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何奕琛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抬手宠溺地揉了揉许柠的头发,无声地笑了。
“小丫头,这是自然的馈赠,人哪能跟天地自然相比?”
顿了顿,他指尖轻轻滑过许柠的发梢,补充道:“相较于苍茫天地、万千自然,我们都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话音未落,何奕琛又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许柠的耳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可在我心里,小丫头,你很大、很大。”
“大到足以填满我的整个世界,甚至……大得重过我的生命。”
许柠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升温:这男人,也太会撩了!
她脸热热的看着何奕琛打趣道:“嘴这么甜,是不是抹了蜜?”
他嘴甜吗?
何奕琛眸色温柔,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没等许柠反应过来,他立即俯身低头,精准地覆上那抹泛红的红唇。
只浅啄了一下便退开。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又带点蛊惑:“尝到了不?甜不甜?”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许柠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调皮地说:“太快了,没尝出来。”
——小丫头,撩我呢!
“扑哧——”一声,何奕琛被她这副窘迫又直白的模样逗笑了。
他胸腔剧烈地震动,伸出双手,轻轻握住许柠的双肩。
指腹温柔地在她肩头摩挲着,将她微微偏过的脸重新扳正。
然后,目光紧锁着自家小媳妇湿漉漉的眼眸,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
“那接下来,我就让你好好尝尝。”
“有没有抹蜜,你得尝清楚了!”
说罢,他不再犹豫,微微低头,滚烫的嘴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何奕琛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深深吻了下去……
许柠很喜欢何奕琛的气息。
那浓浓的男人味中,似乎还带着黄瓜味道的清新。
她担心被别人看见,吻了几下,便推开了身前的人:“那边有人。”
有人怕什么?
他们可是有证的。
何奕琛还没吻过瘾,立即把人带到了大树后……
“真不要脸,青天白日的就不怕别人看见?”
不远处的树下,赫然站着陈美锦与郑惠琦。
见郑惠琦的脸黑得可怕,陈美锦赶紧出了声:“惠琦姐,刚才你就应该让我喊人的。”
郑惠琦哪不想喊人?
可是她担心破坏了自己在何奕琛心中的形象。
她做梦都想不到,那个清冷自持的何奕琛,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竟然如此热情。
——何奕琛,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没父没母的女人?
——还有,那孙家早已经破落了,一个过气的资本家,它拿什么跟我郑家比?
见郑惠琦不说话,陈美锦有点担心了。
今天是郑惠琦说要来这附近调查一件事情。
而这里离她姐姐的疗养院又近,所以陈美锦便跟来了。
因为约定的时间没到,接她们的车子还没来。
她听说这里风景好,就怂恿郑惠琦过来看看。
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这么巧了。
她们刚到,就看见了这两人在千年古树下你浓我浓……
见郑惠琦脸色变得难看,她担心了:“惠琦姐,我们去那边转转吧。”
“这个姓何的没眼力,是他的损失。”
郑惠琦不敢再看了,她害怕自己忍不住会冲过去骂人。
她恨恨地朝大树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收回幽怨的眼神:“嗯。”
“我看你姐的情况已经很好了,是时候接她出去了。”
“好。”
陈美锦跟在她身后像个小丫头,立即应下。
虽然她根本没有信心,自己堂姐出来就能拆散这两人,但她不敢不应。
见陈美锦听话,郑惠琦的心情好了一些。
不过离开前,她再次朝那大树后面恨恨地看了一眼:姓许的,别以为你嫁了就万事大吉了!
——你抢我看中的人,你也别想好过!
亲吻中的两人真不知道被人偷看了,而且还是一个觊觎何奕琛的女人。
甚至因为这个吻,还搞了一堆的事。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了,何奕琛才松开了许柠……
抿了抿嘴,许柠娇嗔地甩了何奕琛一眼:“你也太大胆了,这可是青天白日!”
“万一让附近的群众看见了,肯定会说我们有伤风化。”
何奕琛闻言轻轻一笑:“那又如何?”
“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我吻自己的妻子,与别人有什么关系?”
“走,这里风景好,我带你拍照去。”
拍照?
许柠好奇了:“你带照相机了?”
何奕琛闻言失笑:“小丫头,你的相机不是一直随身带着的吗?”
对哦。
许柠忘记自己给这男人展示过乾坤袋的功能了。
“走吧,就是你会用照相机吗?”
这话让何奕琛瞪眼了:“许小柠,你看不起谁呢?”
“不就一个照相机嘛,还能难得倒我?”
“放心,一会你教我一遍,若是我学不会,今晚你上我下!”
许柠:“……”
——这臭不要脸的……不管什么事,都能与这事扯上?
“不行,今天我休息。”
啊?
这话一落,何奕琛快哭了!
“不会吧?老婆,我们昨天才新婚呢。”
“蜜月才开始,你就让我只能看、不能吃?”
“难不成,你不喜欢我爱你?”
许柠当然喜欢。
她看过很多书,都是统子送的。
女生第一次会不舒服,可是与真爱一起,第一次以后每一次都会身心愉悦。
“不跟你说了,我教你用相机吧。”
看着红通通的小脸,何奕琛决定不逗了。
万一逗过分了,今晚真得吃素。
“好。”
两人准备去拍照,可许柠刚移脚,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
“小心!”
何奕琛反应极快,一把就将人拉在了自己怀里。
许柠以为自己要来个狗吃屎了,没想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连忙站直:“我踩到东西了。”
“是杏子。”
许柠蹲下一看,果然是一颗外皮腐烂了的银杏子。
被她一踩,里面白白的杏仁已经露出来了。
她伸手捡起看了看,拧起了眉头:“老公,我记得这果子是能吃的,怎么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