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的吻总是带着一种魔力……
宋欢颜也不去想,不去追究,闭着眼,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是他之前猜测的问她是不是想保护冷如星。
她还是没回答,那么常人都会认为,起码有一半概率答案是肯定的。
可他竟然还能不受影响地跟她正常行鱼水之欢。
所以这其实是表示他根本没在意吗?
宋欢颜倒是短暂地思索了一下,但很快也被拉入情欲中。
也就没办法再思考了
翌日。
宋欢颜决定不再给冷如星送汤了。
反正明天他就出院了。
看他昨晚见了南宫御都没敢吭声的样子,想必也被吓到了,或者心虚了。
所以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南宫御也一直没提调查的事不知道是没查到,还是正在查。
还在思索着,宋欢颜手机响了,是警局那边打来的。
宋欢颜接起,听了一阵后,道,“好,谢谢,辛苦。”
警局没找到别的线索,所以定义为醉酒吸d后闹事。
又是醉酒,又吸过,那脑子都是癫的,精神状态如同神经病。
所以只能说宋欢颜倒楣,碰到这群人,因为长得太漂亮,所以才出了这事。
这件事暂时也就只能这样盖棺定案了,不过这群人也会受到该有的惩罚。
下午。
桑挽接了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她还以为是什么业务电话,接起道,“哪位?”
“是我。”南宫御自报家门,之后便道,“别忘欢颜知道我打电话找你。”
桑挽惊讶了,“您,找我有事?”
此时桑挽还真恰好没在总裁办。
“恩。”南宫御道,“你方不方便来趟御皇,我确实有事找你。”
桑挽猜测道,“跟颜颜有关?”
南宫御只道,“你来就知道了。”
桑挽找了个借口出了公司,驾车去了御皇。
到了御皇总裁办,桑挽看到南宫御就开门见山,“御爷,您有什么事?”
南宫御从工作中抽离,抬眸看向她,站起身,“这边来坐。”
桑挽随着南宫御到了休息区坐下。
又有秘书端上了咖啡,南宫御道,“尝尝。”
桑挽端起,喝了一口,礼貌道,“味道很好。”
她放下咖啡杯。
南宫御也直入主题,问道,“冷如星和欢颜认识多久了?”
桑挽愣了下。
随即,南宫御也没有隐瞒地把昨晚的事情讲了。
随后道,“之前欢颜说冷如星只是碰巧距离最近,速度最快,才救了她。可昨晚冷如星说的话,明显跟欢颜挺熟。”
“所以欢颜为什么要瞒着我?”
桑挽没马上回答,而是道,“所以您怀疑颜颜?”
南宫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谈不上。但我知道她瞒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勉强她。”
“她既不愿意告诉我,肯定有她的想法,我尊重她。但我也挺想知道。”
“所以我想找你了解,而不想为难她说并不愿意说的事。但怀疑她的忠贞这点,并没有。”
“哦。”桑挽点头。
“你了解多少,能告诉我吗?”南宫御又问。
桑挽倒是沉默了,又有些为难。
南宫御也不着急,安静地等着她丝毫。
片刻后,桑挽道,“我其实不知道我该不该说。颜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是至交。她如果不愿意说的话,那其实,我也绝对不该说,应该守口如瓶才是。”
闻言,南宫御皱眉。
他当然可以用对付常人的手段让桑挽开口。
但,桑挽是宋欢颜的朋友,他没办法这么做。
沉默一会儿后,南宫御道,“好。你不说也可以,既然都不说,那我也没必要知道了。欢颜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安心。”
桑挽也是两头为难,苦笑道,“御爷你别打趣我了。我不说是为了颜颜。但我说,自然也是为了她。我不想看她不开心,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南宫御眉头更皱了一些,“两头为难?”
“恩。”桑挽点头,“我是不该说,但我想说。”
南宫御没想到她会愿意说,便道,“你说。”
桑挽深吸一口气,将事情前因后果都完整清淅地讲了一遍。
听到后面,南宫御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冰冷如霜。
桑挽说完后,也叹了一口气,道,“你问她是不是为了保护冷如星,其实恰好相反,她是为了保护你。”
这话让南宫爵一怔,冰冷的面色也柔和了些。
桑挽又道,“虽然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保护你。但颜颜确实不想因为冷家两兄弟的事让你横在中间为难。”
“您似乎不愿意彻底制裁冷家,至少冷见月是这般有恃无恐的。他说如果颜颜单独跟他吃顿饭,他就告诉颜颜。但颜颜拒绝了。”
“恕我冒昧猜测一下原因,是因为你跟冷白薇还有很重的情分吗?”
桑挽一口气说了很多。
但南宫御除了脸色又变冷了,却没回答桑挽的问题,而是看着她道,“她为什么不亲自问我?”
桑挽愣了下。
随后便道,“这还有为什么。当然是不笃定你绝对会站在她那边了。”
南宫御皱眉。
桑挽又道,“你跟冷白薇之间是前男女朋友,过去的事,其实不值一提。但你们以往感情具体如何,颜颜并不了解,所以她不知道你对冷白薇到底是何种情分。”
“加之冷见月那么有恃无恐,她大概是怕亲自问的话,会被推到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不上不下。”
“按理说。”桑挽直勾勾的看着南宫御,“如果在前任女友和妻子之间,您选择了前女友的话,妻子的脸面确实无法安放。说句过分的,就因为而分开也在常理之中,对吗?”
南宫御没说话。
但没反驳,就是默认。
桑挽低声道,“所以,颜颜不想把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才不问你。又或许更深更直白来说,她并不想和你因为这个原因而分开,才选择了逃避了这个问题,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