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辰刚准备喝下去。
却发现杯口竟出现一抹口红印。
叶良辰抬起头。
发现叶书韵并未察觉到。
这个杯子。
应该是叶姨用的。
兴许是拿错了。
又或许是故意的。
叶良辰抬起眼眸,看向叶书韵。
走在前面的叶书韵。
发现自己经常用的杯子不见了。
忽然。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转过头去。
看向叶良辰。
同样。
叶良辰见叶书韵转过身。
朝着叶书韵眨了眨眼睛。
晃了晃手中的水杯。
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随后在叶书韵的注视下。
对着嘴喝了下去。
叶书韵瞪了叶良辰一眼。
好象在说。
‘好你个叶良辰,都敢打趣你叶姨我了。’
随后又重新拿了个杯子。
二人的小动作。
隐藏的很好。
叶泠泠和独孤雁。
都未曾察觉。
独孤雁和叶泠泠二人叽叽喳喳。
滔滔不绝,话说个不停。
几人因为高兴。
甚至还喝光了一坛酒水。
黄昏。
叶良辰走出医馆。
微风拂过少年的发梢。
叶良辰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
从踏入天斗城到现在。
叶良辰交好雪清河。
智斗雪崩雪星。
周旋雪夜大帝。
交好叶家、独孤家。
谋划冰火两仪眼。
整个过程,虽然困难重重。
但也都完美解决。
阵阵微风吹起地上的落叶。
红色的夕阳在天边凝聚出一个笑脸。
忽然。
叶良辰的肩上。
出现一件外套。
叶良辰转过头。
是叶书韵。
今日因为叶良辰大获全胜。
几人特地喝了酒水。
独孤雁和叶泠泠不胜酒力。
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现在只剩下叶书韵和叶良辰两个人。
此刻的叶书韵。
脸颊绯红。
双眼迷离。
动作轻柔似水。
卸下平日里的伪装。
她也不再端着样子。
显得勾人又魅惑。
俗话说。
少妇三分醉,迷人又心碎。
这话果真不假。
叶书韵将外套披在叶良辰肩上后。
动作不停。
以脚尖为旋转中心。
贴着叶良辰的身躯。
来到了叶良辰胸前。
为他整理衣领。
二人由于靠的很近。
叶良辰每一次呼吸。
都能闻到叶姨身上的体香味。
渐渐的。
身上的火热感越来越强烈。
叶良辰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尤其是某处。
似有强烈迸发之感。
就在叶良辰伸手准备横抱起叶书韵时。
一阵凉风吹过额头。
让叶良辰瞬间理智占了上风。
叶良辰赶忙后退一步。
说道:
“额内个,叶姨,时候不早了。”
“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叶姨。”
叶良辰缓缓后退。
招起纤手。
朝向叶书韵打招呼再见。
只见。
叶书韵则是双腿交叉。
双手背到身后。
微微侧头。
脸上含着笑意。
微风吹过。
裙摆缓缓波动。
发丝迎风起伏。
同样。
她也伸出手。
朝着叶良辰温柔地招招手。
看着叶良辰远去的背影。
叶书韵恍恍惚惚。
不禁呆住了。
像。
实在是太象了。
无论是身形,还是身高。
还有性格,说话做事的方式。
都和死去的丈夫重合。
是你
回来看我了吗
当一片落叶吹到脖颈。
叶书韵将它拿在手里。
回过神。
叶良辰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许是觉得刚刚有些过于暧昧。
反应过来的叶书韵。
脸上也绽放出两朵红色花朵。
但还是看着叶良辰消失的方向。
喃喃道:
“这小子,脸皮还挺薄。”
夜晚。
史莱克学院的女生宿舍。
朱竹清,小舞,宁荣荣。
三女穿着不同风格颜色的睡衣。
坐在床前。
仔细收拾着自己。
由于大师安排的课程。
体能为主,流汗量很大。
所以。
她们三个女生不得不每天晚上都要洗一次澡。
小舞的睡衣,是粉色的。
宁荣荣的,是白色的。
朱竹清的,是紫色的。
宁荣荣转过头。
发现朱竹清有些不一样。
她的睡衣。
怎么变成宽松款了?
以前她记得是紧身款式啊。
她心里疑惑,开口问道:
“竹清,你的睡衣,怎么变成宽松的了?”
宁荣荣放好拖鞋,本来已经打算上床睡觉。
突然这么一句话。
打破了三女的沉默。
小舞也转过头。
甩下自己长长的头发。
穿上拖鞋,直接扑到宁荣荣床上。
大大的眼睛也满是疑惑。
“诶?是真的!”
“竹清,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舞与宁荣荣,对视一眼。
眼中燃起八卦的气息。
朱竹清被他们这么一问。
她先是一愣。
随后眼睛转了转。
平淡说道:
“训练太多了,总穿紧身,太闷了。”
“换成宽松的,感觉很舒服。”
自从进了史莱克。
宁荣荣和小舞就一直打趣她。
这段时间过去。
她也适应了。
早已经不会脸红,心跳加快。
她们不知道的是。
朱竹清换衣服的真正原因。
是因为叶良辰。
叶良辰写给朱竹清的信。
里面说了一句话。
‘紧身衣影响身体发育。’
叶良辰原本的意思。
也只是关心的话而已。
但是在朱竹清看来。
她以为叶良辰喜欢大的。
所以干脆就舍了紧身睡衣,穿上了宽松睡衣。
就连饭都多吃了一些。
她才十一岁。
还有很大的生长空间。
自己多吃一点,再变大一点。
或许叶良辰更喜欢。
这些想法她深藏心中。
不为外人知晓。
当然了。
她也从未给过戴沐白好脸色。
或者说。
因为叶良辰这只蝴蝶扇动翅膀。
将原本的剧情打乱了很多。
宁荣荣和奥斯卡,也不象原着般感情日益增进。
相反。
奥斯卡冲着宁荣荣多次示好。
都被她冷冷地拒绝。
床上。
小舞没有在睡衣上面多停留。
而她注意到了另外一个词语。
训练。
小舞坐起身,双腿盘在身下。
神色忽变,认真说道:
“说起训练。”
“你们有没有觉得。”
“大师的方法,是不是有很大的问题?”
“我们现在的年纪,不应该是以修炼为主吗?”
“他总是让咱们去负重训练。”
“每天搞得大汗淋漓,浑身脏兮兮的。”
“就这,他还规定,咱们在一定时间内等级提升。”
“每天累得要死。”
“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根本就没办法修炼嘛。”
小舞摆出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了宁荣荣的床上。
嘴巴嘟起。
脸上满是抱怨。
“而且他在诺丁学院的时候。”
“就一直研究理论,自诩理论第一。”
“我至今都没看到他怎么个第一法……”
要不是为了唐三。
她才不愿意受这苦。
而宁荣荣。
她本来已经躺到床上。
听到小舞谈到训练,谈到大师。
宁荣荣藏在被褥间的琉璃色大眼睛忽然探出。
她神情微微一顿。
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若有所思。
象是想到了什么。
当即探出脑袋。
说道:
“听你们这么一说。”
“大师……”
“玉小刚这个名字。”
“我好象小时候听家里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