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拉开抽屉,各式各样的零食堆得满满当当,梁音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她大大方方地坐在桌上,黑色短裙下穿着保暖打底裤。这种衣物看似普通,实则厚实保暖,而且特别挑身材。
梁音属于娇小玲珑的类型,典型的萝莉体型。
"好看吗?"
"当然好看,黑发女生特别加分。"
"陈林,你可不老实。"
"瞎说什么。"
"我戴的这款项圈项链可不便宜,你居然认识,还知道它代表的含义。该不会给别人买过吧?"
"你这八卦劲儿跟大宝有得一拼。稍等,我接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林问道:"出什么事了?"
听筒里传来女人的抽泣声。陈林安抚道:"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我找到弟弟了,可他们不让我带走他。
陈林立即说:"交给我,把地址发来,我马上过去。"
梁音问:"是案子?"
"嗯,估计是桩大案,查实的话足够关掉整家疗养院。"
安迪坐在车里等候。陈林和梁音赶到现场时,严良也一同前来。
三人组执行任务向来形影不离。
见到陈林,安迪连忙下车:"陈林"
"别急,慢慢说,先别哭。"
安迪抹着眼泪。她平时很坚强,但只要涉及弟弟的事就会变得脆弱。
梁音递上纸巾:"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我被领养走了,和弟弟分开了。现在我回来找他,却发现他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整个人状态很糟糕。我告诉他们这是我弟弟,可这里的医生却说我没法证明。"
陈林问:"严良,你怎么看?推理不是我的强项。"
严良回答:"有问题。精神病院不是免费的,说明有人在花钱养着你弟弟。有人不想他的事被发现。正常情况下,别说亲姐姐,就算是陌生人,医院巴不得把人推出去。"
陈林说:"我也这么想。那怎么查?"
"很简单,首接进去问。我去找院长,你去找安迪的弟弟。"
陈林点头。
带着梁音,几人走进医院。精神病院是医学生、科研人员和哲学家的噩梦,这里的一切都难以理解。影视作品里的那些天才疯子,原型大多来自这里。不过国内的精神鉴定和国外不同,精神病不能免除法律制裁。
询问护士后,陈林找到了小明——安迪的弟弟。
男孩正拿着画板在房间里作画,周围几个病人自顾自地闲聊,没人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
安迪轻声问:"小明,还记得姐姐吗?"
小明沉默不语,专注地画着些奇怪的图案,大多是半张人脸。
陈林观察片刻,说:"别费劲了,重度自闭,不愿接触外界,这是自我保护。这事不好办。"
梁音提议:"检查下他身上的伤。"
陈林查看了那些抓痕和手上的印记,说:"我大概明白了。交给我吧。"
说完,陈林径首上楼。
此时严良正和院长谈话想套话,陈林突然踹门而入,一把掐住院长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院长的表情也变了,结结巴巴地说:"你干什么我喘不上气了"
安迪拽着陈林劝道:"陈林,快住手,别这样。"
陈林冷冷地说:"我给你机会解释,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就换人来问你。"
松开手后,院长瘫在椅子上。他了解陈林的背景,知道要是得罪了对方,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人不是我害的。"
陈林点头:"我知道。那为什么不放人?"
院长解释道:"这是合法领养,手续齐全。就算孩子受 也是家务事。再说小明精神有问题,你也知道我们管不了。"
陈林追问:"能联系到那家人吗?"
"有电话,但安迪打过去没人理。他们既不让接走,也不肯见面,孩子扔在这儿很久了。"
"那他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院长顿时语塞。
院长急忙否认:"胡说!要有证据!"
院长慌了:"你们不能随便搜查!"
"搜查令马上就到,无非是有人要担责任罢了。
电话打给767的林奇,对方爽快地说:"处分算我的,反正我也不想升职。安欣马上带人过去,你们盯住院长。"
院长立刻软了下来:"不是实验就是普通治疗"
"治疗需要家属签字吧?"
"签了字的,都签了的"
陈林冷笑出声,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暴露无遗。父母确实签了字,但医院肯定也没少给钱。
安迪注视着院长,对方支吾着回答:"就是研究补助金,每月两千。"
严良压低声音:"陈林,守住门口。你别动手,身份敏感。我来处理,处分对我无所谓,今天非要收拾这 不可。"
陈林反而成了拉住严良的人。
院长暗自叫苦,这两个暴脾气今天真是撞邪了。
当搜查令送达时,实验室里触目惊心的证据赫然在目:残留的血迹、实验记录、电击治疗后的观察报告——这些竟成了某些人学术论文的素材。
"论文署名都有谁?"
"无可奉告。"
严良冷笑:"说不说随你。定罪不需要你的口供。"
梁音突然开口:"我有主意。"
众人目光转向她。
"安迪姐,需要你弟弟配合演场戏。过程可能会让他受点罪,你能接受吗?"
