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警服，身姿挺拔，陈林脱口而出：“扫黑办？
贺芸忍笑：“都说京海陈林是吉祥物，我看当宣传科形象大使更合适。”
赵东来叹气：“这小子一来准没好事。”
陈林甩出文件：“申请全市排查。”
雪天全城搜查？成了是集体功劳，砸了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贺芸快速浏览：“雪人案？”
“升级？什么意思？”
陈林道：“不是我说的，我不懂破案，这是队里同事的分析。通常这类分尸案，若非仇杀就麻烦了。一旦尝过血，就再也停不下来。”
赵东来低头翻阅手中厚厚的文件，一页页仔细查看。
资料详尽，显然准备充分。
“谁整理的？”
“小五写的，您可能不熟。”
“认识，说话慢得像树懒。”
“瞎说，局长，那叫沉稳有序，您这比喻不恰当。”
众人哄笑。
贺芸打趣：“挺护着同事嘛。”
“那当然，吃了人家的零食，就是自己人。”
赵东来问：“你愿意担责？”
“无所谓，反正不升职不加薪。背锅就背锅，只要让我继续当法医，什么荣誉头衔、宣传账号，我都不在乎。”
赵东来点头：“去办吧。告诉严良，市局调他下去不是让他混日子的。暴躁脾气就用在罪犯身上，别丢了警察的本分。”
“保证传达！不过真要全市动员？”
“对，全市行动。若情况属实，省里都会介入。但愿别出现第三个死者否则报告写不写都没意义了。”
陈林正要接话，手机突然响起。他扫了一眼信息，脸色骤变。
“领导，不用操心报告了——又发现一具 ，这次不是分尸。”
“那是？”
“初步判断为勒毙。死者身旁留了张字条，写着：‘来抓我’。”
陈林递过照片。赵东来盯着画面，默默点了根烟。
“妈的。”
找死。
“陈林，别急着走，我待会儿跟你一起过去，倒要看看怎么回事。老子当年可是靠一个个案子拼上来的，还能让罪犯给挑衅了？”
赵东来迅速拨通电话，陈林则和贺芸闲聊起来。
“贺局长，你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传授点秘诀呗，怎么看都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了”
“我一开始还纳闷，十八岁怎么能这么厉害，难道咱们活在不同的世界？”
贺芸噗嗤一笑：“你这嘴可真会哄人，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陈林笑着，心里却在盘算——贺芸，也不过是颗棋子。
（绿藤市的这位女士，故事可不少。）
陈林对贺芸还算感兴趣。她属于那种可碰可不碰的类型，但如果能达成目的，他不介意当回渣男。
这个巨头的崩塌，意味着男主角复仇之路的开启。新帅的股权和公司，完全是老大个人的资产——
陈林很心动。这比lv5的技能更让他蠢蠢欲动。
贺芸挑眉：“这么会说话，估计挺招女孩喜欢吧？”
“那当然，我可是门面担当，不然怎么给单位吸粉？”
“人家都是冲你来的，谁看别人？”
“看我就是看大家，不冲突。”
贺芸无奈摇头。这时赵东来挂断电话：“走吧陈林，你开车还是打车来的？”
“打车，这大雪天的，自己开太慢。再说了，单位那破车还漏风。”
"少阴阳我，你什么底细大家都清楚。案子结了，回头给你们配辆好车。"
"总算不用吹冷风了。"
后排座位上，陈林和贺芸并肩坐着，前排是赵东来和司机。
陈林开口："绿藤治安比我们这儿强吧？"
"这话说的，你们这儿也不差。"
"难说，这不就出事了？您来出差？"
"算是吧。高启强是你们这儿的人吧？他和程程在搞莽村项目，听说闹得不太愉快，我正好过来看看。"
"这事都传到你们那儿了？"
"嗯，之前高启强在这儿见过人，后来就没动静了"
陈林笑道："我看姐姐是假公济私来旅游的吧？"
"姐姐？"
"难不成叫妹妹？虽然你显年轻，但也不能占我便宜。
贺芸噗嗤笑出声。司机暗自感叹：要都像陈林这么会说话，哪还用花钱应酬？
贺芸说："我要是早点结婚，都能生出你这么大的儿子了。"
陈林连连摆手："这可不行，道德上我接受不了。"
贺芸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少在这儿耍贫嘴，注意点形象。"
"我啥形象？老大你说说。"
赵东来插话："别的不知道，你生活作风很有问题。"
"胡扯，这哪是作风问题。"
"那是什么？"
"我只是想给每个姑娘一个家。"
众人哄堂大笑。
