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自投罗网(1 / 1)

推荐阅读:

阎埠贵那头象是打了鸡血的疯狗,上蹿下跳地查找着能置安平于死地的“铁证”,而李怀德则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焦躁地等待着,时不时通过王股长传递些催促和施加压力的消息。

“阎老师,李厂长那边可等着呢!你这进度……有点慢啊!”王股长如今对阎埠贵也没了往日的客气,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光靠那点鞋印线头,可扳不倒安平!得下点猛药!”

阎埠贵急得嘴角起泡,他何尝不想下猛药?可他敢吗?安平家是龙潭虎穴,上次搜查都无功而返,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能有什么办法?硬闯?那是找死!

可李副厂长那边催得紧,儿子工作的诱惑,以及内心深处对安平那股扭曲的恨意,又象三把火,烧得他坐立难安。

就在他焦头烂额、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仿佛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这天傍晚,天色擦黑,院里各家都在做晚饭,炊烟袅袅。阎埠贵象往常一样,假装散步,溜达到后院,眼睛贼溜溜地扫视着安平家。忽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安平家那小房的门鼻儿,似乎……有点松动了?靠近地面的那一端,好象离开了门框一点点缝隙!

他的心猛地一跳!赶紧装作系鞋带,蹲下身仔细查看。没错!那小房门的门鼻儿,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最近被人碰过,下面那个固定用的螺丝似乎松了,导致门鼻儿翘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虽然锁还挂着,但门板和门框之间,因此出现了一道不起眼的缝隙!

这道缝隙不大,估计连只老鼠都钻不进去,但看在阎埠贵眼里,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良机!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起来——如果能从这道缝隙里,看到点什么?或者……用铁丝之类的东西,伸进去勾出点什么东西?比如……一张带字的纸片?一个信封角?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感觉胜利就在眼前!他不敢耽搁,立刻跑回家,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根他以前修收音机用的、一头带小钩的细铁丝。

“他爸,你找这个干啥?”三大妈看他那神经质的样子,担心地问。

“你别管!”阎埠贵一把抢过铁丝,揣进怀里,眼神里闪铄着狂热和恐惧交织的光芒,“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家!”

他象做贼一样,揣着那根细铁丝,趁着天色越来越暗,院里人都在忙活晚饭的时机,再次溜到了后院安平家小房后面。他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蹲在门口,左右看看没人,颤斗着掏出那根细铁丝,小心翼翼地将带钩的那一端,朝着门板和门框之间那道细微的缝隙伸去……

他紧张得额头冒汗,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幻想着能勾出什么决定性的“罪证”。

然而,就在那铁丝尖端刚刚触碰到缝隙边缘,还没来得及往里探的时候——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淅无比的机括声响,突然从门内传来!

紧接着,没等阎埠贵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股带着刺鼻腥臭气味的、黏糊糊的、黑乎乎的东西,猛地从门缝上方一个他根本没注意到的、伪装得极好的小孔里喷射而出,劈头盖脸,精准地浇了他满头满脸!

“啊——!”

阎埠贵猝不及防,被那股恶臭熏得差点背过气去,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他感觉脸上、头发上、衣服上,瞬间被一种黏腻、腥臊、无法形容的污秽之物糊满了!那味道,简直比茅坑还冲!

他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那根细铁丝“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抹脸,结果越抹越脏,那黏糊糊的东西沾得到处都是,恶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安平家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安平拿着个手电筒,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丁秋楠也跟在他身后,好奇地张望。

手电筒的光柱,一下子照在了狼狈不堪、浑身恶臭的阎埠贵身上!

“哟?阎老师?”安平用手电光上下打量着阎埠贵,语气里充满了“不解”,“您这是……在我家门口……练什么功呢?这身上……是什么新式涂料?味道挺别致啊。”

他这话一出,原本在自家厨房忙碌的、或者刚吃完饭出来溜达的邻居,立刻被惊动了,纷纷围拢过来。

前院老王、老李家媳妇,中院的刘海中、秦淮茹,甚至连后院另外两家,都闻声赶了过来。

当众人看到阎埠贵那副满头满脸黑黄粘液、散发着冲天恶臭、手里还掉着一根带钩铁丝的狼狈模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的妈呀!这……这是掉粪坑里了?”

“他手里拿的啥?铁丝?带钩的?他想干啥?”

“在安大夫家门口……这……这是想溜门撬锁啊!”

“呸!真不要脸!还是个老师呢!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议论声、指责声、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把利剑,瞬间将阎埠贵淹没!他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现眼过!

“我……我……”阎埠贵支支吾吾,想辩解,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他是在找证据?那不等于承认自己是在陷害安平?说他是不小心?谁信啊!手里还拿着撬锁的铁丝呢!

安平用手电光照了照那小房的门锁,又看了看地上那根铁丝,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变得“严肃”起来:“阎老师,您这……拿着铁丝,在我家小房门口鬼鬼祟祟,是想干什么?莫非……是想撬锁?”

“没有!我没有!”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脸上的污秽之物随着他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更是引得众人一阵恶心和躲闪。

“没有?”安平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那根铁丝,又指了指阎埠贵身上的污秽,“那您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您这一身……我家这小房门口,可没粪坑。这玩意儿,是我为了防止有些手脚不干净的老鼠野狗,特意弄的一点‘小玩意儿’。没想到,还真有‘贵客’上门品尝啊?”

他这话,引得围观的邻居一阵哄笑,看向阎埠贵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安平!你……你陷害我!”阎埠贵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指着安平,试图反咬一口。

“我陷害你?”安平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请你来的?我让你拿着铁丝蹲我家门口的?还是我逼着你触发我这防贼的‘小玩意儿’的?阎老师,您也是读书人,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跟谁学的?”

他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诛心,问得阎埠贵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那副惨状,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庆幸,幸亏自己早就学乖了,没再招惹安平,要不然,今天出丑的可能就是自己了!他上前一步,板着脸,拿出二大爷的派头:“阎埠贵!你看看你象什么样子!还是个人民教师呢!竟然做出这种溜门撬锁的丑事!简直是我们全院人的耻辱!”

“就是!太不象话了!”

“必须严肃处理!”

“送街道!送派出所!”

众人群情激愤,纷纷指责。阎埠贵彻底崩溃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的尘土和身上的恶臭,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安平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他对着围观的邻居们说道:“各位邻居都看到了,今天这事,性质极其恶劣!阎埠贵身为教师,却行此鸡鸣狗盗之事,必须给我们全院一个交代!我建议,立刻把他扭送街道办,请王主任来处理!”

“对!送街道!”

“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在众人的一片附和声中,阎埠贵象一滩烂泥一样,被几个看不下去的邻居连拖带拽地拉向了街道办。

安平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对身边的丁秋楠轻声说了一句,象是在总结,又象是在宣告:

“看见没?这就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有些人啊,总以为别人是傻子,就他自己聪明。结果呢?挖坑想埋别人,最后掉进去的,往往是自己。”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