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妖法?”
后方的仙兵们吓得肝胆俱裂,硬生生止住了冲锋的势头。
他们见过杀人的,没见过这种批量清库存式杀人的!
“妖法?”
叶寒身处磨盘中心,发丝狂舞,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魔神,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叫科学养猪,高效出栏。文盲是不会懂的。”
“狂妄!”一声尖锐的怒啸传来。
一直死死盯着叶寒的青帝终于忍不住了。
看着叶寒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那种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还我……还我的心来!!”
青帝双手结印,浑身枯败的仙力疯狂涌动。
轰隆隆!虚空中陡然生长出无数根粗大的藤蔓。
这些藤蔓不再是以前那种充满生机的翠绿,而是呈现出一种腐朽的灰褐色,上面长满了倒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它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毒蛇,铺天盖地地向叶寒缠绕而去,试图将他连同那混沌磨盘一起绞碎。
“啧,老东西,你这树是不是没施肥啊?怎么长得跟风干的腊肉似的?”
叶寒看着漫天袭来的腐朽藤蔓,不仅不慌,反而还有心情开启了嘲讽模式。
他单手一招,背后的破军神枪并未出鞘,而是直接抡起了手中的弑天斧。
“玩木头?巧了,我这斧子,专砍烂木头。”
叶寒眼中的黑白二色流转,第八层领悟的“死”之法则,如同黑色的墨汁般迅速覆盖在斧刃之上。
刷!一道漆黑如墨的斧芒横扫而出。
这一斧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可以说是悄无声息。
但当斧芒触碰到那些藤蔓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张牙舞爪、坚韧无比的藤蔓,就像是经历了亿万年的时光冲刷,瞬间风化、枯萎,变成了漫天飞扬的尘埃。
而且,这股枯萎的力量并没有停止,而是顺着藤蔓的联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逆流而上,直冲青帝的本体!
“啊——!!”青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原本就干瘪的右臂,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变黑、坏死,最后“啪”的一声,化作一地黑灰飘散。
“反……反噬?!这是死之法则?!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
青帝捂着断臂,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他是长生仙帝,玩了一辈子的生机,最怕的就是这种纯粹的死亡力量。
“这叫专业对口。”
叶寒挽了个斧花,吹了吹斧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那是盗版的长生,我这可是正版的送终。怎么样,服务还满意吗?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废物。”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帝天,终于开口了。
他瞥了一眼惨叫的青帝,那只独眼中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对效率低下的不满。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
帝天往前踏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整个乱星海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手中的裁决之剑缓缓举起,剑身之上,金色的规则符文开始疯狂闪烁,一股至高无上、仿佛代表着这方世界意志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叶寒。”
帝天第一次叫出了叶寒的名字,语气冰冷而郑重,
“不得不承认,你是这个纪元最大的bug。但,只要还在这个系统里,你就翻不了天。”
唰!一道金色的剑光斩落。
这道剑光并不快,也没有什么花哨的变化,但它锁定了叶寒的所有气机,锁定了过去、现在、未来。
这是必中的一剑!
“躲不掉……”
叶寒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上次就是被这一剑逼得断臂求生。
但这一次……
“躲?老子为什么要躲?”
叶寒眼中的战意如烈火烹油般沸腾起来。
他收起弑天斧,双手握住了背后的破军神枪。
“五行合一,混沌归元!”
轰!体内的五行本源在这一刻彻底沸腾,生死法则如同阴阳鱼般在枪尖流转。
“给老子……滚回去!”
叶寒一声暴喝,不退反进,手中的长枪化作一条咆哮的混沌苍龙,对着那道必中的审判剑光,狠狠地捅了上去!
针尖对麦芒!
混沌体vs天道圣体!
这是两种极致力量的第一次巅峰对决!
铛——!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让整个乱星海都失声了。
紧接着,是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横扫了方圆万里。
那些靠得稍近的仙兵神将,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震成了齑粉。
强光散去。
虚空中,两道身影依然屹立。
帝天手中的裁决之剑,依然保持着下劈的姿势,但剑刃却被一杆五彩流光的长枪死死抵住,寸步难进!
而在长枪的另一端,叶寒双臂肌肉隆起,青筋暴跳,虽然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
一步未退!
不仅未退,他身上那股狂暴的混沌气息,竟然在与天道规则的对抗中,隐隐占据了上风,
压得帝天那原本璀璨的金光开始黯淡!
“这……怎么可能?!”
帝天那只万年不变的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他可是天道执法者!拥有这方世界的最高权限!
一个下界的仙王,怎么可能在正面硬刚中挡住他的审判?
甚至……还能反压制?!
“没什么不可能的。”
叶寒舔去嘴角的血迹,那双一黑一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让帝天都感到心悸的疯狂与嘲弄:
“大人,时代变了。”
“你的版本,太旧了!”
“现在,该轮到我给你们天道老爷,上上强度了!”
话音未落,叶寒体内的力量再次爆发,枪尖之上,一点极致的黑芒骤然亮起,那是浓缩到了极点的——死之法则!
“给爷跪下!!”
叶寒的咆哮声在乱星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随着“死”之法则的爆发,那一点黑芒顺着裁决之剑迅速蔓延。
帝天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顺着手臂直冲脑门,那是一种似乎能够抹除一切的恐怖力量。
帝天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恐。
他不得不后退。
轰!帝天借力飞退千丈,金色的铠甲上多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黑斑,那是被死气侵蚀的痕迹。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