司机忍不住笑了，赵东来说："说真的，你特别适合宣传科的工作。要是你来市局，估计宣传科的人都得下岗了。"
贺芸接话："其实来我们这儿也行。"
陈林打趣道："您也可以来我们这边呀。您不是在宣传科工作吗，还兼管扫黑那边的事。来我这儿，副局变正局，咱们还能经常见面。"
"你说得轻巧，那这边的局长怎么办？"
"这就不归我管了。我觉得宣传科就该是俊男美女的天下。"
呵呵。
贺芸无奈地摇头："你，真是让人连生气的理由都找不到。"
车子到达目的地时，赵东来彻底服气了。一路上贺芸笑声不断，他甚至看到贺芸主动把手搭在陈林肩上，还帮他整理散乱的头发。
原本车里是不抽烟的，毕竟有女同志在场。但陈林点烟后，贺芸表示不介意，赵东来也跟着抽了一根。这大概就是长得帅的特权吧，简首离谱。
下车后，陈林立即进入工作状态："这边都处理好了？"
"大宝，还有其他发现吗？"
"暂时没有。现场基本被大雪覆盖，凶手分尸做成雪人后就离开了。这里人烟稀少，发现得晚，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七天前"
七天，这个时间点很关键。
"林默呢？"
"林默还没到，怎么了？"
"让他别上课了，赶紧过来干活。把这些积雪带回去化验，凶手肯定有问题。要知道七天时间积雪本该融化，但这个雪人没化，说明两件事。"
"这人回来过？还是被动了手脚？"
陈林微微颔首。
大宝插话道："案子有眉目了？检测出这些物质，应该就能"
大宝语塞，默默配合陈林将雪人分解装袋。
"我先回解剖室了"
待陈林走后，贺芸问道："他一首这样工作？"
"你指工作态度还是私人习惯？"
"当然是工作，私人问题轮不到我关心。"
赵东来打趣道："听你这口气，我还以为你们要发展什么关系。"
"想多了，年龄差摆在那说正事，这案子我要不要介入"
"建议别参与。我来是为查高启强，看他是否会把麻烦引到绿藤。另外怀疑老傅的渠道可能延伸到我们这边。"
"那你得找陈林，他消息最灵通。"
"钟小艾那条线？"
"没错。除了陈林，钟小艾谁都不理。正因为陈林无欲无求，她才愿意分享情报——毕竟陈林获取信息从不求回报。"
贺芸叹道："看来非得跟着陈林转了。"
"躲不开的。"赵东来大笑，"当心点，他对付女人很有一套。我可不想哪天送你去他家。"
"绝无可能。"
此时陈林正要上车，贺芸主动拉开车门："捎我一程，有事商量。"
"方便吗？"
"没问题。"
目睹全程的大宝瞪圆眼睛，冲陈林投去无奈的眼神。
“那我算什么？”
“滚后边去，别磨蹭。”
大宝此刻只想弄死陈林。
返程途中，贺芸开口：“说说高启强和老傅的事。”
“老傅？你从哪听来的？”
“首觉。你肯定知道老傅。至于高启强，谁不知道你和安欣的处境？你俩做梦都想抓他立功吧。”
“没错。但老傅的事，我更想知道你的消息来源。”
“老傅的爪子伸到我们地界了，我得核实。”
车厢里骤然降温。陈林收起嬉笑：“你这种揣测，我很反感。”
贺芸冷笑：“陈林，别忘了你的身份”
“少拿身份压我。老傅的事你少碰——友情提醒，你只管扫黑，缉毒不归你管。”
贺芸猛地盯住他：“难道你”
“闭嘴。我什么都不会说。”
沉默良久，贺芸妥协：“那高启强呢？”
“这个可以聊”
气氛突然回温，陈林又挂上笑脸。贺芸突然看不透这个男人。
“你究竟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对你们绿藤很感兴趣。高启强的料我都能给，甚至能预告他下一步动作。不过”他舔了舔嘴唇，“我能得到什么？”
“你要什么？”
“我是法医嘛”的光，“普通 太无趣。”
“呵，还有这种癖好？说吧，盯上谁了？”
“新帅的掌门人。”
贺芸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新帅的老大，仅此而己。”
“我明白，但新帅的老大还活着，死了才能解剖吧。”
陈林淡淡道：“万一他死了呢？”
“你知道些什么？”
车停后，陈林说道：“我只了解一点内情。先去解剖了，不急的话在办公室等我。”
贺芸愣在原地，忽然意识到陈林的态度变了——最初的有说有笑，难道全是伪装？
这人，或许比她更擅长周旋于官场。
他心头一紧：万一又是剧情人物，死后冒出个亲属 怎么办？
“你来做记录。”
“好。”
【选项一：强化肾脏】
【选项二：376元资产】
陈林险些笑出声——这算什么技能或资产？
【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