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她在尝试了无数方法都完全找不到任何关于五太的蛛丝马迹之后】
【神情十分不甘。
【她试图亲身前往时光长河的深处。
【试图前往那天地未开的时代去亲自观摩五太的诞生。
【但你也第一次发现时间的真正强大。
【你看到她即便掌握的后天十道,在踏足到时间长河深处天地未开之时。
【也直接被时间长河阻挡在了天地未开之前。
【死死拦住,哪怕她此时已经是真魔界次顶级的超级存在。
【哪怕她已掌握三千大道建立秩序执掌天道权柄。
【已经能够在整个真魔界称尊做祖。
【也完全轰不开那天地未开的那时光之门。
【她意识到她领悟的时间很可能是有缺陷的,是一种只属于真魔界开天辟地之后的时间法则,并不是贯穿整个世界过去未来的完整时间法则。
【她也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时间之主。
【这世间依然有她无法做到的事情,哪怕只是在时间之道上。
【她也因此终于明白为何五太方位此界至高。
【因为那完全是一种高维先天对后天低维的碾压。
【单从对三千大道的领悟,整个真魔界都是要比五太低一个层级的。
【就更不要说那神秘莫测的五太至高法则了。
【只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被拒之门外。
【她长久的盘踞在那真魔界天地未开之前的时间长河深处,试图从时间长河里领悟和窥见那天地未开之前的秘密。
【她一无所获。
【因为天地开与未开就像一道围城的屏障,把天地未开之前的一切秘密都锁死在了屏障之内。
【蛮力无法突破,参悟也再次失败。
【她只能另寻它法。
【她想,既然后天十道能潜藏于血脉传承之中,那么先天五太呢?有没有可能也被传承到了那五位至高们的后世血脉中。
【她虽然心中已经意识到应该是没有,那是至高们的秘密,恐怕每一位后人出生之时,即便能传承,也早被五太们掩盖和剥离了。
【它们断不会给任何人试图窥探它们的秘密的机会的。
【这一点其实她自己也能想到。
【因为一旦真的被人窥见了五太的秘密,那么至高就不再是至高了。
【皇朝被倾覆也便不再是不可能的了。
【真正的秘密就是谁都不知道,才能成为真正独一无二的秘密。
【当然,虽然她能想到,但她还是不甘心的。
【她还是决定一试,不过这次不再是入梦,而是她偷偷尝试吞噬融合五太们的后代血脉,不过并不是直接把人给生吃了的那种吞噬,是偷偷抽血,一点点的尝试提炼和融合,把血脉提炼成五太们最精纯的传承血脉。
【尽最大可能的和五太们的血脉相似。
【她失败了。
【因为任凭她费尽心机,也毫无对五太之法的任何感应。
【她只好再换,再想别的办法。
【她想,既然天地未开她不能穿行,那么,她有没有可能自己进行一次辟地开天?
【她现在执掌天道权柄,是为仅次于五太的次顶级的秩序之主。
【是有能力也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完成完整的辟地开天的。
【她完全可以进行一次辟地开天,亲自去观察天地的衍变。
【她是一个行动派。
【既然做了决定。
【自然便要施行。
【你看到她于世间长河深处,强行以天道权柄催动浩瀚魔力,轰开天地对她的禁锢,于天地虚无的浩瀚虚空混沌里辟开一片天地。
【她看到四象演化,五行顿生。
【天地于混沌之中被他开辟出来,她看到三千大道次第于天地间震鸣。
【然而并没有用。
【她再次失败了,因为她能开辟的只是诞生她的下界的那种低级小世界,她开辟不出真魔界这种大世界。
【她开辟的世界里也根本没有五太。
【这也让她意识到,她是不可能凭空创造出她没有的东西的。
【她陷入了苦恼的困境。
【因为这回她算是把能尝试的方法都尝试完了。
【似乎,她已经彻底无路可走了。
【她长久的盘踞于天地未开之前那道屏障横亘的时间长河之处。
【目中四时轮转混沌沉浮生灭交替。
【试图凭借自己的聪明才识强行自己领悟解析和推演,试图把自己领悟的三千大道推演到一个新的高度。
【但都没有用。
【那道屏障似乎锁死了先天和后天的界限。
【任凭她千年万年的盘踞在那时间长河深处参悟,也完全是不得寸进。
【似乎,她真的走到了她魔生的尽头,走到了魔生的极致。
【还有什么办法?还能怎么参悟?
【她在时间长河的深处把自己活成了一尊雕像,身上颓丧和绝望感日渐加深,逐渐弥漫。
【说实话,若非是她知道自己在未来会成为超越五太之上的存在。
【这种千年万年无数年的被困死在原地不得寸进,便是她再坚韧的心智,也几乎放弃了。
【也就是她惊鸿一瞥过未来的那个她的存在,让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她还可以,她还能更进一步,她一定可以走到未来那个自己的高度的。
【她也才还能坚持的住。
【不然千年万年无数年被困死在原地,她很难不相信这就是她的极限。
【就是她此生最高的高度。
【可问题是,未来的她到底是怎么跨出的那一步的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很想穿越到未来去问问未来的那个自己,让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但显然作为后天时间之主的她也明白,未来是无法窥视的,所有窥视未来的人能窥视的都只能是自己心之所想所要的那部分幻境,时间是会骗魔的。
【她已经黔驴技穷山穷水尽了。
【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决定睡一觉,把自己彻底沉醉入梦,她决定问问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可以让自己百尺竿头再更进一步,她想问问自己还要怎么样才能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追到最高,做那至高,甚至,超越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