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天威,草民惊恐不已。”
“草民别无他求,只求陛下放我离开。”
叶良辰被压着跪在地上。
朝着雪夜大帝低头示弱。
一旁的雪清河,见时机成熟。
开口说道:
“父皇,儿臣有罪,本应我一力承担。”
“叶良辰虽不尊皇室,但如今也有恩于皇室。”
“父皇常教导我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如今叶良辰心中知罪,前来将功补过,我们也要给他机会才是。”
雪清河跪在地上,为叶良辰开脱罪责。
同时也将罪名揽到自己身上。
这样,他明辨是非,体恤爱民的形象也能体现。
而雪崩,则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想靠这个教训叶良辰。
并且压雪清河一头。
但眼下的形势,他的算盘一半落空了。
父皇虽然让二人跪下,但并未实施任何措施。
相反还仔细倾听雪清河和叶良辰二人的言语。
意思不言而喻。
他不想治叶良辰的罪。
心中虽然愤愤不平。
可雪夜大帝已经表明态度,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转头看向雪清河。
虽然他有引荐之功。
但他未查明身份,直接引荐叶良辰。
就单单这一个罪名,都足够朝中之人弹劾他了。
他不象叶良辰,能够功过相抵。
他的功弥补不了他的过错。
况且她还是太子,做事更应该谨慎才是。
想到这些,雪崩心中窃喜。
这顿责罚,雪清河躲不过了。
到时候暗中联系雪星叔叔,在朝中大做文章。
定然能对雪清河造成一定打压。
雪夜大帝闭上眼睛。
不知静默了多久。
直到叶良辰双腿跪麻。
才开口说话。
“清河说的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今日,朕就不追究叶良辰的罪责。”
“但清河,所谓赏罚分明,你虽有功,但过更大。”
“身为太子,你更应为表率。”
雪夜大帝说完,咳嗽两声。
接过一旁太监递过来的水。
继续说道:
“此事到此为止,清河,你带着叶良辰离开吧。”
“另外,惩罚之事,这几天会送到东宫。”
“我要休息了。”
雪夜大帝不耐烦地挥挥手。
将所有人赶出寝宫。
皇宫就象是迷宫一样蜿蜒曲折。
叶良辰本来还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不注意。
在皇宫里面迷失。
好在有着雪清河带路。
叶良辰一直跟在雪清河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径直走出天斗皇宫。
听到市集商贩叫卖的声音。
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叶良辰整个人的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呼!
叶良辰深深呼出一口气。
将心底那份压抑感排出体外。
一旁的雪清河则并未像叶良辰这般。
他已经习惯了。
看到叶良辰的模样,心底反倒是升起一抹诧异。
“怎么了?”
雪清河走上前,疑惑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很压抑。”
“这皇宫,果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就象是囚笼。”
叶良辰看了看雪清河,忍不住吐槽道。
雪清河微微一愣。
随后笑了笑,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叶良辰是市井之人。
身在皇宫中,那种勾心斗角的气氛自然不适应。
二人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很久。
大概深呼吸几次。
叶良辰总算是缓过来,将心中那份压抑彻底排出体外。
此时天色已至黄昏。
夕阳也被染成红色
二人的身影在街道上拉的老长。
缓步走在街道上。
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惬意。
“太子殿下,你”
叶良辰见雪清河一张脸平淡如水。
不知是不是幻觉。
他总觉得,雪清河心里面藏着一丝怨气。
这份怨气被雪清河藏的很深。
一般人还真察觉不到。
“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
雪清河也注意到了叶良辰欲言又止的模样。
示意他想问就问。
同时心里也好奇,又有一丝丝期待。
“殿下,你不会有事吧。”
在叶良辰看来,二人计划中。
本是叶良辰将功补过。
并未涉及雪清河什么事情。
现在自己没事情,反倒是雪清河落下惩罚。
他有些担心,雪清河是不是因此而被疏远。
毕竟朝中那些大臣,能把一件小事无限放大。
到时候他这个太子被边缘化了。
自己以后找他办事,可就难办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会不会因为这次惩罚。”
“造成位置不保?”
雪清河一针见血,并未弯弯绕绕。
叶良辰点点头。
等待雪清河回应。
雪清河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缓缓说道:
“放心吧,不会的。”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雪夜大帝想要的,是一个有能力,但也会犯错的雪清河。”
“而不是一个能力强大,一点错也不会犯的完美之人。”
二人走到一把椅子旁边。
雪清河拿出纸巾,仔细擦拭一番。
优雅坐上去。
听到这话,叶良辰竟是一头雾水。
他疑惑看向雪清河,示意他解答一番。
雪清河看着叶良辰一脸求知的眼神。
轻轻一叹气。
拍拍旁边椅子,示意他坐下。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我是太子,是储君不假。”
“但雪夜大帝还在皇位,他仍是皇帝。”
“我若太过贤明,岂不是显得陛下无能?”
听完雪清河的分析,叶良辰瞬间醒悟。
这门门道道,弯弯绕绕。
当真是曲折。
同时,叶良辰看向雪清河的眼神中。
满是佩服。
但更多的,还是对千仞雪的佩服。
不愧是教皇比比东的女儿,智商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也不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只说几句话,你便能理解明白,说明你也不差。”
“这些道理,换做是你,你经历多了也会懂的。”
听到被千仞雪夸奖。
叶良辰挠挠头。
自己这算不算被斗罗大陆第一天才夸赞?
想到这些。
他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
而就这一刻。
叶良辰忽然觉得。
自己这个越,没有白穿。
但叶良辰不注意的是。
雪清河本来平淡眼神中。
旋即闪过一丝波动。
就象是平静的湖水上面被风吹动的波纹。
“不过,我这惩罚,可是因为你而受的。”
“虽然对我有益,但还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你要如何补偿我的损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