘛,变化真的很大。”
“可能吧。”维克多漫不经心,“但比起关注我,我还是认为你应该说说你准备投资多少给我。”
短暂沉默。
夏尔撇了撇嘴:
“噢!你明知道这对我太难了!鼠鼠!”
“要知道不关注你,我就像是失去了目标的你。”
“看来没多少。”维克多叹了一口气,“那么夏尔,恐怕我得重新评估一下你的价值。”
“我从家里偷了六万基尔。”
维克多敛起懒洋洋地表情,认真地重新端坐,大手一挥:
“亲爱的,帮夏尔倒杯茶,我们今天要和她彻夜长谈。”
说完,维克多又双手交叉在膝盖前,微微示意夏尔重新坐好。
“相信我,夏尔,今天能见到你,真是我无上的荣幸。”
“我们还得走形式?”夏尔笑嘻嘻地挑了挑眉,眼神极具暗示性。
“没办法。”无视夏尔地眼神,维克多微笑着吐出一口烟圈。
“我现在暂时可没别的东西给你,只能给你点情绪价值。”
不为所动的安娜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走,最终停留在维克多身上。维克多拿起她的手,用拇指按摩了好一会儿,才请动了她。
她站起身转身离开。
夏尔坐回沙发上,盯着她的背影:
“你不会真爱上她了吧?”
维克多笑了笑:
“我不希望有意外,而且我也教过你需要耐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