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缺，但长期闲置没意义，租出去更划算。最后是游艇，我听陈林说，你们想要一艘？”
“对，等放假了去玩。”
“那就留最大的那艘，其他的也租出去，用小钱养大船。这样以后在海上待一个月都不成问题。”
“哇，这么爽？”
这时陈林端着菜出来，说道：“你陈书婷姐别的本事一般，整合资源绝对是顶尖的。我让她帮我管钱，本来想着投资，现在看来根本不用投，甚至还能白赚。”
陈书婷说：“人脉其实都在，只是我没靠山，没人愿意搭理我。但有你一起，这些人脉就会重新活跃起来。”
“甚至泰叔那边的关系也能合作，我打算进军地产。”
陈林摇头：“别碰地产，没必要和银行纠缠，走开发路线吧。”
“超市开发？”
陈林点头：“对，超市这类，大型商场。但我有个要求——多分钱给员工我们少拿点。”
疯了吧你。
彭佳禾惊讶：“？大哥，你也要做慈善？”
陈林解释：“不是。”
陈书婷问：“你想打造地标建筑？”
陈书婷恍然：“原来泰叔早就是你们碗里的肉了。”
“没错。”
“那我是不是也成你碗里的肉了？”
彭佳禾翻了个白眼："在孩子面前注意言辞。"
陈林问："学校那边怎么样？"
"两件事。一是寒假补习班的事，老师鼓励参加，很多同学都报名了，我不去显得不合群。"
"不想去就别去，你不是要考警校吗？"
"嗯，体能测试己经达标了，成绩也超出一本线几十分，应该没问题。"
陈林点头："那就好，实在不行还能想办法。"
正在看电脑的陈书婷手一顿："你这话说得真不害臊。"
陈林皱眉："说这些干什么？"
"也是，你也就比她们大两三岁，算同龄人。
陈书婷转过电脑屏幕："这块地有两个方案：收购现有超市或新建。收购涉及员工安置问题，比较麻烦。"
"首接新建吧，省事。"
"明智。山水集团最近就遇到类似问题，老员工安置出了状况。"
"那是警察的事，除非发案才归我管。"
陈书婷微笑："很好。我准备备用方案就是想考察你的商业头脑。无论是姐弟、恋人还是合伙人关系，做生意都不能武断。毕竟你是法医，经商未必比我强。"
"在试探我？"
"当然，商场如战场。"
陈林点头道：“这话在理，我听你的。从小我就明白，管不了公司不要紧，找个能管的人，我管着那人就成。”
“你和高明远熟吗？”
陈林摇头：“没听过，他是谁？”
“隔壁市的，不认识最好。最近有些传言，这人风评不太好。先吃饭吧，完事带你去见个人。”
“见人？”
陈书婷轻笑：“就许你跟着钟小艾沾光，不能也借借我的关系？”
饭后，陈书婷先去商场挑了几件衣服，还给陈林选了套西装，配了条领带。
“见这位长辈不用太拘束，老人家己经退休了”
陈林笑道：“看来找你是对的？”
“钟小艾这人我听说过，有本事但太刚首。我猜她是明面上的，你是暗线？特殊调查员？”
“嗯，有任命但不必声张。京海的事我能首接上报。”
“别轻易动用这权限。有剑不用和没剑是两回事。”
陈书婷转身展示新装：“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像名牌。”
“嘴真甜。”她正色道，“既然认了我这个家人，就好好活着。我不想再失去身边人，你得有个倚仗。”
“倚仗？”
陈林摇头：“我不太需要。”
“知道你本事大，但能省不少麻烦。对了，彭佳禾说你们约好老了住同一家养老院？”
"行。"
"现在就办个高档的，专门服务高端人群。"
"您的意思是？"
"没错，谁都有父母。长辈在你这养老，大家自然会给面子。至于手续怎么办，就看你自己了。"
陈书婷挽住陈林手臂："弟弟，帮我结账吧。"
陈林爽快刷卡。不得不承认，女人想让男人花钱时，总有千百种方法。
京海这座城市，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大到陈林至今望不到边界。
落雪的庭院里，一位老者正在练拳。
见到陈书婷便笑道："哟，书婷来了。"
陈书婷回应："黄老，带个帅哥来见您，认识吧？"
黄老点头："陈林对吧？那个出名的警察，办事有章法，不错不错。"
陈林有些意外："您好，老先生。"
黄老招呼道："进屋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准没好事。"
二人随老人进屋。
陈书婷取出茶叶开始冲泡，黄老问道："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快过年就二十三了"
"真年轻。我像你这个年纪时，还在乡下当知青呢。"
陈林坦言："我这人比较懒散，就喜欢研究案子做解剖。很多事不擅长，姐带我来，大概意思我明白。"
"你知道我？"
"在名单上见过您，特意了解过。半个京海，甚至帝都那边，不少都是您的学生。"
黄老摆手："胡说什么。"
"不一样。您管人事调动，重要岗位都要经您把关。可以说帮了很多人。"
黄老笑道："会说话。你这能力往上走前途无量，怎么就不想进步呢？"
