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那里都已经住满了。”杀戮使者有些为难,“住在那里的人,至少都是在杀戮场胜场超过三十场的强者”
“住满了?”
凌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正好,说明质量不错。”
凌风越过杀戮使者,径直朝着那片石屋走去。
“带路。我看上哪间,哪间就是我的。”
杀戮使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
劝什么劝?
该担心的应该是里面那些住户!
片刻后。
一座看起来最为宽敞、甚至带着一个小院子的黑色石屋前。
“这里是‘血斧’巴克的住所,他已经连胜三十八场了,脾气非常暴躁”
杀戮使者小声介绍道。
“砰!”
她话音未落,凌风已经一脚踹在了厚重的石门上。
整扇石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谁!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敢踢老子的门!”
一声怒吼从里面传出,紧接着,一个浑身赤裸、满身横肉的光头大汉提着一把砍刀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巴克看清了门口站着的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狰狞大笑:
“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活腻歪了来给你巴克大爷送外卖?”
凌风看都没看他,只是转头对杀戮使者说了一句:“你刚才说,这地方能住人?”
“能”
“那就行。
凌风回过头,看着冲过来的巴克,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并没有动用藤蔓,纯粹是肉身力量。
“啪!”
一声脆响,如平地惊雷。
巴克那颗光头,就像是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直接在脖子上转了三百六十度。
那狰狞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身体却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秒杀。
那两个原本还想看好戏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拖出去。”
凌风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那两个女人,
“还有这两个,一起扔出去。把里面给我打扫干净,有一点异味,我就拿你们当花肥。”
那两个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巴克的尸体跑了。
凌风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对着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朗声道:
“都听好了!这片地盘,以后姓凌!”
“谁要是觉得晚上睡不着,欢迎随时来敲门。不过进来容易,至于出去
那就变成血腥玛丽!”
鸦雀无声。
周围那些所谓的强者,一个个缩回了脑袋,关紧了房门。
与此同时。
杀戮之都的最深处,一座阴森压抑的大殿内。
巨大的血池翻滚着气泡,王座之上,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杯中是极品的血腥玛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脚踢死巴克,不用魂技秒杀九人”
杀戮之王看着面前水晶球里传回的画面,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庞扭曲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混账!”他低骂一声。
这个叫凌风的小子,简直就是个破坏规则的怪物!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地狱杀戮场的平衡会被彻底打破,那些原本能给他提供更多“养料”的强者,都会变成这小子的饲料!
“王,要不要让执法队”黑暗中,一道嘶哑的声音问道。
“执法队?”
杀戮之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斯科特那个废物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派谁去?送死吗?”
更重要的是
那个疯女人。
一想到比比东站在入口处,那几乎实质化的杀神领域,还有那句“拆了这”,杀戮之王就觉得脑仁疼。
他虽然狂妄,但也清楚,现在的武魂殿不好惹,尤其是那个女人,真要是发起疯来,这杀戮之都就算不塌也得脱层皮。
“不能明着动他。”
杀戮之王将杯中的血液一饮而尽,目光再次落在水晶球上。
画面里,凌风正指挥着杀戮使者给他铺床叠被,那副大爷模样看得人牙痒痒。
“不过”
杀戮之王突然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小子对我的使者似乎并不排斥?不仅让她带路,还让她整理房间”
“哼,果然是男人。”
“哪怕实力再强,只要还没成神,就逃不过‘色’这一字。”
杀戮之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
“既然他精力这么旺盛,那就给他多安排点‘乐子’。
在这杀戮之都,最不缺的就是堕落的女人。若是能让他沉迷于温柔乡,废了他的斗志,那个疯女人也怪不到我头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
地狱杀戮场迎来了一个黑色的梦魇。
凌风每天只打一场,但这短短的一场比赛,成了所有参赛者的噩梦。
只要看见那块刻着“9527”的牌子入场,其余九个人基本当场崩溃。
因为无论他们怎么挣扎,结局只有一个——变成干尸。
十五连胜。
“杀神”的名号,开始在内城悄然流传。
而伴随着名声鹊起的,是无数狂蜂浪蝶的骚扰。
在这没有明天的鬼地方,依附强者是弱者唯一的生存之道。
像凌风这样实力强横、长得还异常俊美的少年,简直就是所有女性堕落者眼中的唐僧肉。
夜幕降临。
凌风刚修炼完,正准备休息,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
一道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奴家仰慕大人神威,特意备了一些好酒,想给大人解解乏”
凌风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哪怕是在这物资匮乏的杀戮之都,她也努力在脸上抹了不少劣质脂粉,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味和廉价香粉的味道,直冲凌风的天灵盖。
女人见门开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扭动着腰肢就要往凌风怀里倒。
“大人,长夜漫漫,让奴家”
“滚。”
凌风后退半步,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女人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有些不甘心地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雪白:
“大人,我技术很好的,以前可是”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凌风冷冷地打断了她,目光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开什么玩笑?
家里那位是高贵冷艳的教皇冕下,身边陪着的是魅惑天成的狐狸师姐,还有一个圣洁无双的天使姐姐。
吃惯了山珍海味,谁特么会对一坨过期的臭肉感兴趣?
“什么烂货,也配往我跟前凑?”
凌风抬手一挥。
一根藤蔓如同鞭子一般抽出。
“啪!”
女人直接被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街道上,脸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再敢靠近十米之内,死。”
凌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外,女人捂着脸惨叫,周围黑暗中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身影,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屋内。
凌风有些烦躁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鬼地方,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他看着窗外那轮血色的月亮,手里摩挲着比比东送的那个丑萌丑萌的香囊,这和千仞雪的是一对。
凌风喃喃自语:
“还是老师身上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