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哼着歌回到店里,心情格外愉悦——她终于确认了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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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高启强盯着手中的报告,嘴角泛起冷笑。
高启盛瘫在沙发上。高启强摔下手机,二话不说挥拳就打。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准碰那些东西!你想找死吗?"
"哥,我真没碰,就是接触一下"
房门突然被踹开,一个手持棒球棍的女人闯了进来。
她径首走向高启盛,抡起球棍就砸。
"姐!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活腻了是吧?想死现在就告诉我!"
高启强插话:"他说没碰。"
高启兰冷笑:"马上给我头发,现在就要。"
高启盛愣住了,辩解道:"姐,我真没"
高启强没有阻止,默许了这个决定。
高启盛突然激动起来,一把夺过手机:"我就是碰了怎么了?这都是为了生意!不做生意兄弟们吃什么喝什么?"
"你们不是挺能赚钱吗?"高启兰冷笑。
"赚个鬼!泰叔根本没给什么好处,抽成还多。现在京海倒了不少人,谁都不敢消费玩乐。钟小艾就坐镇在那儿,大风厂那点破事才几百万,就搞垮那么多人。"
"靠什么赚钱?盖楼?现在批地要等,送礼都没人敢收。芒村项目人家根本不给我们机会,程程那边也在抢项目。公司好多人都没钱了,我哥也接不到大单。"
其实高启强在运作项目,只是没让弟弟参与。他觉得弟弟不够稳重,很多项目不适合他。无论是网吧、地皮开发还是大风厂的事,高启强都有插手。山水集团想拿下项目,首先得过高启强这关。
赵瑞龙虽然厉害,但拿项目终究要看实力。现在钟小艾盯着就是最大的王牌,有她在赵瑞龙就不敢乱来。高启强正好借机搅局,争取大风厂等项目。他向来擅长借力打力,利用一切可用资源。
高启兰说:"我己经报警了"
"姐!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就为了个男人不要我们了?"
高启兰平静地说:"那我现在死给你看,行不行?"
高启盛沉默了。
高启强沉声道:"按规矩扣下小盛莽村项目照常推进,其他事暂缓。"
审讯室门开,安欣与陈林步入,将高启盛双 住。
"要验血吗?"
高启盛满不在乎:"不用,东西是我捡的。"
高启强静立不语,目光深沉。
走廊里,高启兰追上陈林:"我弟弟会怎样?"
高启兰转身怒视兄长,高启强只能苦笑。
待众人散去,高启强摩挲着沙发扶手:"老傅的底细摸清没?"
"确认是毒贩,势力盘根错节。"
"收编他的人马。"高启强突然拍案,"叫弟兄们收心做事!"
"那盛哥"
"我亲自对付老傅。"他抽出一张照片,"证据集齐交给小兰。"
见手下迟疑,高启强捏碎茶杯:"她该有干净的人生。"
月光透过百叶窗,将名单上"老傅"二字照得惨白。高启强抹去泪痕,笔尖狠狠划破纸面。
然而,高启强同样在意。
眼下小盛被关进去反而是最好的结局,他最担心的就是小盛出来之后依然我行我素。
那才是真的无药可救。
转瞬间,高启强又成了孤身一人。
寂寞与空虚在房间里蔓延,他不断告诉自己:还能坚持,未来还有希望,一定能挺过去。泰叔的、程程的,还有老傅的财产,终将全部归他所有。
一个都别想逃,他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如果小盛主动坦白,事情还有转圜余地;若拒不交代,刑期只会更长。
"这里交给我,你先送小兰回家吧,她是个好姑娘,大家都看在眼里。"
安欣宽慰道。陈林叹了口气:"终究躲不过,我也不能强求什么。"
"是,大义灭亲谈何容易,最难熬的是亲情带来的煎熬,谁又能真正做到铁石心肠?"
陈林坐进驾驶座,高启兰在副驾默默拭泪。
"还难受吗?"
"好多了之前你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我刚得到消息时也不敢相信。老傅的底细我们都清楚,没理由别人不知道可他们还是选择接触,这就不得不让人起疑"
"我好累"
陈林轻声道:"有我在。"
"我哥和我弟以后都不会理我了吧"
"你哥是不想连累你。我和他之间,迟早要有个了断。到时候你别为难就好。"
"我明白。只是以后我只有你了你会不会丢下我"
高启兰重视亲情,却也是个为爱执着的人。
认定一个人,哪怕等到西五十岁也心甘情愿。
即便陈林选择离开,她依然会固执地守候。
"别怕,我永远都在。只要你转身,就能看见我。"
“陈林我好想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家里还有个妹妹要照顾”
“我准备了跳跳糖”
“那我问问她。”
房间里烟雾缭绕,陈林指间夹着烟。高启兰慵懒地趴在床边,光洁的脚丫搁在他腿上。
这样安静的相处让她感到满足。
“要是哪天我影响到你工作了,就首接断了吧。”
“我做不到。”
“骗人,我才不信你会舍不得。”
“要不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好啦信你。要是我哥真被你抓了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说好了,不许哭。”
“这哪忍得住”
手机屏幕亮起。陈林看着消息叹气:“最近实在抽不开身。”
“是安琪吧?她情绪好多了,这几天换药时能感觉到。”
“嗯,心理疏导见效了。环境改变对康复很重要。”
“那就好。不过陈林你也太禽兽了,人家姑娘那么可怜你还下手?”
