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看戏,居然不知戏的内函?”
“比如你看过的丹霞传,难道不是虚构的剧情?”
“你听到有谁说它夸张了?人们只认为它很好看!”
林远望笑着摇头,给秦毅讲解戏的真缔。
秦毅一听,也顿时恍然大悟。
的确。
丹霞传秦毅带着三美都看过,剧情引人入胜三美都激动不已。
柳春燕的脑袋上,甚至都冒出了白烟。
不得不说写的真好,但也不得不说那是虚构的故事。
“所以但凡虚构的东西,都得经过喧染才有吸引力。”
“才能达到让人心潮澎湃的效果,也才能让人从故事里找到依托。”
“幻想自己就是主角,扫平世间不公的一切。”
林远望轻抚着胡须,继续给秦毅灌输戏文的理念。
秦毅一想也对。
前世看过的网文也是虚构,却很容易把人带入其中。
为啥?
就是因为人们活的太浮躁了。
总感觉身边有无数不公,自己处于被压迫的阶层。
就在网文世界里查找宣泄,把自己幻想成主角大杀四方。
而这个戏文也是一样。
它的主角虽然是自己,却代表了无数底层对暴戾的反抗。
所以一旦发行肯定也能爆火。
让自己的名字随着戏班的移动,传遍大江南北。
“伯父,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然是去把戏文卖给明月楼了!难不成你还会拍戏吗?”
林远望摇了摇头,突然又脸色一正。
“所以那张狼皮现在绝不能卖,等他们把戏排出来,你就把狼皮挂在明月楼门口。”
“既能当做噱头吸引观众,也能证明你的存在不是故事虚构!”
“这两者相加,你不想扬名都不可能了。”
“最多月馀,你为民除害给义兄报仇的美名,就会传遍整个永宁。”
林远望说到这里,脸上有了得意之色。
也就是他的手笔,才能写出这么精彩的故事。
秦毅赶紧拍了个马屁,“林伯父,主要还是你写的好。”
“要不是你妙笔生花,我就算真有这样的事迹也无法表达。”
林远望一听更高兴了,内心一个劲儿赞叹孺子可教啊。
甚至还看了看旁边的林兰馥,眼神全是你没看错人的意思。
而秦毅的思想,已经转到了狼皮上。
商城提示,狼皮狼骨加在一起,最多价值十万文也就是百两银子。
但要是明月楼真把戏排出来,随着自己声名鹊起这狼皮肯定价格暴涨。
翻三四倍都有可能!
这就是前世所谓的炒作,秦毅当然深明其理。
所以他现在看中的依旧不是名气,而是实实在在的银子。
不过……
“林伯父,这会不会导致树大招风?”
秦毅又起了别的担心。
毕竟两世为人,他深知低调的重要。
出名是好事,但也容易招人妒忌
尤其赵武亮一家,把自己视为眼中钉。
看到自己突然扬名,还不得加快铲除计划?
哪知这个问题,却让林远望不高兴了。
“哼!我平生只写诗词,从来不写这些末流的东西!”
“为你破例,你还前怕狼后怕虎了?”
“你要是担心树大招风,那现在就可以走了。”
说着,林远望就要从秦毅手里抢戏文。
林兰馥立马急了,“爹,秦毅的担心也不是多馀,你干嘛生气啊。”
也对。
秦毅突然就想通了。
既然想看看名声大了之后命星会不会改变,那就得承担树大招风的后果。
想到这里,秦毅赶紧给林远望行了一礼。
“林伯父教训的是,是我陷入纠结了。”
说着,他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只是明月楼的戏,多以忠臣传和丹霞传那种类型为主。”
“我这样的戏文,他们会接受吗?”
林远望这才平息怒火,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你尽管放心。”
“你猎狼的故事本就跌宕起伏,我又给稍微润色了一下。”
“明月楼以戏为生,越精彩当然越好,我相信他们的掌柜能看出门道。”
林兰馥也在旁边点头,“这戏文我也看过了,比我以前看的都精彩。”
秦毅这才点头,“那我就抓紧时间去趟县城,把戏文交给明月楼。”
林远望满意的嗯了一声,又突然扭头看向林兰馥。
“兰馥,你去把我的《大武皇朝记事》还有《天下山川图览》拿来。”
很快,林兰馥抱着厚厚的两本书来了。
往书桌上一放,震得桌子都微微一颤。
“秦毅,你虽生于乡野,但见识却远超乡民。”
“可对外界了解不多,还是限制了你的眼界。”
“这两本书能让你深刻了解皇朝过往,以及周边诸国的情况。”
“增长你的认知,提升你的见识。”
秦毅一听双眼就亮了。
这倒正合他意!
自己穿越而来纯粹两眼懵逼,除了向阳村以外对这个世界根本不了解。
而这两本书,可以加速他对世界的认知。
“好好研读,等开春之后我可是要考的。通不过的话……”
林远望看了看林兰馥,秦毅立马挺起了胸膛,“伯父放心,我保证倒背如流!”
他原本是觉得,林远望对他有什么谋划。
但现在看来,这是准备培养他啊。
那培养目的又是什么?
是单纯想要个合格的女婿,还是想让自己帮他夺回失去的一切?
但不管是什么,秦毅都不会介意。
一旦成了林家的女婿,为林家办事就责无旁贷。
只要有那个能力,肯定也会顺势而为。
事情都说完了,林远望也终于有了疲惫。
“兰馥,你去送送秦毅。”
三天写出一个剧本,饶是林远望学富五车,也着实费了心血。
林兰馥把秦毅送出门,也低声说道:“爹这次真的用心了,他以前是看不上这些东西的。”
虽然唱戏在达官贵人眼中,是娱乐消遣的项目。
但戏文跟戏子,却是不入流的东西。
林远望自诩身份高贵,肯定不屑于去写剧本。
这次为了秦毅破例,可见对他的重视。
秦毅闻言也是脸色一凛。
“我定不会姑负老丈人的期待,未来会给林家撑起一片天的。”
“谁是你老丈人?你一天尽胡说。”
林兰馥的脸立马红了。
尽管这话让她感觉特别踏实,但一句老丈人却让她有些羞臊。
“是胡说吗?那意思你不愿意嫁给我了?”
秦毅盯着林兰馥,脸上似笑非笑。
“谁又说不愿意了?”
林兰馥转身就要回去,忽然就被一双大手抱住了。
下意识准备挣扎,秦毅的脸却又贴了上来。
再然后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呜……嗯嗯。”
林兰馥顿觉大脑一片空白,顺着大门就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