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现在就要去见孙会长吗?我们”有弟子面露迟疑之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在担心没有证据?但我们现在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能够向上面有所交代的借口、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罢了!”
雷丘语气凝重,重重地说道,“只要孙会长心里还想着将叶少君推到江州第一的位置上,那么对于我们接下来准备采取的一系列做法,必然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证据等我们抓到了方平,凭借我们的手段,一定能够查出所谓的证据。”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缓缓道:“这是眼下我们天武宗能够摆脱这个棘手漩涡的唯一希望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天武宗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雷云听了雷丘这一番话,心中亦是瞬间明悟过来。
是啊。
尽管这一次行动对于天武宗而言,将会承担巨大的风险,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发诸多难以预料的麻烦但,手中有这个视频作为幌子,他们就有了足够的理由和资格,要求方平配合调查。
哪怕假的他们也能做成真的!
所谓“师出有名”,便是如此。
至于方平到底有没有真的植入体,这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重要!
只要能够以这个借口将方平拿下,顺利进入调查步骤,到那时,别说是方平有罪还是无罪的问题了,哪怕是他的生死,还不都完全掌控在他们手中,任由他们随意拿捏?
关键的关键是周家人从自身利益出发,满心希望方平死;他们天武宗出于各种缘由,同样希望方平死;而孙会长那边,虽然表面上未显山露水,但实际上也有着自己的盘算,同样希望方平死。
各方利益在这一点上达成了某种微妙的一致。
这就足够了!
有了这种利益上的一致性,他们的行动便有了底气。
“走!立刻去武道协会申请调查令!然后带上方平去武道协会配合调查!倘若他敢有丝毫的反抗”雷丘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残酷的狰狞,恶狠狠地说道:“格杀勿论!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宽敞的会议室里,雷丘和来自江州武道协会的林会长并肩坐在了一块儿。
不经意间,孙会长的目光落到了雷丘身上,只见雷丘的头发已然白了大半,这副模样让孙会长不禁有些意外。
然而,他久经风浪,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太大的情绪波动,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
其实,雷丘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其中一半的原因,都是孙会长在背后有意为之。
孙会长巧妙地借助调查组的力量,以此向天武宗施加压力,从而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明天就是淘汰赛了,你这般匆忙赶来,但愿这一周的精心准备,能给我带来些好消息。”孙立远语气淡漠,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会长尽管放心,我已经成功抓住了方平的把柄。现在,还请孙会长替我签署一份调查令。如此一来,在这次武道大赛中,方平就绝无参赛的机会了。”
雷丘说道,他没有丝毫卖关子的意思,话音刚落,便迅速将龙震天精心整理出来的资料拿了出来,紧接着,在孙立远面前有条不紊地一一展开展示。
孙立远盯着资料看了好一会儿,神色间浮现出些许诧异。
“植入体?”他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没错,就是植入体!”雷丘斩钉截铁地回应道,言辞中充满了笃定,“若不是因为这个,我们根本无法解释,一个武者学徒,怎么可能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顺利踏入武师境,而且还能将周巡那样闯出不小名号的半步宗师给斩杀,这简直超乎常理。”
“你是打算以他涉嫌服用禁药这事儿,对他进行禁赛处理?”
孙立远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可要知道,方平身后有猛虎门撑腰,而且他还与腾路副会长有了联系。关于植入体这件事,除非我们能找到确凿无疑的证据,不然,想要动他可没那么容易。”
雷丘自然清楚,这件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
毕竟,方平如今可不是初出茅庐、尚未崭露头角的无名小辈了。
他现在可是江州武道大赛最炙手可热的选手!
没有之一!
“但是,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雷丘握紧拳头,语气坚定且沉重地说道。
孙立远在瞬间就领悟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毕竟,像这一类的事情,他已然经历过不少,所以内心没有泛起丝毫意外的波澜。
只是
“终身禁赛?”孙立远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仅仅就这点代价雷掌门,你真的甘心吗?”
雷丘听闻此言,心里顿时安稳了许多。
果然他觉得孙会长肯定也是厌恶方平破坏了他与叶家之间的好事。
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得向上请示一下:“林会长的意思是”
孙立远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方平可是年仅十八岁就成为了武师,而且还成功觉醒了武道意志!像这样的人物,倘若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成长莫说是突破到半步宗师境界,就算是领悟真劲,从而再进一步,也绝对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奢望。”
雷丘对此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此子绝对不能留。”
孙立远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会签署一份调查令,以调查方平是否作弊使用植入体参赛为由,让他配合调查。至于其他方面,我是不会承认跟此事有任何瓜葛的”
“我明白。”雷丘立刻回应道,接着又补充说:“那方平年纪轻轻就修成武师,甚至还能打出真劲一击,性格桀骜不驯,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乖乖束手就擒?肯定会负隅顽抗!况且他之前还有打杀周巡的战绩,我在缉拿他的时候,一时半会收不住力哎,可怜这样一位天才,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黯然陨落,实在是令人惋惜啊。”
孙立远表情淡漠,冷冷地说道:“没什么好惋惜的。他为了夺取江州第一的名号,争名逐利,竟然不惜秘密使用植入体,还接连打杀一位又一位的竞争对手,严重干扰了武道大赛的正常秩序,这种人就算死了也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