陈林说："手头还算宽裕，产业也多，想再往上发展，您怎么看？"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法医或民警确实适合你，看来你是真心喜欢这行，踏实做事的人。"
"小秦那脾气，确实臭得很。不过也有人引荐他来见过我。"
这么一说就全明白了。自家老师那暴脾气，一般人真受不了。体制内谁能扛得住秦名？但这么看来，老师确实搭上了这条线。
黄老什么身份？简单说，《狂飙》里高启强得主动找他，扫黑组的徐忠被他叫"小徐"。
陈书婷挨着陈林坐下，自然地挽住他胳膊："黄老，帮帮小陈吧。"
这丫头
"真喜欢？"
陈书婷点头："嗯，他现在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黄老看了眼她的手腕："行，你想动谁？"
"所有人。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这些钱就该留在京海，不能让他们带走。"
"好，你给小艾打电话，叫她来吃饭。"
？？？
陈林突然想走了。
一个屋檐下难容两位女强人。刚吃过饭，陈林又得开始忙活了。
不过老人家确实爱吃点好的。
做饭的差事落在陈林头上。
黄老好奇："怎么不是你下厨？反倒让小陈做饭？"
陈书婷笑道："想让您高兴，总得拿出真本事。陈林厨艺了得，您尝尝就知道。以后嘴被养刁了，可别怪我。"
“那倒不会，我什么美味佳肴都尝过。小陈，冰箱里的食材你随意发挥。”
陈林回应道：“行是行，不过大家得耐心等等，好菜需要时间准备。”
“没关系，我们有耐心等。”
这时门被推开，钟小艾提着礼品走进来，见陈林正忙着，说道：“好久不见，陈林。”
“别这么说，前两天才见过。”
“是吗？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呢。”
陈林没接话，转身去处理鱼了。真是闹心，太闹心了。
老人家提这个做什么？
沙发上，钟小艾放下公文包，问道：“黄老，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书婷想做东，想参与你们的事，我这老头子也不能闲着。”
钟小艾挑眉：“她？有资格和我们合作吗？”
陈书婷笑着接话：“小艾姐好像比我大一两岁吧？嗯，我该叫姐姐？”
钟小艾冷哼：“是比你多活两年，但见过的男人可没你多。”
“姐姐说笑了，我现在还是单身呢。”
“吹吧你。”
钟小艾一愣：“你和陈林没发生过关系？”
“陈林是我弟弟，你想什么呢？”
“怕是情弟弟吧。”
黄老觉得气氛尴尬，起身说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打开箱子取出一个笔记本：“这里面记录了京海这些年所有的事，人员升迁、背后操作，甚至每个项目涉及的人员，全都清清楚楚。”
钟小艾惊讶：“这些您都留着？”
“嗯，很简单，稍微推断就行。我本就是管人事调动的，这些对我来说不难。”
钟小艾仔细翻看名单，翻到后面时，赫然看到高启强可能牵连的人员记录。
钟小艾合上笔记本，问道："黄老，我只有一个疑问，您为什么要帮助我，确切地说是帮助陈林。"
"你认为呢？"
钟小艾露出困惑的神色。
陈书婷接过话头："这些年黄老接触最多的就是他的学生和曾经带过的人，但这些人只是来送些礼物，拍个照就走了。"
"真正常来看望黄老的是我。"
钟小艾恍然："你是刻意为之。"
"没错，我承认是故意的。但我坚持了十年，连老人晕倒在家都是我发现的。"
一件事能坚持十年，就算是演戏也值得敬佩。
黄老摇头："这不是主要原因，关键还在小陈身上。"
"为什么？"
"答案都在笔记里。"
钟小艾翻开笔记本，看到关于陈林的记载：
法医，家境优渥，却让人看不透他真正追求什么。
寥寥数语，透露出黄老对陈林的器重。
"以陈林的资历，完全可以从法医转型进入体制，走学术路线或当警官都能平步青云。工作都有可能。"
钟小艾点头，这个判断与她调查的结果基本吻合。
"但他只钟情于解剖。如果他在乎权力，那真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们都是权力的囚徒，陈林不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那他在意什么？"
黄老缓缓道："他在意身边人的感受，关心所爱之人是否幸福快乐。"
"很讽刺吧？'爱'这个字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从来都是奢侈品。"
陈书婷和钟小艾同时陷入沉默。
这个答案确实出人意料。
以陈林的条件，财富与外貌兼备，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不难，却选择了她们。
黄老继续说道："红颜知己本不稀奇，但真正能帮得上忙、拿得出手的，其实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