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君王之剑,缓缓掠过下方一张张坚毅而狂热的面孔。
他清朗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借助灵力清淅地传遍整个集结局域:
“今日,各军团无需再外出进行常规狩猎!”
“因为我们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改变这片森林的格局!”
他略微停顿,让话语中的力量充分沉淀。
“我们应当将剑锋所指,转向幽寂之森中,那些盘踞一方、称王称霸的王朝级本土势力!”
林风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灰矮人已成为过往云烟,在其废墟上重建的新生势力,将效忠于我的神话领地那么接下来,我们的目标便是——”
他的手臂抬起,坚定地指向某个方向。
“盘踞在西面群山之中的天工神朝!”
“据闻,那位地精国王是一位精于算计的统治者。他打着如意算盘,想坐山观虎斗,待我们与北方暴怒之都的战争尘埃落定之后,再根据结果来决定是否低头臣服。”
林风嗤笑一声,眼中寒光骤现。
“既然如此,我们便用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战争,来帮他早做决断!”
“全军听令!”
林风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战士的耳畔。
“神话领地所有军团,即刻开拔,目标——天工神朝!”
“碾碎所有负隅顽抗、拒绝投降、更不愿归顺我神话领地意志的顽固之徒那些,便是需要净化的异端!”
“谨遵您的意志,伟大的领主!”
四大军团,数千战士,齐声怒吼。声音汇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浪洪流,直冲云宵,士气在瞬间被点燃至沸腾的顶点!
事实上,即便林风不做这番战前动员,仅仅简单下达“进攻天工神朝”的命令,他麾下的军团同样会士气如虹,斗志昂扬。
这不仅源于他们对领主本人近乎信仰般的忠诚与狂热,更因为领地内核建筑【万妖祭坛】持续散发的无形影响。
其附带的第二个效果,便是能够将领地所属战斗单位的士气永久维持在巅峰状态,并且在激烈的战斗中,有一定概率使兵种进入一种特殊的“灵怒”状态,战斗力短时间内飙升数倍!
因此,在士气方面,林风从来无需担忧。
“出征!!”
林风斩钉截铁,挥手下令。
倾刻间,异象陡生!
一道巨大无比、璀灿夺目的光柱,仿佛自九天之外被接引而来,悍然刺透层层云霭,从天而降,精准地将下方集结的所有军团战士笼罩其中。
光芒剧烈一闪!
下一秒,原本密密麻麻站满战士的广场局域,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数千大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凭空抹去,又好似集体进行了一次精准无比的超远距离瞬移,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风微微侧首,对身后侍立的两道绝美身影吩咐道:“敖倾颜,白骨夫人,你们二人也随军同去。把握机会,多斩几个圣阶层次的对手,汲取其战斗感悟与本源,争取早日窥得妖王门坎!”
“遵命,领主大人!”
两道清越的应和声响起。
紧接着,又是两道稍细一些的光束闪过,露台上便只剩下了林风一人。
就在这时。
林风身旁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开来,一道周身萦绕着淡淡草木清香、翠绿衣裙曳地的绝美身影,悄然浮现。
正是精灵女王,莫桑德瓦。
莫桑德瓦一双翠绿如宝石般的美眸望向林风,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几分不解,宛如深潭起了微澜。
林风眉梢微挑,唇角带着笑意:“怎么了?我的精灵女王,何事让你露出这般神情?”
莫桑德瓦轻咬了下唇,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埋怨:“您为何不许我一同前往,参与对天工神朝的征讨呢?若有我在旁策应,至少可以确保您麾下的神话生物与精灵战士们,最大限度地减少意外伤亡。”
林风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你需要留下来,与我一同镇守神话领地。”
他早已将作为战略底牌的【神话天庭】派遣了出去,用以执行此次超快速的兵力投送。以【神话天庭】的巡航速度,即便是为了保持隐蔽与稳定而缓速航行,也只需短短数分钟便可抵达天工神朝的领空,再通过内部传送设备将大军精准投送至战场,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闪电突袭。
【神话天庭】既然已离巢出击。
那么,身为领地目前最高端战力的莫桑德瓦,自然需要留下来坐镇中枢。
说实话,纵然林风自身已臻至圣阶巅峰,堪称一方豪强。
但若要他独自一人镇守这偌大的领地内核,面对可能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心中难免还是会感到一丝底气不足。
“原来如此”
莫桑德瓦故作恍然,随即又幽幽地叹了口气,那模样我见尤怜。
但下一刻,她绝美的脸庞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甜美得令人心醉的笑容,美眸流转,带着一丝狡黠与试探,凑近了些许,吐气如兰:
显然,她不知从何处听闻了林风与白骨夫人之间的一些轶事。
为了精灵一族未来能在领主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这位心思灵动的女王陛下,立刻果断地开始尝试扮演“红娘”的角色。
林风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地斜睨了她一眼。
他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若是旁人的话或许还得考虑考虑。”
他刻意停顿,看着莫桑德瓦眼中升起的好奇。
然后,话锋倏然一转,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径直落在莫桑德瓦那张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精致容颜上。
“但如果是莫桑德瓦你的话我或许,真的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莫桑德瓦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僵住,化作一片愕然。
随即,仿佛有晚霞骤然染上她的双颊,一直蔓延到那如玉的耳根,绯红一片,娇艳不可方物。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眸光躲闪,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