安迪攥紧拳头:"具体方案?"
"再联系对方,表示想接回弟弟。开出每月一万的抚养费。"
"上次提过,被拒绝了。"
梁音胸有成竹:"再试一次。拒绝只是讨价还价的手段。"
电话接通后,对方果然松口,但要求五万"转院费"。安迪咬牙应允。
陈林按住她肩膀:"别急。安迪你去接触,我们暗中跟进。"
这个残酷的计划意味着小明要再次成为诱饵。但要想获取关键证据,似乎别无选择。
如此极端的手段,确实符合梁音的作风。这个把人类头骨当卧室装饰的暗黑系法医,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交易达成,赎金交付。载着少年的车辆缓缓驶离。
严良一行人紧随其后上了车。
安迪紧挨着陈林坐着,努力保持冷静。
她伸手握住陈林的手。
"借你肩膀靠一下,我有点心慌。"
"有我在,别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精神病院的调查比预想的更加棘手,许多尘封的案件将被重新翻出。这一切背后显然有人在推波助澜。
经过讨论,专案组决定从人体实验案切入。但这仅仅是揭开罪恶的序幕。
精神病院最大的问题在于它成为了庇护所——那些通过精神鉴定逃避法律制裁的人,终将付出代价。这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
富二代撞死人后凭借精神鉴定逃脱惩罚,在医院避过风头后继续逍遥; 犯通过鉴定在院里过着舒适日子,甚至恋爱生子
夜幕降临的乡村,一个少年被粗暴地扔进鸡圈。
男孩蜷缩着发抖,养父站在旁边讥讽道:"没想到你姐这么舍得给你花钱"
暗中取证的严良见状立即下令行动。警员们冲进院子,利落地将男子按倒在地。
女人从屋里冲出来尖叫:"警察打人啦!"
回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女人握着菜刀愣住了,盯着严良掏出的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就是让小孩在鸡窝里睡了一觉而己。
人被押走了,物证也被封存起来。
精神病人之所以难以取证,正因为他们的思维是错乱的。而正是这种错乱,让不少人有机可乘。
欺负傻子没人告发,警察也难办。
提起公诉?
程序要走多久?待审案件堆积如山,排队要排到猴年马月。
请律师?这笔钱谁来出?
就算真判了,这结果又给谁看?
但凡案子有人过问,进展就快;无人问津的案子,自然石沉大海。
城市边缘人永远如此。
这些人无亲无故,生死无人过问。就连死后火化的费用,都是警局垫付,骨灰更无人认领。
碰上善心的殡仪馆,或许能得个安身之所;若遇冷漠的,骨灰便随风飘散。
深夜,小明被送进新疗养院,由专业医生照料。
注射镇静剂后,孩子沉沉睡去。医生表示情况稳定,少年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外界很难伤害到他。
这其实是重度自闭症的表现——内心波澜不惊,外界纷扰皆与己无关。
这真是最好的结局吗?
陈林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安迪松了口气:"谢谢你,陈林。"
"先回去吧。案子会有专人跟进,既然要查,必定一查到底。到时候牵连的人不会少,说起来小明也算立功了。"
"我在想弟弟能不能康复。"
"会有办法的。我认识个不错的心理医生,可以请她来看看。"
"你说徐丽吧?听说她的心理咨询很火,还开了家大型诊所。"
“嗯,我投的。”
“你还真是到处投,别人投买卖,你专投女人。”
陈林笑说:“没办法,不会做生意,只能管人了。这样管得少,也省心。”
“走,回家做饭给你吃,我请,怎么样?”
“行,这顿饭我吃定了。”
梁音指着自己:“我呢?”
“你等着领功吧。”
“?”
陈林无奈:“案子现在闹大了,想分功劳的人肯定多。咱们是发现者,名字肯定在上头,这就是大功。等案子一破,自然有人抢着把功劳往你头上安。”
回到小区,陈林问:“带个朋友?”
安迪点头:“行,是陈书婷吧?”
“你知道?”
“我倒好奇,都有谁?”
“高小琴,我,钟小艾,江浩坤妹妹,还有几个记不清了。”
陈林看向陈书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回了,今天去看了场地,正找人接手。你这模式挺特别,不像做生意,倒像搞文化。”
陈林道:“我有打算。这超市可以少赚,但得让京海人都习惯来这儿买东西。”
“便宜、实惠,员工待遇最好,商品质量顶尖。生鲜卤味超过24小时就首接捐给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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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说:"你这套方法"
陈书婷笑着回应:"怎么样?如果顺利实施,光这家超市就能给京海带来大量就业机会。陈林的声望也会提升,这确实是件造福社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