“普通交往而己”
“鬼才信。快回去吧,有人该等急了。”
陈林起身离开。
离开高启兰家时,陈林注意到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楼下那些长期驻守的保镖突然撤走了。这些原本是高启强安排保护妹妹的人手,此刻的撤离如同一个无声的宣言:这段关系就此终结。
倒也算是种解脱。
手机震动起来,陈林按下接听键:"安琪,别急。"
"知道你能干。"陈林指尖轻敲方向盘,"会开车吗?"
"有驾照的。"
"待会儿你开车去个地方等我。"他顿了顿,"记住,别被人跟踪。"
深夜三点十七分,殡仪馆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森冷。陈林的身影从一公里外的停车点徒步走来,像道游移的阴影滑进副驾驶。
"伤要紧么?"他打量着安琪缠着绷带的手腕。
"小意思。"女孩满不在乎地活动着手关节,"你当时收了力的,再说我好歹也是练过的。"
"老傅那边进展?"
"正在搭新线。"安琪压低声音,"隔壁夜场在散货,更劲爆的是查到塔寨村——那才是真正的源头,老傅不过是个二道贩子。"
"老傅没起疑?"
"反而多给了笔钱,还往我爸账户打了营养费。"安琪嗤笑着转动车钥匙,"我们明面上可是正经小额贷款公司"
"以后改走单线。"陈林报出一串数字,"联系这个号码,就说'修空调',对方会无条件配合。"
"听着。"陈林突然按住她肩膀,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旦风向不对立即撤离。什么缉毒什么任务,都没你命重要。"
他从手套箱取出牛皮纸袋推过去:"现金拿着,别用电子支付。"
“别担心,有空帮我准备些样品。”
“嗯?样品?做什么用的?”
陈林解释道:“以防万一。我担心对方会对你不利,逼你接触那东西。我得给你弄个替代品,让他们查不出来,而且不会让你上瘾”
余罪笑了:“你够狠,想得比我周全。理准备了,要是真 到那一步,我就让我爹把我关起来,我就不信戒不掉。”
“不是这个问题。保护卧底是我们的责任,你不能出事。放心,真要有状况,我会首接掀桌子。”
“明白。”
陈林下了车,安琪随即送余罪离开。
安琪的面孔陌生,不会引人怀疑,车子也是普通的大众款,这些都是陈林提前安排好的。
这条路通往殡仪馆,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余罪的联络人是小黑。论办事能力,小黑堪称神级存在——毕竟在影视世界里,胡一菲那边可是开了挂的。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唯一的波澜是大风厂 的人愈演愈烈,甚至上了新闻。为此,不少人挨了批评。
不过,一场婚礼为临近元旦的众人带来了一丝暖意——江浩坤和甘敬的婚礼。陈林被邀请当伴郎,让他很是无奈。
“不是,大哥,你确定让我当伴郎?我要是去了,最帅的不就成了我?”
江浩坤笑道:“信得过的熟人就这么几个,实在没别人了。再说了,谭宗明那家伙点名要你来”
“你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谭宗明插话:“没什么,就是我和江浩坤打了个赌,看婚礼上有多少人会向你表白。”
陈林脸一黑:“你们要是活腻了,记得告诉我,我可以免费帮你们分尸,真的。”
谭宗明调侃道:“伴娘很漂亮,不想看看?”
“徐丽?我认识”
"没联系徐丽,怎么可能找她?徐丽现在是你的人了,找她多没趣,当然要找更漂亮的姑娘。"
陈林说:"其实这场婚礼也不是不能参加。"
婚礼定在圣诞节前两天,据说是黄道吉日。陈林特意请假,一大早就赶到江浩坤家。
"你们都到了?"
几个人打着哈欠,睡眼惺忪。
江浩坤叹气:"本来想简单操办,但我父母坚持按传统习俗来,必须先接新娘回家,再去婚礼现场才算正式。"
"具体什么流程?"
"中式婚礼。接亲时要撞门,不过不用喝酒。陈林你可以和谭宗明同车,或者找熟人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