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物,你要是再晃悠,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断?”
月关终于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
“一大把年纪了,这点定力都没有?”
“你个死人妖懂个屁!”
独孤博停下脚步,没好气地骂道,
“那可是七宝琉璃宗!”
“若是撕破脸皮,在宁风致的增幅下,尘心和古榕他们两个也不是好对付的。
“再说了!万一宁风致暗中还有助力,你该如何?”
虽然凌风昨天拿出了绮罗郁金香,但独孤博还是觉得这事儿太玄乎。
毕竟那是传承了无数年的上三宗,底蕴深厚。
光凭一株草药就能让他们臣服?万一宁风致翻脸不认人,直接抢呢?
“那是你不了解圣子。”
鬼魅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
“他既然敢去,就有万全的把握。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看着就好。”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三人面前。
凌风换了一身崭新的武魂殿白金制服,显得英姿勃发,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自信笑容。
“都在呢?”
凌风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独孤博身上,
“独孤长老放宽心,我们可是光明正大递上了拜帖,他宁风致若是想要强行留下我们,那就要面对我们武魂殿的全部主力了。
而且我们还出师有名!”
“哼!”
独孤博脖子一梗,
“老夫纵横魂师界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去就去!
大不了就是干一架,老夫的一身毒功也不是吃素的!”
“这就对了嘛。”
凌风打了个响指,率先跳上了马车,“出发!去给咱们的宁大宗主,送份大礼!”
天斗城外的官道上,三辆马车并驾齐驱,车身上的武魂殿标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路过的行人纷纷避让,眼中满是敬畏。
七宝琉璃宗坐落在天斗城以东的群山之中,一座座宏伟的城堡依山而建,气势磅礴。
这里不仅是一个宗门,更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
“到了。”
凌风掀开窗帘,看着远处那高耸入云的主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座曾经象征着财富与荣耀的城堡,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山门外,两排身穿七宝琉璃宗制服的弟子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虽然面容紧绷,但看到马车上走下来的几人时,握着长枪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那三股封号斗罗特有的恐怖威压,也足以让这些普通魂师感到窒息。
“武魂殿圣子到!”
月关尖细的声音在魂力的包裹下,瞬间传遍了整个山谷,惊起一片飞鸟。
这不仅是通报,更是示威。
“请!”
山门大开。
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阻拦,宁风致显然还没蠢到在大门口就撕破脸皮。
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快步走上前来,正是七宝琉璃宗的管事。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圣子殿下,各位冕下,宗主已在正殿恭候多时,请随我来。”
凌风点了点头,双手负在身后,闲庭信步般地走进了山门。
身后,月关、鬼魅、独孤博三人呈品字形散开,隐隐将凌风护在中间。
这种阵容,就算是千军万马也休想伤到凌风分毫。
一路向上,沿途的七宝琉璃宗弟子们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有愤怒,有恐惧,也有好奇。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武魂殿圣子?
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身上的那股气场,竟然比长老们还要吓人。
正殿前的广场上,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宁风致并没有坐在殿内,而是带着尘心和古榕站在大殿门口迎接。
这是最高的礼遇,也是最直接的对峙。
一边是武魂殿的顶级战力,一边是七宝琉璃宗的定海神针。
六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虽然没有动手,但那种无形的火花已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呵呵,圣子殿下大驾光临,宁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宁风致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迎接一位多年未见的好友,丝毫看不出昨夜的愁云惨淡。
这养气功夫,确实了得。
“宁宗主客气了。”
凌风也是一笑,并没有行晚辈礼,只是微微颔首,
“本圣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没带什么贵重的见面礼,还望宁宗主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殿下能来,就是七宝琉璃宗的荣幸。”
宁风致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请殿内叙话。”
众人鱼贯而入。
大殿内布置得金碧辉煌,处处透着奢华。
宾主落座。
凌风坐在客座首位,对面就是剑斗罗尘心。
这位号称攻击力天下第一的封号斗罗,此刻那双锐利的眸子正如刀子般在凌风身上刮过,若是换个心智不坚的,恐怕已经被这股剑意吓尿了。
但凌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叹道:
“好茶。早就听说七宝琉璃宗富甲天下,连这待客的茶都是极品贡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殿下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宁某让人备上几斤。”
宁风致笑道。
“那倒不必。”
凌风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目光直视宁风致,开门见山:
“宁宗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是想跟宁宗主谈一笔大生意。”
“哦?”
宁风致眉毛一挑,手中的玉球转动停止,“不知殿下所说的生意,是指”
“关于七宝琉璃塔。”
凌风缓缓开口,声音虽小,但却如同惊雷。
“宁宗主,你想不想打破武魂的桎梏,看一看八十级以上的风景?”
“你说什么!”
宁风致还没说话,旁边的骨斗罗古榕已经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就连一直冷静的尘心,握剑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是七宝琉璃宗最大的痛点,也是他们无法触碰的逆鳞。
“坐下,骨叔。”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但声音已经有了一丝颤抖,
“殿下,这种玩笑可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