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吏笑呵呵的说道,“其实大家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在家老老实实种地,也能把日子过得很不错。大家应该都记得几年前你们过得什么生活吧?”
“一个个连吃饭都是问题,是我家陛下到来后,你们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再加上当时哪怕是战争时期,我家陛下不仅没有向各位征收苛捐杂税,反而还组织大家兴修水利等工程, 给大家发放粮食,免税一年, 大家才活了过来。”
“所以啊,这陛下的恩情大家永远都不要忘记,大家要知道现在能有这样的生活靠的是谁,是当今的陛下!”
众多百姓闻言后,十分激动,一起喊道,“愿陛下圣寿无疆!”
这句话喊得觉得真心实意,因为他们手里有的这些东西都是王腾给他带来的,所以真的有可能得话,他们希望王腾能永远一直的活下去。
毕竟只要王腾在位一天, 他们的生活就会稳定一天, 绝对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
从某种程度来说,对于大汉的百姓来说, 王腾的存在就如同天上的太阳一样。
甚至在民间之中,百姓对王腾的个人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很多百姓家里都供奉着王腾的长生牌位。
可以说王腾发话了,民间百姓都是很愿意听从的。
此时, 那个小吏看到大家对王腾如此恭敬后,也是具有荣焉,继续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自己的好生活是陛下带来的,那么我们就得谈一谈陛下下达这个告示的作用和意义了。”
小吏说完后,用手一指一个村民,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你应该叫吴老三吧,家住城南吴家屯。”
那个村民一拱手,“官爷,正是小老儿!”
小吏点了点头,“吴老三, 我记得你家里在4年以前,应该是只剩下了两口人,也就是你和你儿子两人相依为命,我没记错吧?”
吴老三当即答道,“您所言一点不差!”
小吏继续说道,“昭武二年九月,我们官府对下属各地区的人口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摸排工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里现在应该是有四口人了吧?”
吴老三笑道,“托陛下的洪福,昭武元年我家当年大丰收, 于是我就给我儿子说了一门亲事,如今我连孙子都有了!”
小吏点了点头,随后开始对大家说道,“大家听我刚才问的问题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 吴老三家里的新增加人口就多了两口人。
如果算新出生的小孩的话, 他家里只是多了一口人,当然,如果他家儿媳再次怀孕的话, 那么就很可能家里会再增加一口人。”
“而根据我大汉律规定,新出生人口需要前往官府报备,然后我们官府会给新出生的人口分地。”
“而在我们青山县如今像吴老三这样的 家庭有多少?在中州,像吴老三这样的家庭又有多少?在我们整个大汉这样的家庭又有多少?”
“这就会导致两个结果,第一个结果就是我们青山县人口急剧增加,虽然我们官府手里有足够的机动地用来应对这种情况,然而这土地数量终究还是有极限的,而新出生的人口是没有极限的,到了那时候”
这小吏就把张苍的那一套理论给搬了出来,当他说完这一切后,所有的百姓都呆立在原地。
得益于王腾普及教育和开民智的政策,所有的百姓很快就理解明白了这个小吏说的道理。
于是很快就有百姓说道,“这位官爷,您说的的确不错,如果按照目前的人口趋势继续增长的话,可能几十上百年后,您说的事情就会发生的。”
又有百姓说道,“您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是这和移民政策有什么关系?”
小吏往下压了一下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我相信大家都不希望出现我说的这个情况,毕竟现在每口人分八亩地,大家原本可以把日子过得都很不错,现在让你们重新分地, 每口人分地4亩或者不给分地,你们能愿意吗?”
百姓直接喊道,“这当然不愿意了, 毕竟给我们分地是陛下是朝廷规定的,你凭什么不给我们分地?”
小吏两手一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土地的数量有限制,我们又不是神仙, 变不出来土地啊,大家说是不是?”
众多百姓马上沉默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小吏说的是事实。
看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小吏继续说道,“其实你们能想到的事情,难道当今陛下就不清楚这些事情吗?他当然清楚,所以才会和朝堂之中的大臣们一起商量出来一个事情,那就是移民!”
“因为我们大汉的人口分布实在是问题太大了, 向中州豫州这些地方,因为人口太多,所以导致每口人分到得地就会少。
而北疆四州,如今已经彻底解决了草原的威胁,那里四个州加一起才200万人口,连我们中州一个州的人口都比不上。
而且那里的土地也十分平整,只要稍加改造就会很适合耕种。尤其是其中的辽州,那里都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土地十分肥沃。
如今这这北疆四州的土地当今陛下已经命令我军俘虏的新罗战俘还有北方草原蛮子正在开垦荒地,可以说那些荒地只要大家去了那边, 就可以直接接手耕种。
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来形容那些地方的话, 我只能说叫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你们去了那里开垦荒地和接手那些已经开发好的 土地耕种,政策参考朝廷颁发的垦荒令,前三年免税,政策和你们在这里开垦的荒地都是一样的政策,而且前三年由官府免费提供种子和使用耕牛。”
“此外,你们从这里出发, 沿途的一切食宿费用,全部由朝廷负担,可以说只要你们愿意去, 只需要人过去就可以了!”
很多百姓听得都动心了,但还是有一些人有一些忧虑。
“敢问这位官爷, 我们去了那边的话, 那我们在这边的土地该如何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