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赤紫家出来,金铭觉得自己从来都没这么饿过,他不停的咽著口水。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走得远了些,金铭才询问狐烬:“你刚刚拿的是什么?”
“竹筒饭。”狐烬依旧言简意赅。
“竹筒饭?那是什么饭?那不是节节树吗?是凌烟姐姐做的吗?好不好吃?”
金铭语速快到狐烬甚至没有办法插句嘴。
“唉你别走啊,你回答我的问题啊?”
追着狐烬,金铭还是一路跟到了凌烟家门外边。
此时屋内一阵阵香气溢出,但金铭却迟疑了脚步。
这一片的住所都是族里统一建的,原本凌烟姐姐他们住的这一幢也和其他的住所没有不同。
自从他哥那次从赤狐族回来之后,闲暇之余总是偷偷一个来这里待上很久。
金铭为了不让他哥发现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从来靠近过这里。
那天带凌烟他们来算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你们怎么站在门口,快进来吧。”凌烟恰好看见他们两个站在门口发呆,顺便招呼道。
狐烬点点头,金铭却道:“不了凌烟姐姐,我先回去了。”
狐烬疑惑,这兽都馋了一路,凌烟姐姐现在邀请他,他怎么又要回去?
“不着急的话可以来尝尝我们做的食物,是用你们东大陆的节节树做的。6邀墈书枉 首发”
金铭有些迟疑,但最终说不上是好奇还是馋,还是跟着走进门内。
一进门,金铭就被里面的装饰震惊了一下。
屋子里的器具摆放的井井有条,被划分成不同的功能区。
此时,凌烟家的兽正坐在偏厅的一个大圆桌四周,见他们进来,视线全部投了过来。
金铭瞬间有些紧张,但狐烬已经带着他走了过来。
金铭的旁边正好是最让他心虚的翎川。
但金铭此刻全部的心神却被眼前的桌椅,和这屋子里的大部分器皿牢牢勾走。
他从小就是由哥哥带大的,这是不是哥哥做的,他能看不出来?
他终于知道,那一个个晚归甚至不归的深夜,他哥到底在做什么。
“想什么呢?吃啊?”
还是翎川握著拳头在金铭脑袋上‘咚’了一下,让他物理回神。
这崽子这两天奇奇怪怪的,见着他就躲。
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其实翎川还是挺喜欢金铭的,聪明又识时务,是个好崽子。
而且这么大的崽子,总以为这个世界是非黑即白的,那蝎兽和金铭关系好,金铭护着他也是情有可原。
至少说明这崽子是个知道感恩的。
金铭被翎川这一下连吓带震惊,弄得差点灵魂出窍。
但看着面前的大盆里已经堆成小山的食物,金铭还是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谢谢翎川哥。”
翎川一脸懵,揍他一下还能得声谢谢?
一旁一直给金铭夹菜的狐烬捏了下筷子,转了个弯将食物放在了冽崽面前。
“唉,这怎么吃啊?”金铭还没有驯服自己的手熟练使用筷子,但又不好意思上手抓。
凑近狐烬低声问了一遍,狐烬没理他,他以为是狐烬没听到。
更凑近了些又问,狐烬果断往冽崽那边挪了挪,还是不搭理他。
金铭
他又哪里得罪了这兽?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冽崽满眼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碟子里的肉又看了看两个哥哥,最终还是没能想明白为什么。
晚餐结束,金铭还是找了个空挡,和翎川正经道了歉。
翎川:“我算是知道你这两天怎么躲着我了?多大点事。”
压在金铭心上的一块石头,随着翎川这句话被彻底搬开。
看着金铭离开的背影,翎川无奈哼笑一声,转身回了兽洞。
这样的性子,金聿以前是得多护着。
金铭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的自家兽洞,路上遇见和他打招呼的兽,他都没怎么理会。
回到兽洞,献宝似的从空间里拿出一根手臂长的节节树筒递给沙澜:“沙澜哥你快尝尝。”
浓郁的清香随着金铭的动作落进了沙澜的鼻腔。
“不吃。”沙澜没什么反应。
贴了冷脸金铭也不不恼,因为他知道沙澜一会就会反悔。
“真不吃?亏我还假称自己吃撑了,特意带回来给你。”说著,金铭还极其夸张的在竹筒上狠狠嗅了一口。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自己享用了。”
说著就要将竹筒打开,但他的腕骨却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哪来的?”沙澜问道。
其实金铭这些天天去哪里,沙澜心里也清楚。
“你都猜到了还问,到底吃不吃?”金铭看着沙澜,似乎只要他说个不字,他就立马把这节节树给吃掉。
“我吃。”
在这件事上,沙澜被拿捏得彻彻底底。
不过听见他说吃,金铭还是三两下打开了竹筒,递给沙澜。
沙澜
“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凌烟姐姐说了这个东西要趁热吃,而且这个不能保存。”
金铭语速很快的解释完后,立刻后退了两步。
见沙澜拿起竹筒就要生啃,金铭再次阻止了他的动作。
“停,不能啃,拿这个吃。”凌烟家的筷子他没拿,这是顺路折来的两个小木棍。
沙澜
“就是这样,你吃吧。”金铭将筷子递到沙澜手里,还贴心的给他调整了姿势。
看着沙澜和自己一样,无法驯服这两个小木棍,金铭心口的那股气终于顺了。
但是到了最后
“这个节节树真的不能吃啊,你快松嘴!”金铭拽著竹筒的一端,另一端被沙澜咬在嘴里。
“哥,你是我亲哥,你别吃死了。”金铭实在是理解不了沙澜这种兽的奇葩行为。
但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今天在凌烟家看到的那些东西。
“沙澜哥,你知道那段时间,我哥组织兽清理那些有污染力的兽,他晚上不在的时候都在干嘛吗?”
“不是和那些部落首领商量事?”沙澜曾经问过,这是金聿的回答。
“商量个什么啊,那些首领们都有伴侣,谁大半夜陪着他聊部落聊发展。”
“那你说他去哪了?”
“凌烟姐姐家现在住的屋子里面好多我从来没见过的用具,全是我哥的手笔也不知道他”
金铭的喋喋不休还在继续,但沙澜已经听不进去了。
原来他和金聿差的不止是身份。
“沙澜哥你不知道”
“你哥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