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的眉目间染上了一丝明显的忧愁。
“阿父,可以看看,但是我不能保证有效果。”凌烟并没有让赤炎为难太久,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八九不离十也是因为那黑气,我已经问过了。”赤炎立马道。
而后又看向凌烟:“就算不行也没关系,我那朋友是个通情理的人,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所以才在听到外界的传闻后,想也不想的带着崽子找上了门。
赤炎无法拒绝也不忍拒绝,只得顶着大太阳来找凌烟。
见凌烟应下,他不由得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来。
见他又要赶着回去,凌烟忙嘱咐赤华给他拿了把伞,并约定等傍晚的时候他们过去。
她这边毕竟还有朵雅在,听说那兽是在升八阶的时候失败昏迷的。
要是在她这里突然暴起伤着他们怎么办?
送走赤炎后,只等著日落的到来。
这样昼伏夜出的生活,兽夫们已经逐渐在适应了。
倒是凌烟昨夜抱着大号毛绒绒睡了个好觉,今天又开始无聊了。
中途,她还站在门口和对面的朵雅牛头不对马嘴的聊了几句。
后面因为听不清和费嗓子,两人没聊几句也散了。咸鱼看书蛧 首发
于是凌烟又进去看墨桓准备孵蛋用的窝。
凌烟看他不断的从空间里拿出一种藤蔓,把它们按顺序堆叠之后,形成一个圆圆的底子。
之后再一层层的加高扩大,最后一个椭圆形的大草窝就出现在了凌烟的面前。
有些高,她废了点力气才爬上去。
但是墨桓只是化作兽形盘着她压了一圈后,那草窝生生被压下去三分之二。
只有凌烟坐着的那一小块地方被高高留在了中间。
“欸?”
凌烟一脸的懵,她现在就像是坐在一个金色的孤岛上。
藤蔓上传来一阵被烘烤过的植被的香气,凌烟干脆躺平后,扭动着身子试图和墨桓一样,把身下这一点草窝也压下去。
但她的重量明显不太够,墨桓则将大大的脑袋伸过来,放在她的旁边。
凌烟干脆不挣扎了,伸手摸上了墨桓光滑的鳞片。
她还记得自己刚来这里,被墨桓救起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只能感知外界,却做不出任何反应,倒是对墨桓的兽身印象实在是不好。
只觉得他湿冷黏腻,令人感官不适。
但现在带着爱意再次抚上他的鳞片,凌烟只觉得这蛇蛇怎么这么会长。
谁家好蛇的鳞片会黝黑到反光啊?
尤其是在这炎热的日子里,凌烟更加无法拒绝和墨桓的贴贴。
想到就要做到,凌烟现在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主。
她干脆挪了挪,将自己摊成了一个人条,整个身子都黏在墨桓的身上。
凌烟身上的味道和温度,最大限度的刺激着墨桓身上的感官。
昏暗的地穴里,完美的掩藏了墨桓那双充满欲色的双眼。
但是凌烟却仗着现在有护身符,丝毫没有一点点自觉。
反而是用自己的指尖一点点的轻捻研磨,一片片描绘着墨桓身上的每一块鳞片的形状。
凌烟只觉得越摸越好摸,简直爱不释手。
但对于墨桓来说,这无异是一场甜蜜的酷刑。
但墨桓是谁,他十分擅长忍常人之不能忍耐。
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声,凌烟绝对不会再动,于是连简单的喘息都被他咽在了喉咙里。
这让最近经常玩鱼尾的凌烟十分好奇,难道蛇蛇和鱼鱼的鳞片不一样?
还是塞诺太敏感了?
摸了一会儿,凌烟玩够了准备收手。
就在她将手收回的时候,却意外的触到了一片似乎与其他鳞片不一样的地方。
她不禁好奇的在那里摸了摸又敲了敲,这里似乎比别处的鳞片更坚硬和更光滑。
凌烟正要问墨桓这是什么缘由,却被墨桓的两声重重的喘息打断。
吓得她立马缩回了手,不是没感觉么?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
这不会是
凌烟试图判断这里是不是墨桓的什么特殊部位,但因为视线受阻,盘起来的蛇躯让她无法具体判断。
好在墨桓即刻收敛了口中没有来得及咽下的欲念,他哑声开口道。
“烟烟,这里是护心鳞。”
是他们身上的命脉,从不轻易示人。
凌烟忽然想起了那枚,墨桓兽形时会被藏在鳞片下的戒指。
“你这样,戒指是不是在这里啊?”
知道不是特殊部位后,凌烟又伸手轻轻点了点那块护心鳞。
但是墨桓一直没有说话,好半晌,他才用脑袋蹭了蹭凌烟,算是肯定。
凌烟不知道的是,她碰那块护心鳞时,带给墨桓感官上的刺激,并不比其他地方轻。
墨桓根本不敢立刻回答,怕一开口就溃不成军。
但他时不时溢出的浓重喘息,似乎已经出卖了他。
凌烟适时的收回了作怪的手指,开始生硬的转移话题。
“这里还要不要再加点照明的东西进来啊?”
墨桓又蹭了蹭凌烟,示意不要。
这样就好,温度湿度都适合蛇蛋的孵化。
“好吧,那你孵蛋的时候需要吃饭吗?”凌烟又问道。
墨桓这一次点了点头。
“那蛋”不孵会不会死掉啊?
“我会在空间里备好食物,蛋不会有事。”
墨桓终究还是恢复了人形,边说话边扯了扯兽皮裙。
“那怎么行,你空间不保鲜,我每天给你送。”凌烟好笑的碰了碰墨桓的手臂。
他说要吃东西,她难道还能饿着他不成?
她又不是媳妇坐月子吃个南瓜都得心疼到哭的小气鬼。
“你来他们会开心。”墨桓没有拒绝凌烟的提议。
大多数的雌性都怕冷血兽的兽身,连带着连幼崽也不喜。
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而能在幼时得到阿母的喜爱,是他们最大的期盼。
这份期盼甚至能让他们克制本能,做出和本性相悖的行为来。
听到墨桓这样说,凌烟先是眼前亮了亮,而后又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崽崽们可要乖乖的,要一起平平安安的长大呀。”
看着眼里满是期待的凌烟,墨桓却不得不泼她冷水:“阿烟,蛇崽在阿母肚子里是没有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