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断苏斐的头?
对于三师兄这个提议,李梦溪倒是想。
或许这次苏斐去查私盐,就能找到机会,浑水摸鱼。
而另外一边,红叶听了主子的吩咐,她派下人把冯东他们三人绑了,塞进马车里。
送去阮府。
阮府。
阮耀承这个时候,正好在府里。
当他听到管家禀告,李梦溪身边的奴婢要见他时。
他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让她进来。”
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否则不会派人来找他。
红叶走进屋里,恭敬行礼,“主子派奴婢送三个人过来给阮府,他们三人此时就在马车上。”
”这三人,是阮力少爷派去盯着京林院的人。”
阮耀承听到这话,温润的双眸冷了下来。
他听明白了意思。
阮力竟然敢去做这种恶事!
红叶传达主子的话,“主子希望阮府主动把阮力少爷送去京林院。”
阮耀承只觉得丢脸。
他嗯了一声,叫了护卫进来。
“你们两个去府外,把马车上的三个人带进来。”
等护卫离开去办事,他看着红叶,态度温和,“我会让人押着阮力去京林院。”
红叶还挺讶异的。
没想到阮耀承竟然这么干脆地答应把阮力送到京林院。
虽然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话,但是红叶想到还有九王爷替主子做主,她放心地行礼后离开。
阮耀承在红叶离开后,沉着脸,先去审问了那三人。
等他听完冯东他们三人的交代。
阮耀承揉着眉心,真的是无脸见她。
这些人的打算很龌龊。
要是普通女子,真的遇到这种事情,估计就是上吊死了。
阮耀承冷着脸,直接去了阮力的院子。
阮力正在小妾的屋里,当他听到小叔要见他时。
嘀咕了一句,找他做什么?
阮耀承坐在正屋等着。
阮力刚走进屋里。
就听到小叔淡淡地说了一声,“把阮力绑起来。”
阮力震惊道,“等等!小叔,你因何事要绑我?!”
阮耀承淡声道,“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去做一些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女子的事情,很显然,你没有做到。”
阮力大喊冤枉,“小叔,我一直在府里,可没有出府啊!”
真是烦死了,只要小叔在府里,他就不能出去玩得痛快。
阮耀承其实也不太想管阮力,奈何他还未成亲,父母不同意分府。
阮力若是惹了事,整个阮府也会跟着倒霉。
偏偏阮力是大哥唯一的嫡子,阮耀承若是将此事交给大哥处理。
就会变成了轻拿轻放。
“冯东他们三人已经被送到府里,你派他们去盯着京林院的事情,他们都已经交代清楚。”
阮力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
若是这件事,他更加不怕了。
阮力梗着脖子,嘴角扬起一抹不服,“小叔,我只不过叫人去盯着京林院,又没有做什么事情!”
阮耀承闻言,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他放下茶盏。
盏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好一个没有做什么事情!”
阮耀承真的没想到,阮力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他起身,走到阮力面前,“你当大家不知道你这种做法是什么意思吗!”
阮力还想狡辩,阮耀承已经抬手,示意他不用说话了。
“不能继续纵容你,把他绑起来,嘴巴也堵上了!”
阮耀承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两名护卫抓住了阮力。
阮力被按住了双臂,表情狰狞,“小叔!我可是你的亲侄子,那个李梦溪只是弃妇而已!为了一个弃妇你”
他后面要说的话,因为突然被堵住了嘴巴,支支吾吾的说不清。
“带走!”阮耀承不容置疑冷笑,“我亲自送你去京林院,当着她的面,认错!”
阮力被推着出门,脚下踉跄。
他的双目赤红,表情带着怒意!
小叔竟然为了李梦溪,让他去认错!到底谁才是阮家人啊!
李梦溪已经跟李府无关了,怕什么!
她一个和离的妇人,遇到男人调戏只能闭嘴,否则害的是她自己!
阮力完全没想到小叔竟然这么狠心!
等着瞧!
李梦溪那个女人估计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去就去吧!
