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的进攻仍在继续!
黑云寨的唯一入口通道内,到处都是密密麻麻不断冲锋的独立团战士。
而在夜空中,还有一道道拖着橘红色的火龙拖着长长的尾焰,在所有土匪震惊的目光中,划过三、五公里的遥远距离,精准一个个点名砸在黑云寨的一处处机枪碉堡!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碉堡内的七八个土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化作了齑粉。
而山猫子之前吹嘘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在这毁天灭地般的火力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坚固的工事被摧枯拉朽般撕碎,狂妄的叫嚣被绝望的哀嚎所取代。
谢宝庆浑身抖得如同筛糠,都在一处工事后面,他刚喝的那一点酒意也早就吓得无影无踪!淌下。
这时候,这土匪头子更是恨死了山猫子,你就说说,你没事去招惹独立团,去抢李云龙的东西,那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嗖嗖嗖!”
就炸又是数道火龙冲天而起,精准地“点名”了黑云寨各个明暗火力点,炸开一朵朵冲天火花!
谢宝庆看着,被一个个土匪手下,被那股无可匹敌的爆炸力量抛上了十几米的高空,再化炸做血肉碎雨纷纷落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出!
“降了!降了!山下的八路老汉,咱们黑云寨降了!!”
这时候的谢宝庆就疯了一样,扯出一块当白旗,连滚带爬地冲到山寨的门前,使劲挥舞
带人攻山的张大彪,看着那面白旗,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低声骂道:
“呸!一群贪生怕死的软骨头!早干嘛去了!”
说罢,他扯着嗓子对寨内喊话,命令所有土匪放下武器,滚出来受降。
晨曦微露,天色灰蒙,寒风刺骨。
黑云寨中央的坪场上,六百多名幸存的土匪被独立团战士用黑洞洞的枪口包围着,一个个垂头丧气,噤若寒蝉。
李云龙大马金刀地站在坪场中央,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俘虏,他走到旅长身旁,低声请示:“旅长,这帮兔崽子怎么处理?”
旅长皱着眉,看着这六百多号人。
从扩充部队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不小的补充。
旅长沉吟道:“先甄别一下,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大部分可以考虑收编。”
李云龙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清扫战场的战士,一脸愤怒的汇报道:“报告旅长、团长!在在地牢里发现了”
他哽咽着,竟一句话也说不下去。
紧接着,苏澈也快步赶来。
他刚刚亲自去地牢确认过,此刻脸色铁青,眼眶泛红,连一向稳如磐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走到旅长面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与杀意:
“旅长,地牢里发现了60多个姑娘,有将近二十个己经死了,死得太惨了!”
此话一出,整个坪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独立团战士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那些土匪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面对俘虏的冰冷,而是被无法遏制的滔天杀意所填满!
“咔嚓!”
战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
沉重的呼吸声在寒风中此起彼伏,这不是对战场之敌的仇恨,而是对同胞被这群畜生虐杀的切肤之痛!
不久后,三十多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妇女被解救出来,只是她们出来后,都一窝蜂的躲到聚义厅角落,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本能地把头埋得更低,后背死死贴住冰冷的墙壁,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其中有一个叫秀莲的十六岁女孩,被一位年长的妇人护在怀里,按着头。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盯着自己那双己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小脚。
这一刻,她似乎是知道自己应该是被救了,可当时弟弟为救她,被土匪一枪打死的画面,却是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
蹲在空地上的谢宝庆,并不知道寨子内独立团己经知道了他们的勾当。
这时,见几位首长阴沉着脸走来,还以为自己的投降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随即,这土匪头子,心中立刻盘算:八路军不就是图地盘、图人手吗?老子现在交出黑云寨,俯首称臣,怎么说也能保住这条命!
想到这,他努力挤出最谄媚的笑容,抬头对旅长谄媚道:“那个您应该是八路的首长吧!我们现在真心愿意加入八路,为抗日大业出份力”
“为抗日大业出份力呵呵呵——!!”旅长听到这话冷笑出声。
只是在旅长眼里,眼前谢宝庆这张谄媚的嘴脸,还有刚才在地牢里见到的那些女子凄惨的死状这人简首是比鬼子还可恶!
“首你娘的!”
接着,他猛地一脚踹在谢宝庆胸口,将其踹得倒飞出去。
“李云龙!”
旅长转向李云龙,声音不容置疑,字字如刀,“把黑云寨的匪首,有一个算一个,全给老子拖出去就地毙了!”
“是!”
李云龙轰然立正,随即对张大彪爆吼:“张大彪,没听到旅长的吩咐吗?动手!”
就在张大彪要上前抓人之时,苏澈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旅长,团长,这件事,让魏和尚来吧。”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
但看到苏澈那决然的眼神,旅长和李云龙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反对。
魏和尚默不作声地走上前,从腰间拔出驳壳枪,“哗啦”一声打开保险。
“饶命!!”
“砰!”
魏和尚面无表情,对准一脸惊恐的谢宝庆的脑门,悍然扣动扳机!
接着,一团血雾从谢宝庆后脑爆出,轰然倒地。
“八路的长官饶命啊!!”
“砰!”
和尚开完一枪后,枪口没有丝毫停顿,瞬间调转,对准了吓得屁滚尿流、正要转身逃跑的山猫子。
子弹精准地从他后心穿入,前胸炸开一个血洞!
魏和尚开枪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握枪的手,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枪响之后,他缓缓垂下手臂,紧绷的身体似乎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感觉心中某个沉重的枷锁,伴随着这两声枪响,骤然打开!
坪场上,六百多名土匪眼睁睁看着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尸体就倒在几步之外,顿时无数人被吓得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