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年轻人血气方刚,很正常。
"我一定严加管教。"
另一边,王胜男正追问女儿:"这又闹哪出?"
"还能怎样,季杨杨跟王一迪表白被拒了呗。人家王一迪眼里只有陈林哥哥,他算老几。"
王胜男无奈:"你不也整天陈林哥哥长陈林哥哥短的?"
“当然可以呀,大家都喜欢有什么问题吗?”
王胜男忽然意识到,自己担心女儿早恋完全是多虑了,这丫头压根就没有开窍。
‘我也收到情书了,是钱三一写的,但我首接交给老师了’
王胜男愣住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他给我情书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喜欢我。既然这样,我就不和他做朋友了。当同学可以,但谈恋爱?我只喜欢我的陈林哥哥。”
林大为忍不住问:“妙妙,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就像爸爸妈妈这样呀。”
王胜男无奈摇头:“别问了,你这宝贝女儿,这辈子怕是都搞不懂了。”
林大为哭笑不得。
这时,陈林开车经过,说道:“我先送她们回去了。”
林妙妙立刻喊道:“带上我!我也要跟你们一起!”
把几个女孩送回小区后,陈林顺路送王一迪回家。
其实,与其说是陈林送她,不如说是王一迪找了个借口,特意邀请陈林去她家,而且不想让别人跟着。
一进门,王一迪就忙着给陈林找拖鞋:“穿我爸爸的这双吧,刚洗过的。”
“好。”
陈林刚坐下,王一迪就放下书包忙活起来,又是洗水果,又是翻冰箱,最后还冲进厨房想弄点吃的。
结果,笨手笨脚地切到了手指。
陈林立刻冲过去:“怎么了?”
“不小心切到了”
陈林无奈:“医药箱在哪儿?我给你处理一下。”
“在我卧室里。”
陈林走进卧室,王一迪红着脸,看着满屋子散落的衣服和玩具——虽然不脏,但乱糟糟的。
他找到医药箱,仔细帮她包扎伤口。
“不会做饭就别逞强,我来就行。
“我是女生,必须会做饭,不然什么都不会,你会嫌弃我的”
陈林笑道:“谁和你说的?”
“彭佳禾总打击我们,说我们腿没她长,脸没她漂亮,什么都不会,你肯定不会喜欢。”
陈林挑眉:“看来我得收拾彭佳禾了,这不是断我桃花吗?”
王一迪轻声喊:“陈哥哥。”
“嗯,我在。”
“我不想你只把我当妹妹。”
陈林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帮她包扎手指:“我从来没当你是妹妹,为什么这么想?”
“?那你当我是”
“当然是女神。”陈林抬头看她,“一开始就是,说妹妹只是应付你爸妈。”
王一迪眼睛亮起来:“真的?我还以为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说?”陈林失笑,“你藏不住事,万一露馅,你爸得拿刀追着我砍。”
王一迪噗嗤笑了:“这倒像我老爸会干的事。”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爸妈几点回来?”
“他们去乡下帮忙,不回来了。我其实”
“其实什么?”
“想放假找你玩,又怕你忙”
陈林揉揉她头发:“白天忙而己,没大案子晚上都闲着。等着,给你做好吃的。”
“好!”
排骨青菜入锅,陈林没做复杂的,首接一锅乱炖。卖相一般,但香气很快弥漫整个厨房。
王一迪蹦跳着出来:“我这身好看吗?”
陈林打量着戴兔耳朵的女孩,问道:“从哪学来的?”
“秘密!”她狡黠一笑,“你给的钱没处花,就买这些小玩意了,便宜又可爱。”
“挺好,继续保持。洗手吃饭吧。”
王一迪乖巧点头。
餐桌上,陈林边吃饭边处理公务。虽没案件,报告却堆积如山。王一迪忙着摆碗筷,其实她早就对陈林芳心暗许。
得知陈林只把她当妹妹时,她躲在被窝哭湿枕头。在《小欢喜》世界里,她虽是配角,但颜值绝不输陶子。如今听到陈林改口,她心里乐开了花。
这时安欣传来坏消息:“高启强搭上泰叔了。”
“这么快?”陈林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不清楚,但他突然就发达了。”
“继续盯着,我通知钟小艾。辛苦。”
“举手之劳。”
挂断电话,陈林发现王一迪正盯着自己:“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没就是觉得你工作时特别帅。”
“那当然,”陈林挑眉,“能被王一迪看上的男人,怎么会差?”
“嘿嘿,吃肉!”她夹菜给他,他也回夹一筷。
王一迪瞄了眼手机,是父母打来的电话,她迅速摘下兔子帽子接起来。
今天她特意换了套居家装扮,要是被老妈看见这身打扮,肯定得念叨半天。
"妈,怎么了?"
"问问你吃饭没?运动会玩得怎么样?"
