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巧工眼睛一亮,把刚才的羞涩抛到了脑后。
“那能不能帮我带点‘星辰沙’?那东西做透镜最好用了!还有还有,如果有‘陨星核心’一定要拿,那个硬度高,我想用来做撞角!”
“好,都依你。”
苏辰笑着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等朕把星星摘回来,你就给朕造个最大的‘御书房’。”
他凑近姬巧工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谁也进不来。”
姬巧工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头顶都要冒烟了。她结结巴巴地嘟囔。
“那那得多加几层隔音阵法才行”
“知道自己声音有多大了?”
苏辰大笑一声,转身离去。
殿外,秦冷月早已披甲执锐,身后的冰魄战甲散发着森森寒气。旁边站着抱剑而立的姬慕容,长剑虽在鞘中,剑意却已割裂了周围的落叶。
“人都齐了?”
苏辰目光扫过两位英姿飒爽的爱妻。
“禀陛下,三千冰魄卫已整装待发,全部配备了能够容纳活物的‘山河袋’。”
秦冷月抱拳,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姬慕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剑柄,眼中只有纯粹的杀意。
“我的剑,饿了。”
苏辰点头,手中空间道标猛地捏碎。
一道漆黑如墨、边缘闪烁着紫色雷霆的空间裂缝在虚空中撕裂开来。
“走。”
苏辰一步踏入,声音霸气回荡。
“我们去当大自然的搬运工。”
星尘矿界。
这是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
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巨大的星环横亘天际,无数大小不一的陨石悬浮在半空。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金属粉尘,重力是下界的十倍不止。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打破了沉闷的挖掘声。
“都给我快点!一群废物!都没吃饭吗?”
一座巨大的浮空岛上,数万名衣衫褴褛的奴隶正背着沉重的矿石,步履蹒跚地走向传送阵。这些奴隶大多是各个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
本以为到了仙界能长生久视,结果刚露头就被抓来当了黑矿工,007福报享受到死。
挥鞭的是一个身穿流云彩衣的女仙。
她长得颇为美艳,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戾气和不耐烦,活像个更年期提前的怨妇。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云裳仙使一边抽打着一个动作稍慢的老者,一边骂骂咧咧。
“想我堂堂上界仙使,竟然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监工!都怪那个该死的苏辰!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大夏!”
她想起当初在下界,被那个男人一眼瞪得屁滚尿流,不得不燃烧精血像条狗一样逃回上界,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那一逃,让她成了仙庭最大的笑话。虽然带回了“灭世仙君需要的情报”,但还是被贬到了这个资源界吃灰。
“等仙君大人灭了那个位面,我一定要申请把那个苏辰的魂魄拘来,点天灯烧上一万年!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裳仙使越想越气,手中鞭子挥舞得更狠了。
那个被打的老者也是个硬骨头,虽然背上皮开肉绽,却死死护着怀里一块紫色的矿石,不肯松手。
“还敢反抗?”
云裳眼中闪过杀机,掌心凝聚出一道仙力,
“去死吧!”
就在这一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轰隆——!!!
头顶那万古不变的紫暗色苍穹,突然被人暴力撕开了。
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传送门开启,而是像一张破布被人从中间硬生生扯烂!
恐怖的空间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矿场,狂风吹得那些浮空岛都在剧烈摇晃。
“什么人?!竟敢擅闯仙庭重地!”
驻扎在周围的仙庭守卫大惊失色,纷纷祭出法宝。
云裳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巨大的裂缝之中,三道人影缓缓走出。
为首那人,一身黑金龙袍,负手而立,脚下踩着一朵七彩莲花,在这灰暗压抑的世界里耀眼得如同烈阳。
他身后,一名女将身披冰蓝战甲,身后隐隐有千军万马的虚影咆哮;另一名白衣女子长剑半出鞘,凌厉的剑意让隔着数万丈的云裳都感到皮肤刺痛。
云裳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张脸
那个化成灰她都认识的噩梦
“苏苏辰?!”
她尖叫出声,声音变得尖锐而扭曲。
“你怎么可能在这里?!这里是上界壁垒之外!”
苏辰显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尖叫。
他低下头,金色的目光穿透层层尘埃,落在了那个手持长鞭、满脸惊恐的女人身上。
“哟,这不是老熟人吗?”
苏辰笑了,笑得如沐春风,却让人遍体生寒。他一步迈出,直接跨越了万丈距离,落在了那座浮空岛上。
“轰!”
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周围那些原本想要冲上来的仙兵,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按住,一个个“咔嚓咔嚓”膝盖粉碎,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
“你你”云裳哆嗦着往后退,手里的鞭子早就吓掉了,“灭世仙君呢?他不是下去杀你了吗?”
“他啊。”
苏辰随手捡起地上那块紫色的矿石,掂了掂,漫不经心道。
“他是个好人,把心都掏给我了。”
云裳脑子里“嗡”的一声。
心都掏给他了?
那是死了?!
连仙君那种级别的强者都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云裳崩溃地大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只是个下界凡人!你怎么可能弑仙!”
“凡人?”
秦冷月冷哼一声,手中令旗一挥。
“冰魄卫,清场!”
撕裂的虚空后方,三千名身穿黑甲的大夏精锐呼啸而出。
他们虽然修为不如这些仙兵,但此刻这股气势,这股如狼似虎的贪婪眼神,硬是把那些仙兵吓住了。
姬慕容长剑出鞘,一道万丈剑芒横扫而过。
“聒噪。”
噗!
远处一座试图开启防御阵法的哨塔直接被一剑削平,切口平滑如镜。
苏辰走到云裳面前,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使,现在却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原本朕只是来搬点砖,没想到还能遇上故人。”
苏辰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刚才朕好像听到,你想把朕点天灯?”
“不不那是误会”
云裳脸上的妆都花了,鼻涕眼泪一大把。
“陛下饶命!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我也是打工的啊!”
“打工的?”
苏辰指了指旁边那个满身是血的老矿工。
“那他也是打工的,你发工资了吗?”
云裳语塞,只能拼命磕头,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用!
我知道这个矿界的所有库存位置!我知道哪里的虚空金最纯!别杀我!我是带路党!”
苏辰站起身,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库存位置?不需要你告诉朕。”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已经开始熟练打包物资的大夏军队一挥手,声音洪亮。
“兄弟们,动作麻利点!不管是矿石、法宝,还是一粒沙子,只要带灵气的,统统搬走!”
苏辰的声音传遍整个矿界,带着一股土匪头子的豪迈。
“记住,我们不是强盗,我们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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