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
“哎你怎么骂人”
“我是说你妈妈,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陆星被池越衫的说法震惊到了。
池越衫刚要开口,突然灵光一闪,眼珠子一转,那小主意就上来了,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陆星的机会,她侧躺著看向陆星。
“这么快就想了解我的家人了啊”
“也是,早晚要见到的,我跟你讲讲他们的性格。”
“”
陆星摸了摸池越衫的额头。
“你发烧了咋开始说胡话了”
“刚刚降烧,应该没有復发。”池越衫毫不畏惧的跟陆星对视。
陆星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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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衫再一次验证了规律,心里在狂笑,原来陆星真的接不住这种带著顏色的话。
好纯情啊。
觉得自己又胜了一局,池越衫心情大好。
陆星幽幽的看著池越衫。
算了。
能开心点儿就行。
“我妈妈呢,是一个自己就有严重精神疾病比如重度强迫症重度洁癖的精神科医生。”池越衫说。
陆星按了按鼻樑,有些好笑道。
“起手就要是这种长难句吗”
“让你更好的理解嘛,要是谁有了精神病,我妈就用ct电他,把他电的大脑重启了,抑鬱症就好了。
陆星瞪大了眼睛。
“你妈是雷电法王啊这能行吗”
“你好奇的话可以去试试。”池越衫幽幽的说道。
“不了不了,婉拒了哈。”陆星摸了摸头,“你妈怎么不电自己。”
“这很正常,医者不自医,就像很多心理医生,明明劝导了很多人,到最后却自杀了。”池越衫淡淡的说道。
“不过我妈妈在这之上,要再叠加一个特点,那就是学歷崇拜。”
陆星想了想。
在国內,你说自己的朋友是从清华北大毕业,那来家里,爸妈都恨不得把自己做成菜端上桌。
“虽然医生这一行確实需要高学歷。”池越衫嘆了口气。
“但是学歷低的人呢,在我妈妈那里,基本上就跟猪划等號了。”
听到这话,陆星幽幽的看向了池越衫。
池越衫一愣,有些羞恼道。
“看什么!”
“看小猪。”
池越衫气死了,一把揪住了陆星的嘴。
恼羞成怒了。
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陆星忍住笑,想说话,但是嘴都被揪住了,他只能“哼哼”两下。
但是这“哼哼”,听到池越衫的耳朵里,更像是陆星试图学猪叫跟她交流了,给她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你怎么这样啊。”
陆星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池越衫看了又看,还是鬆开了手。
最烦这人用这种眼神看著她,就像是她冤枉了他一样。
陆星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继续说吧小——”
听到陆星拉长声音的“小”,池越衫紧紧的盯著陆星,她发誓,要是陆星还说小猪,她真的会把人踹进水里。
“小池,继续说嘛。”
小池
池越衫对於这个称呼,感觉挺满意的。
像是把她跟陆星之间的年龄差缩短了。
不敢想像。
要是叫温灵秀叫小温,会是个什么效果。
池越衫收回了发散的思绪,继续说道,“我妈妈那是不算是学歷崇拜,更像是学歷歧视,还好你是江大的。”
“如果你见到她,最好穿得整整齐齐的,而且要上来就说自己是江大的学生,这样她会对你很有好感。”
我要你妈对我有好感干什么陆星默默的腹誹著。
“你妈妈是从外地考到首都的”
“嗯你怎么猜到的我妈妈確实是从山区里考学考出来的,是他们那个县的状元。”
因为我查了你们家里人的百度百科陆星在心里嘟囔著。
池越衫这一大家子,真是学霸中的学霸。
陆星想,正是因为从小就在山区里长大的,所以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考上学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也许就是这样,池越衫的妈妈才那么学歷崇拜。
因为她相信知识改变命运。
“我妈相信能忍过漫长学习生涯,並且获得第一名的,都是意志坚定的人,这样的人才值得尊重。”
池越衫生无可恋的摊手。
“所以,在我妈心里,我就是意志薄弱,只会享乐,难担大任,会败家的富n代。”
“怎么这样。”陆星匪夷所思。
就池越衫那练基本功吃的苦,一般人三天就直接提桶跑路了。
这还不够意志坚定啊
“体力跟脑力是不一样的。”池越衫垂眸道。
“根据我妈的说法,能忍受长时间脑力劳动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而是个健全的人都会体力劳动。”
听到这儿,陆星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池越衫她妈的形象了。
“对了。”
“宋君竹来找我妈看过病。”
陆星震惊了。
“你妈电击宋教授了”
池越衫没绷住笑出了声。
“倒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我只是之前在我妈的办公室里碰到她了。”
陆星鬆了一口气,他寻思著,像宋教授这种胜负欲极强的人,被电著电著会不会突然想电回去。
宋教授去看精神科的医生
问池越衫也问不出个啥,回去问问ha。
“我妈的性格就是这样,在她面前不要说装傻,也不要说蠢话。”
“当然如果是病人的话,那就除外。”
“有的时候,你如果用了她的笔,她会把笔丟掉,但是你不要伤心,她不是只对你这样,她对谁都这样。”
“她对你也这样吗”陆星问。
池越衫顿了顿,微笑道。
“她对谁都这样,所以你不要伤心。”
陆星看著池越衫的表情,点了点头。
池越衫吸了吸鼻子,被陆星那突然的一问,问的有点破防了,於是快进到下一部分。
“至於我爸呢,就是一个性格比较和善的官迷。”
“你给他钱,他不收。”
“但是你找大师提了一幅字,上面写著妙手回春,一路敲锣打鼓的来到医院,他就算没在医院,也会在五分钟之內飆车赶到。”
噢。
要名不要钱。
陆星懂了。
“这就是我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也许你明天就会碰到他们。”
陆星消化著池越衫的话。
池越衫眯起眼,素手摸到了陆星的胸口,幽幽的说。
“不过比起这件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