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劲!竟然是真劲一击!”
“方平居然也能够打出真劲一击!?”
“韩师兄!?”
方平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武道实力全力爆发,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搏杀韩立,紧接着又迅速对上周巡。
这一系列的战斗过程,可谓是电光石火,瞬间即过。
直到此刻,周边那些原本沉浸在紧张战斗氛围中的围观之人才纷纷回过神来。
一时间,不知有多少人同时惊得站起身来,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
其中,有李长风、龙震天、叶少君、王神机等一众武者。
还有位于贵宾看台区的孙立远、朱启瑞、宗少剑等人,他们同样满脸震惊,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显然并非纯粹意义上的真劲,方平应该是借助了某种神秘的秘法,通过爆发自身气血之力,以一种强硬的方式,将拳力强行推升到了极致!
而且他的武道意志很强,能够融入到拳劲之中,一般觉醒武道意志几年的巅峰武师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这一击的威力,可比寻常的真劲一击还要强大得多!此刻这股拳力,已然无限接近真正的宗师一击了!就在刚刚两人交手的瞬间,周巡同样打出了一记真劲攻击,然而,却被方平的这一击直接给击溃了!”
几位在场的宗师彼此互相对视,眼中皆是充满了骇然之色。
这种强度的罡劲简直超乎想象。
“这绝对是精气神完美合一之后,才打出来的真劲一击!”
吴承泽满是由衷地惊叹说道:“想当年我处于巅峰时期,所打出的最强一击,也不过就是这般程度罢了。”
江青月听闻,不禁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吴承泽在全盛时期,那可是实打实的半步宗师。
他当年凭借自身实力,一度打入全国大赛,差一点就能取得极为优异的名次。
如今方平竟然能打出这等层次的真劲一击,如此看来,岂不是意味着
“周巡,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宗少剑语气中则透着几分唏嘘感慨:
“他出拳的时候明显犹豫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要对付的仅仅只是一个刚刚新晋的武师而已,哪怕出拳稍有犹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严重到无法承受的后果,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方平的爆发居然会强到这般恐怖的地步一位堂堂的半步宗师啊,就这么在这场比试中败落了。
“先是斩杀韩立,紧接着又击败周巡,这个方平还真是实实在在地给了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吴承泽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薛之贵同样笑着开口说道:“连半步宗师都在这场比试中折戟沉沙,这一次,天武宗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啊。”
此时,赛场的中央。
“咳咳”
鲜血,止不住地从周巡的口中不断咳出。
他双目圆睁,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略显年轻的面孔。
败了!
他堂堂一位半步宗师,竟然
败了!
而且还是败在一个新晋武师的手上!?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你”
“方平。”
方平平静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稍作停顿,片刻之后,他又补上了一句:“尽管你行事为人实在卑鄙,完全没有一点武者应有的风范,但也正是多亏了你,让我成功突破了自身一直以来的瓶颈,真正意义上参透了通往宗师境界的道路。”
在蓝星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武道宗师,那无疑是如同传说般的存在,宛如遥不可及的神话,承载着无数武者的敬仰与憧憬。
而方平所面对的周巡,此人意义非凡。
他不仅是方平第一次与之交手的半步宗师,更是方平在武道征程中亲手打死的第一个半步宗师。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全程中,方平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纯粹武道实力,他并未动用如「十圆之力」这般的天赋技能,仅凭自身深厚的武道根基,便与周巡展开了殊死搏斗。
倘若方平再施展出那些天赋技能,那么他的真实实力,已然能够稳稳站在蓝星武道的巅峰之位。
当然,这一切的评判,都是在不算上各种超凡力量体系的大前提下。
“咳咳”
此时的周巡,真切地感受着自己的身躯,因心脏的碎裂,血液正逐渐停止流转,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浓浓的不甘,那不甘如同燃烧的火焰,却又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渐渐黯淡。
“我不甘心若是能给我一些时间调整状态我绝对不会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挣扎与倔强。
“我也很遗憾呢。”
方平平静地开口,目光看向周巡,缓缓说道:“我本希望能与你光明正大地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可谁曾想,你竟趁着我与韩立搏杀之时选择偷袭。如此,我也只能先将韩立解决,而后再来对付你。”
说着,他微微低头,注视着这位半步宗师,言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意味:“没等你调整好状态再来偷袭,我确实感到抱歉。”
“你”周巡听闻方平这番话语,其中的嘲讽之意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他。
他猛然瞪大双眼,那原本已经虚弱的身躯,因情绪的剧烈波动,一口鲜血再度自他口中如泉涌般汹涌而出。
此刻,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无力地朝着地面栽倒下去。
整个人重重地躺在地上,就好似一条搁浅在沙滩上濒死的游鱼,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口中涌出。
他的眼中,充满着对生的强烈渴望,那眼神,犹如黑暗中最后的一丝微光,却又如此的脆弱。
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
在这危急关头,高级医疗舱虽能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伤口的愈合,然而面对周巡这种五脏六腑皆被劲力粉碎,气血损耗过剧的重伤,它却也无能为力。
最终,周巡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直至那最后一丝气息彻底消失,生命的迹象在他身上彻底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