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先生身为国医圣手,自然,随身带着针灸用针。
掏出针来,递给陆凡。
“小凡,这个、我身上,并无银针,我一直用金针。”
“这金针,比银针还要柔软些,你是否能用得习惯?”
“若用不惯,就让第一医院的医生,再重新给你找一套银针送来。”
华国国医针灸,多用银针。
银针柔轫性好,针尖平滑无锋,扎入体内,不伤内腑肠胃血管,可以自然滑开,只要功底到位,用起来,得心应手。
现如今,国医功底不到位,银针根本扎不进人体肌肤,于是,改用银针,钢针就有局限性,身体很多部位,不能用钢针,否则,对肠胃血管等,易造成伤害。
当然!
也有真正的国医高手,功底远强于他人……
他们甚至可用更柔软的金针、针灸。
金针出手,必是高手!
功底不到,给你金针,也甭想扎进病人肌肤。
胡老先生掏出金针,些许尴尬。
陆凡如此年轻,国医功底定然还没达到胡老先生的程度,拿金针给陆凡这个年轻人,肯定用不了,这不分明,故意取笑陆凡?
谁知,陆凡瞅一眼金针,随意道:“胡老先生,没事,我就用金针。”
“啊!”
胡老先生明显惊讶一声。
“小凡、你、你能够用得了金针?”
“那你的国医功底,到底高到何等程度?”
“要知道,老家伙里面,能够用得了金针的,都屈指可数……”
“你小小年纪,竟用得了金针!”
“哈哈!”
“咱们华国国医,后继有人!”
陆凡被夸得一阵心虚不已。
自己都不需要用针,魂力化针,所谓用针,不过掩人耳目。
但此时,也不便解释。
只得糊弄:“这个……胡老先生,其实,我的国医水准,才刚刚入门。”
“至于金针嘛……”
“也只是勉强能用、勉强能用。”
陆凡心虚地说着,开始用酒精,给金针消毒。
胡老先生却连连摇头。
“不!”
“国医能够用得了金针,就绝对不是刚入门的菜鸟,都是顶尖高手……”
胡老先生正夸奖陆凡。
林友成上前一步,阻止陆凡。
“慢着!”
陆凡诧异看向林友成。
“二叔,还有事?”
林友成目光阴沉盯上陆凡。
“陆凡,你贸然给我父亲下针治疔,若出了任何差错,你付得了责任吗?”
林友成几经考虑之后,才决定站出来,阻止陆凡。
他可是好不容易,在林耀华体内下了蛊虫,并借机控制林耀华,想要得到林氏集团的股权和管理权。
若陆凡出手,真治好林耀华……
到那时,他林友成,还能拿什么,拿捏住林耀华,还有什么机会,得到林氏集团的股权和管理权。
陆凡能够医治好林耀华体内蛊虫,他必须站出来阻止。
陆凡声音不快。
“二叔,啥意思?”
“我要给爷爷治病,治好爷爷体内的蛊虫,二叔是要阻止我,治好爷爷体内的蛊虫吗?”
“难道,二叔是希望爷爷一直病着,一直治不好?”
陆凡也直接言辞针对林友成。
林友成冷笑。
“笑话!”
“我怎么可能,希望我父亲,一直治不好。”
“我自然是希望父亲的病,越早治好,越好。”
“可你陆凡,给我父亲治疔,我不放心。”
“我可是查过你陆凡的底细……”
“你从未学过国医术,更没有国医行医资格证……”
“让一个从未学过国医术,根本就没有国医行医资格证的人,来给我父亲治疔……”
“万一、出了任何差错,让我父亲病情加重……甚至,死亡!”
“这个责任,你陆凡担得起吗?”
林友成查过陆凡经历,陆凡并不惊讶。
第一次见面,陆凡一眼看出林友成手中纳戒的特殊性,还要拿价值六千万的七宝琉璃盏,换取林友成手中纳戒。
应该从那个时候起,林友成心中就记住陆凡。
告别之后,林友成肯定会动用一切手段,查陆凡的经历、来历。
林友成道:“而且,陆凡,你凭啥说我父亲体内,是蛊虫?”
“第一医院所有医生诊治,得出的结果,都只是我父亲病得严重,并无我父亲是中了蛊虫的诊断。”
“凭你?”
“一个从未学过医术,更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凭啥就能一口断定,我父亲是中了蛊虫?”
林友成责问陆凡。
林然也紧随着,上前一步。
“不错!”
“陆凡,你若没有学过医术,没有行医资格证的话,绝不能行医。”
“否则,这可是对林爷爷生命的不尊重。”
林然与林友成两人,显然,是要站在同一战线。
既然陆凡声称,他能够治好林耀华老爷子,他们两人,就要想尽办法,不让陆凡医治,要让林耀华的蛊虫之害,一直好不了。
这才、更符合林友成和林然两人的利益。
只有林耀华老爷子一直‘病’着,他们才有机会,借助林耀华老爷子的病,进行要挟,得到他们想要得到的。
林雪见两人阻止陆凡给爷爷治病,顿时怒了。
林雪上前,狠狠瞪着两人。
“二叔、林然,你们两人要干什么?”
“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阻止陆凡给爷爷治病……”
“你们,难道,就是不希望爷爷的病,真正好起来?”
林雪可是再清楚不过。
陆凡研究透彻玉坠和极品东珠中的特殊能量之后,是完全有能力治好爷爷。
可现在,这两人却横加阻拦,不让陆凡给爷爷治疔。
其心可疑!
林友成回头,看向林雪。
“雪儿,怎么说话呢?”
“二叔始终都是做儿子的,怎么可能不希望父亲的病,真正好起来呢?”
“我们阻止陆凡给父亲治病,正是对父亲负责任啊!”
“我可你的亲二叔,是父亲的亲儿子……”
“我还能害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成?”
“阻止陆凡,是因为陆凡从未学过医,更没有行医资格证,让他给父亲治疔,万一,稍微出差错,让父亲病情加重……或者、死亡!”
“这个责任,他陆凡负得起吗?”
林雪狠狠瞪林友成。
“二叔,这个责任,我来负!”
“爷爷由陆凡来治疔,真出了任何差错,我负全责。”
林友成摇头。
“不行!”
“你负全责?”
“万一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故,让父亲病情加重……或者,造成死亡……”
“你能够让父亲病情重新变好,或者,再重活过来吗?”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陆凡想给父亲治病,绝对不行。”
林雪越坚持、坚持得越坚定,林友成就越要反对。
林雪如此坚持,恰恰证明,陆凡的确有医治好林耀华的把握。
林友成可不能让陆凡把林耀华真正给治好了,自然,更得坚决反对。
林然也同样站出来。
“对呀,林雪,听你二叔的话,你二叔可是你爷爷的亲儿子,他绝对不可能害你爷爷……”
林雪愤怒瞪林然。
“你给我滚开!”
“这可是我林家的事,与你一个外人,有半分钱的关系啊!”
“谁让你贸然闯进来的,还带个假胡老先生前来……”
“你是想害死我爷爷吗?”
“再不滚,我报警抓你!”
对林然,林雪是真的怒。
这可是林雪大学时代初恋,结果,现在却变得,让林雪完全陌生、失望……
林然已经变成,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林然现在这样子。
林雪已经不想再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