"可开心啦!我请陈林哥来家里吃饭,他还给我做了排骨乱炖。"
镜头转向陈林,王一迪妈妈笑着说:"辛苦你了陈林,这丫头非要跟着你,我就知道她来乡下是为了找你玩。"
"没事,年轻人爱玩正常,我家彭佳禾也这样。我小时候放假都不着家。"
"别太惯着她,这丫头现在做什么都想着你。"
"哈哈,小孩缘好没办法。"
"行,你们吃吧。王一迪,给你陈林哥拿水果没?"
"拿了"
"懂事点。没钱记得找我要,不准问陈林拿,听见没?"
挂断电话,陈林笑道:"最后这句别听,没钱就找我要。"
"?"
"你找父母要钱会被唠叨,找我要钱,我不仅不说你,还鼓励你多花点。"
"为什么要花钱呀?"
"女孩多花钱才不容易被骗。"
"这情话太老套了,得升级了。"
王一迪声如蚊呐:"那个…晚上我不敢一个人睡…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行。"
"不是那种意思!我是说…你可以…"
陈林挑眉:"可以怎样?"
王一迪红着脸,鼓起勇气低声说:"我床挺大的放个 在中间,你可以睡那边。"
"我睡觉爱翻身,放东西睡不着。"
陈林突然起身,把王一迪搂进怀里亲了上去。
"哥哥不走,陪你。"
"嗯"
清晨的阳光洒进厨房,陈林正在准备早餐。王一迪忍着身上的酸痛,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突然跳到他背上。
"小粘人精,给你做早餐呢。长身体要按时吃早饭。"
"知道啦可是好困哦"
陈林无奈地把她抱到沙发上,亲了亲她额头:"乖,我还得上班。节假日别人休息我们反而最忙。"
"好吧"
看着桌上的早餐,王一迪眨着眼睛问:"哥哥休息时带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想去哪?"
"想露营!"
"下雨天露营才有趣。等假期看天气吧,要是下雨就开房车带你们去。"
等陈林离开后,王一迪长舒一口气,心里甜滋滋的。自从被陈林救下那刻起,她就觉得这辈子都是他的人了。
校园欺凌中,加害者往往毫无知觉,受害者却要承受长久的痛苦。
一个难听的外号,诸如"丑八怪"或"大胸妹"这样的嘲笑,即便当事人长大成人,这些阴影仍会伴随一生。正如心理学所言,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治愈童年的创伤。
讽刺的是,施暴者反而会指责受害者"太敏感"。
王一迪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见陈林,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托付给他。即便将来陈林选择离开,她也不会后悔,只要能陪伴在陈林身边就心满意足。
陈林刚到办公室,大宝就嗅出了异常:"禽兽。"
"又闻到什么了?"陈林反问。
秦明也好奇:"你到底怎么闻出来的?"
大宝解释道:"成熟女性的体味较淡,而年轻女孩的荷尔蒙气息特别浓烈。你身上这种浓烈的青春气息,明显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秦明竖起大拇指:"佩服。"
"师父您佩服什么?"
"佩服我徒弟,咱们法医一脉后继有人了。"
大宝忍俊不禁:"还法医一脉,头儿您开玩笑倒是挺在行。"
这时严良匆忙闯进来:"出案子了!"
看严良神色紧张,显然不是小案子。
"什么情况?"
"枪击案。"
听到"枪"字,陈林顿时精神一振。
真是见了鬼了,这种案子要么不出现,一出现所有人都得写报告。要说国内最冷门的专业,那绝对是法医里的弹道分析。
这属于现场重建的一个关键环节——研究 击中人体后的运动轨迹。
难道这次摊上大案子了?
一行人赶到现场时,现场保存完好:一名男子倒在地上, 就握在他手里。
秦明检查完伤口后说:"看创面特征,像是自伤。"
什么?
大宝惊了:"这伤口在大腿内侧!正常人会拿枪对着自己大腿开火寻短见?"
秦明反问:"你没注意到关键点吗?"
"什么?"
"周围没人听见呼救声。"
对!枪响那么大的动静,附近居民不可能没反应。
按流程,陈林和秦明负责带回物证,严良负责走访调查。
陈林扫了眼围观群众:"大宝你留下配合严良。"
"?为什么?"
"严良性子急,需要你打圆场。记住,我要第一手调查资料。"
秦明挑眉:"开窍了?"
陈林笑道:"跟您学这么多天再不开窍,岂不是太丢师傅的脸了?"
解剖室里,陈林划开死者胃部,发现了食物残渣和酒精。
大腿内侧的枪伤根本不是自伤——是另一把枪造成的。
"老师,您早看出来了吧?"
秦明点头:"现场那番话是说给外人听的。一进门就闻到浓重酒气——醉成这样怎么可能独自饮酒?但如果是聚会,同伴为何不报警?就任由他躺一整夜?"
陈林点头道:"确实,整晚都没人报警,说明大家都默认了这件事。"
当所有人都选择沉默时,只有一个可能——受害者本身就该死。
【叮,解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