红叶刚回京林院没多久。
李梦溪没想到阮耀承就带着阮力来了。
阮力被反绑着双手,衣袍头发凌乱地被两名护卫押着。
他怒瞪着她。
李梦溪勾唇淡笑,“真没想到,你会把他绑来。”
阮耀承拱手,压低声音,声音低沉,“是他的错,惊扰了你,理应过来认错。”
他挥手,示意护卫押着阮力向前。
阮耀承用力一按阮力的肩头,又踢了阮力的后腿。
阮力被迫跪下,膝盖扑通的撞到地上,疼得他直接皱着整张脸。
堵住他嘴巴的东西终于被护卫拿掉。
阮力刚吞口水,耳边就听到小叔的呵斥声音。
“道歉!认错!”
“是我错了。”
这一声道歉,低得几乎听不到,毫无悔改之心。
阮耀承拧着眉头,“大声!”
“是我错了!”阮力加大声音。
今天的耻辱,他记下来了!
李梦溪眼神淡漠地看了阮力一眼。
阮耀承看向李梦溪,“梦溪,要打要骂随你。”
“他盯着我院子,”她淡声道,“无非就是以为,若是我受了委屈,也只能闭嘴。”
李梦溪的眉眼柔和,“阮力,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很好欺负?既然你敢有那种无耻的想法,我要你一根手指,可好?”
要他一根手指?
她竟然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阮力抬头冷冷地看着李梦溪,“你想得倒是美!”
他想站起来,又被小叔按住肩膀。
阮力都想骂脏话了,小叔到底怎么回事,他可是阮家人!
李梦溪忽视阮力的反对声,能拦住她的只有阮耀承,“阮舅舅,你觉得呢?只是跪下道歉而已,未免太轻了。”
阮耀承知道她说的话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想要阮力一根手指头。
阮耀承叹息了一声,拱手道,“是我们阮府的错,没有教好他,阮府会送上赔礼。”
李梦溪摇了摇头,失笑,“你信不信,阮力现在心里头肯定是恨着我,到时候他若是报复"
“所以,我还是决定要他一根手指,从今往后,看到我,最好离远一点,否则就不是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
这句话轻得很。
完全没得商量。
阮力只觉得李梦溪在痴人说梦话。
想要他一根手指,小叔不可能答应。
然而,李梦溪并不是真的要等阮耀承答应。
她走到阮力身后,弯下腰,出手极快地切断阮力的食指头。
阮力‘啊’的一声,他赶紧爬起来,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啊!好痛,快快快!解开绳子!”
阮耀承本来可以阻止,不过他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是一名高壮的男子。
两名护卫拔出了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贱女人!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要弄死你!”
阮力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杀了李梦溪。
“你们快点先解开绳子啊!”他朝护卫喊道。
而拦下阮耀承的牛商,转头看向李梦溪,“下次你还想割手指头,让师兄来。”
李梦溪把染了血的小刀交给青翠,听了三师兄的话,她点了点头,笑,“好,师兄,他好吵。”
阮力的骂声太吵了。
牛商向阮力走过去。
不管是身高还是身材,都强壮如牛的男人,压力感很强,已经被解开绳子的阮力,捂着还流血的手,躲在护卫身后。
阮耀承打量了牛商一眼,他转回头看向李梦溪,“我带他离开。”
继续待下去已经没用了。
手指已经被切断了。
李梦溪给了阮耀承一个笑容。
直到阮耀承他们离开了。
李梦溪扫了一眼地上的断指,表情嫌弃,“红叶,去拿一个盒子过来,把断指装进去,送去五王府给李雅,恭喜她当了侍妾。”
希望李雅喜欢阮力的手指。
五王爷府。
李雅接过福儿递过来的盒子,冷着脸,“李梦溪还说了什么?”
福儿压低声音,低着脑袋,“恭喜。”
恭喜什么?恭喜她成为侍妾吗?
李雅表情阴沉地打开了盒子
一股血腥气味,瞬间冒出来。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截染了血的手指。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指。
呼吸放轻,并未惊呼尖叫。
这是谁的手指头?
李梦溪!可恶!可恶!
她绝对要弄死李梦溪!
李雅合上了盖子,眼里都是怒气,“把它埋了,拿去当花饲料。”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绝对要生下五王爷的子嗣!
等五王爷登上皇位,李雅决定替李梦溪找一个老乞丐
让她嫁给老乞丐!让她生不如死!
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回头路了。
此时的李雅已经不再去想苏斐,她一心想要改变侍妾的身份!一心想要报复李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