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
月关挑了挑眉,目光毒辣地在冷鸢身上扫了一圈。
这女人虽然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和服从感,确实是个极品。
而且这女人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行吧,既然是你的人,那就带回去吧。”
月关摆了摆手,也没多纠结这个问题,
“教皇冕下这几天可是天天念叨你,刚才感觉到这边的动静,立马就把我们俩给踢出来了。赶紧走吧,别让冕下久等。”
凌风心里一暖。
“那还等什么?回家!”
凌风也不废话,再次揽起冷鸢,跟在两位封号斗罗身后,朝着武魂城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月关那个话痨嘴就没停过,把这大半年武魂殿发生的大事小情全给凌风抖搂了一遍。
凌风一边听着,一边偶尔插上两句,气氛倒是轻松得很。
回到武魂城,那种熟悉的繁华和秩序感,让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凌风彻底放松下来。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教皇殿,而是先带着冷鸢回了自己的住处。
“这间房以后归你。”
凌风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偏殿,这里虽然比不上教皇殿奢华,但也比杀戮之都那种破石头屋子强了一万倍,
“里面东西都齐全,热水随便用。你自己先收拾一下,把那身晦气洗洗。
记住,这里是武魂殿,没人敢动你,把心放肚子里。”
冷鸢看着宽敞明亮,还有淡淡花香的房间,眼眶又红了。
她用力地点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凌风摆摆手,“我去见老师,你自己待着,饿了就叫外面的人送吃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大半年没见那个人儿了,现在的凌风,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恨不得立刻飞到比比东面前。
穿过熟悉的走廊,那些守卫看到凌风,一个个都像是见了鬼一样,随即立刻单膝跪地行礼,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
圣子殿下从杀戮之都活着回来的消息,估计要不了半天就会传遍整个武魂城。
凌风没理会这些,径直来到了教皇殿最为私密的寝宫外。
门口并没有侍卫,显然是被屏退了。
他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老师,我回来了。”
大殿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魂导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那是比比东身上特有的味道,高贵而迷人。
那个身穿华丽教皇长袍,手持权杖的绝美身影,正背对着大门,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落日余晖。
听到开门声,那个身影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比比东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威严和冷漠的淡紫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融化了的春水,波光流转,盛满了压抑不住的欣喜和思念。
“小风”
比比东轻唤了一声,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教皇,而是一个等待归人的普通女人。
“哎,老师您这眼神,看得我想犯罪啊。”
凌风咧嘴一笑,随手关上大门,顺便上了锁。
下一秒,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直接朝着那个令全大陆魂师闻风丧胆的女教皇扑了过去。
“我想死你了!”
一个满怀的拥抱。
比比东被这一扑撞得退后了两步,却并没有推开,反而丢掉了手中的权杖,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凌风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这一刻,什么罗刹神,什么教皇,统统见鬼去吧。
“臭小风你还知道回来”
比比东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手指用力抓着凌风背后的衣服,像是要把他揉进身子里。
凌风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却在微微颤抖的娇躯,鼻尖全是那令人沉醉的香气,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他低下头,凑到比比东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晶莹的耳垂上,低声坏笑道:
“老师,我想你了。”
那一缕温热的气息像是带了电,顺着比比东的耳垂一路钻进了心底。
比比东身子一软,原本撑在凌风胸口的手掌瞬间失了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想我?”
比比东微微侧过头,那双凤眸此刻却像是漾着水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在凌风的脑门上戳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宠溺:
“我看你这小混蛋是想干坏事了吧?”
凌风也不反驳,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脖颈间那股令人安神的幽香。
那是独属于她体香的味道,比杀戮之都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好闻一万倍。
“老师可是冤枉我了。”
凌风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赖皮劲儿,
“在那鬼地方待了大半年,天天对着那群歪瓜裂枣,现在看到老师这般天仙似的人儿,不想干坏事的男人,那还是男人吗?再说了”
凌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比比东那张绝美的脸庞,坏笑道:“难道老师就不想?”
比比东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在外人面前是高不可攀的教皇,但在凌风面前,她早已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嗯”
这一声回应极轻,轻得像是羽毛划过心尖,若不是凌风耳朵尖,恐怕都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去。
“想就好办了!”
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手臂猛地发力。
“啊!”
比比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凌风打横抱起。
那一身华丽厚重的教皇长袍裙摆如波浪般垂落,扫过凌风的小腿。
“臭小子,放我下来”比比东象征性地锤了两下他的胸口,力度轻得像是在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